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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如何砸场子的事情?说得那轻松,跟谈论天气似的。
和傅大伯一家人告别后,傅唐逸就带我回了家。
到了车上他才跟我说,“傅二那也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你以后见到他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听见没?”
我眨了眨眼睛,“能有人比你还坏?”
他蓦地笑出了声,“看来你还惦记着以前我对你的坏呢?嗯?等会儿回家再让你记忆深刻几次好不好?”
“傅唐逸,你混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傅唐逸都想象不到,他以为的那个顶多也只是坏毛病多了点儿的混小子堂弟傅二,到头来却把他气得够呛。而傅杨逸把他堂哥傅唐逸这一气,倒霉的还是他自己。在后来的五年内,别说开摄影展了,直接被傅唐逸踢到外地去矿场当监工去。一年下来能回家见到父母几面儿还不敢太过于高调。知道这事情内幕的长辈们更是不好说话,尤其是傅大伯、大伯母两人,在家庭聚会时对我们总会面露愧色,甚少会在家人面前提到自己的小儿子。唉,谁让他们,真真是把傅杨逸给惯歪了!
麦公子有话要说:
艾玛,这章有木有很甜捏?傅先森越来越有爱了有木有?甜宠到咱们的秋凉要拔智齿2333~
相信麦,傅杨逸的粗线绝对是个必要的存在哇……在他的推动下,傅先森和lady安更是无法分开了~
这两天猪猪有点儿少,周日能不能三更看你们啦^_^
明晚8点儿一更,11点再来一更~所以快用猪猪砸勤劳的麦,哈哈^_^
现在大家也可以在白天去看麦写的正儿八经言情剧(链接挂在简介页),星期六开始发文,每日中午12点准时一更。
【卷二】 017 暗夺
一个男人对你上了心,那么他会开始关注你的一切;一个男人会因为你而感到紧张,那么意味着他开始对你动了情;一个男人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你,那么极有可能,他把你揣在心尖尖儿上,不舍得放、也不愿意放手。
在造型师给我上妆时,我的脑子里一直转着这段话。
陪着我的傅唐逸特地嘱咐人家,“动作轻点儿,我家媳妇儿脸还肿着呢。”
唉,地洞在哪?我想借来钻一钻。
造型师笑,“一定会很小心的,放心吧傅先生。”
拔智齿是不疼,可后遗症是隔天我的脸就肿了,成了阴阳脸。现在还好,毕竟过了好几天,不仔细看其实看不怎么出来,脸颊一侧微肿罢了。
恰逢今晚是童真的订婚宴。我又对童真的未婚妻很感兴趣。傅唐逸拗不过我,下午就带我到了他固定来的一家造型店。
不消说,他来的地方还有不顶级奢华的?再加上他的身份,店里的服务态度自然杠杠的。从我们进来就有专人替我们忙前忙后。而现在帮我上妆的人就有着双重身份,一是在法国留过洋的高级造型师,二还是这家店的boss。
傅唐逸的全身造型早就弄好了,这时站在我身旁,就因为在等着我。
在boss的魔幻之手下,只不过一个清新的淡妆,就让我再次脱胎换骨了一回儿。接着,他的心灵手巧又用在我的发型上,简单地把我一头乌发挽成一个既有着古典味道又不失西式风范的发髻。
傅唐逸拿过一支发簪插入我的发间,我对着镜子再一看,果然多了几分别致的风情。
我和傅唐逸的视线在镜子中相撞。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他对我再次放送着惊艳的光。第一次惊艳,是我换上他替我挑选的一件香奈儿白色小礼服从更衣室内走出来的那一刻。他也不顾在场都是工作人员,走上来搂着我低头就是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嘴里呢喃着发自内心的赞美,“我媳妇儿就是美……”
出现在宴会厅上,我知道我和傅唐逸在瞬间博得了在场宾客们无数的眼球。我侧头向上看着我此刻挽着的男人,在外面,他都是习惯把额前的刘海梳上去,显得他更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和魅力。他穿着阿玛尼的西装,打着一条酒红色的领带,光是看着他俊毅的侧脸,都能令我在片刻中痴迷。
从没和傅唐逸出现在这种上流公开场所的我,没多久就发现,在这种宴会上,傅唐逸真的很忙。比起本该忙得不行的童家人,他这个外人在别人的地盘上似乎要应酬的也很多!
上前和他打招呼、停下来聊几句的人有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完。在他身边陪了约莫半个小时的笑,我的嘴角就僵了。傅唐逸把手里端着的高脚杯放到从我们身旁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端着的托盘上,和面前一位在京城内名气响当当的地产大亨说了句“不好意思,等会儿再聊吧”,便牵着我到一个与主厅气氛完全不同的偏厅。
“宝贝儿,在这里等我,等下订婚仪式快开始了我再过来接你。”他在我面前蹲下身子,也不顾西装起了褶皱,把我今晚脚上蹬着的恨天高轻轻一拔,脱了下来。
把高跟鞋放在一边。他居然也不嫌弃,用他的大手包住了我的脚丫子,分别两边给我揉了几下,活络活络完筋骨,他才站了起来。
弯身在我唇上亲了两口,交待我不许乱走,这才姿态优雅地走了出去。
后来的我想,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是什么状况,恐怕傅唐逸是宁愿我脚底起泡儿、脚后跟磨出了血都不会让我独自一人呆在偏厅休息的吧!
“秋凉,你真的来了!”
一句掺杂着各种复杂情绪的喟叹自门口传来。
我抬头,是许久没见的童真。他一身正装,却出现在这儿。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是想看看你未婚妻长什么样儿的。这话太伤人的心。我该祝福他才对。
“是啊,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我可是给你包了个大红包,不要太感谢我。”
笑着说完,我就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而童真在听完我的话后,脸上就露出了一个苦笑,“秋凉,有时候我真嫉妒能让你上了心的人。”
他又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就一个。”
我愣了一下,旋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台湾那会儿,你有没有……对我动过一点儿心?”
良久,坐在椅子上,抬眸望着童真那张写满紧张和几丝期待的俊脸的我,只能抱歉地对他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真的最多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
听到我的回答,童真的身躯明显晃了两下。
就在我面对他更加了无生气的面孔,手足无措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你在这儿干嘛?订婚仪式等会儿就要开始了你还乱跑!”
童稚走了进来,看到我时微微一愣,随即了然,转身对童真说:“哥,我已经答应你帮你把秋凉叫过来了,你不是说在订婚前看多最后一眼就满足了?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童真摇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