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今天四度,20楼的顶层,风呼呼的刮着,让人直打颤。
我双手抱臂,上下摩擦着,总算回暖了点。
可想了想,我还是把围巾绕下来,手套脱下来,码放在一边。
等警察见到它们,会怎么处理呢,会不会捐赠给需要的人?
不会,应该会作为呈堂证供吧。
哦,不,这又不是谋杀,怎么会是证物呢,估计会被当成遗物,寄还给我爸妈吧。
我团起手,呵着气。
今天真的好冷啊。
站在顶楼的边缘,我不敢向前走一步。
看看天,天不阴不晴,真是个跳楼的好日子。
怎么也不敢向下看,怕一看就收了这个念头,可这一年来,这念头就像上了永动机的时钟,每天在我心里滴答作响。
“准备。”我轻声说。
闭上眼,幻想自己在起跑线上。
脚尖伸出五公分。
“一!”
“二!”
“三!”
我一跃而下。
永动机停止了转动,时钟就此回转。
这是哪儿?
脚下是栗红色的跑道,眼前是挂满爬山虎的墙面。
“韩娜!”有人在叫我。
定睛一看,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秦晓云,我们都十几年没见了,她的样子怎么还一点没变。
我这是在哪儿呢?
“韩娜,韩娜。”她向我跑来。
我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没事儿吧你?”
我看向身边的男生,一头自然卷,两颗小虎牙,脸上散落着些许浅浅的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