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五弟变五妹吗?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就甭担心了!”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
蒋平见如此,则是对闵秀秀讪笑道:“大嫂啊,你可要将五弟……不,是五妹打扮得倾国倾城啊!最好是……”说着,他向闵秀秀使了一个眼色。
“呵!那是自然,用不着你多说。”闵秀秀会意,得意一笑,“我一定会将五妹打扮得倾国倾城,保管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呆住,连她宁江婆婆都不认识!”
众人黑线。大嫂啊,您说这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啊……
“咳!三哥,咱们也走吧!”蒋平故意咳了一声,随后不由徐庆分说,就将他拉走。
“四弟,你干什么啊,你没见五弟她……”
“唉?五妹她怎么了?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吗,还能出什么事儿?”
“你怎么能叫她五妹呢!”
“哎呀,三哥!这男装的是五弟,女装的不就是五妹吗?”
“说得好像也是啊——可、可是……”
“三哥!可是什么可是的啊,”
“……”
白玉棠再一次体味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就是啊!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啊!
*
“什么啊这是!”
“哎呀呀,不是这么穿的了,快脱了!”
“大嫂啊,这是怎么穿啊?”
“唉,我来帮你吧……啧啧啧,五妹的身材就是好,大嫂可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不梳了不梳了,好麻烦啊,能不能别瞎折腾了?”
“哎呀呀,你看你,我好不容易给你梳了头都给弄乱了!不行不行,重来!”
“大嫂啊……”
“……”
春香楼二楼的某一个房间里,时不时地发出此类声音,过路的行人都听不真切——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春香楼的老鸨又在逼迫哪位良家少女卖身?!
其实,这样想的人都是误会老鸨了,谁能想到,在里面对话的两个人是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棠以及她的大嫂闵秀秀!
白玉棠坐在铜镜前,憋屈地看着闵秀秀在为自己束发,郁闷的说道:“大嫂啊,怎么梳个头发都那么麻烦啊?”
“还不是因为你的头发比一般人的都要长,都到膝盖了,别人的才是到大腿处!”闵秀秀兴致勃勃地说道,“不过啊,你这发质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又黑又亮!”
白玉棠感觉自己很无语,扯了扯自己长长的袖子,又看了看房内的摆设——至于吗,不就是演个戏而已嘛,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地把房间里全都弄成是红色的吗?又不是成亲洞房的,至于整理得那么像婚房吗?
“好了!大功告成!”闵秀秀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笑得一脸灿烂。
“好了吗?”白玉棠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哈欠。
“不行啊,我还要给你打一些胭脂水粉……”
“不打了行不行啊!”白玉棠特别不耐烦。
“画点腮红而已了!谁叫你脸色那么苍白!”闵秀秀有些担心,“早知道就不把你拉来了,这烧还没退呢,实在不行就回家休息,让展小猫来!”
“算了吧,总比在开封府里憋死强!”白玉棠任命地叹了一口气。
打了点腮红之后,白玉棠的脸颊多了几分红润,就不显得那么病态的苍白了。
闵秀秀显然是对白玉棠的打扮很满意,心中暗道好,又拿起一段红纱系在了白玉棠的脖子上。
“大嫂,干嘛啊,痒痒的!”白玉棠觉得有些难受。
闵秀秀笑道:“有了它,别人就看不出你有没有喉结了!”
白玉棠点点头,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累死了!”
闵秀秀则是打开了门,对外面站了半个时辰的展昭说道:“展小猫,可以进来了。”
展昭走进来的时候脸是微红的,毕竟站在外面听了白玉棠和闵秀秀半个时辰的对话,其中的内容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啊啊啊O(≧口≦)O~出去出去,不许进来!”白玉棠一听说展昭进来,马上就慌了,连忙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然而,闵秀秀怎么会就此罢休?只见她把展昭往白玉棠面前一推,说了一句:“你们先在这商量商量对策,我就先出去为你们守着!”说完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