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上的包肿肿的,摸了下,我倒吸一口凉气,可真疼啊!
以前就知道雷敏脾气不好,所以一直顺着她,没想到这次重生,竟然直接和她对打了,估计这是曾经那个14岁的韩娜,做梦也没想到的。
杜丽丽拿着洗脸盆,站到了我的边上。
“韩娜,你没事儿吧?”,她指指我脑袋。
“没事儿,过几天就消了,倒是雷敏,她怎么样了。”
“她说疼死了,让我打点冷水替她敷一敷呢。”
“你怎么跟她仆人一样,什么都替她做。”
“她一个人挺可怜的,我能帮就多帮点吧。”
“一个人?什么意思啊?”我好奇地问。
“你一定不能告诉其他人。”她小声地说:“雷敏爸妈离婚了,她跟爷爷奶奶住,没人管她,她才这样的。”
原来是这样,想想也挺可怜的。
“嗯,我知道了。”
“还有,美术课的时候谢谢你了。”
“没事,谁让我们同病相怜呢。”
我们对视着笑了笑,杜丽丽拿着装满冷水的脸盆,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在教室里,刚坐下崇晨俊就问我:“你脑袋怎么了?”
“没怎么啦。”我赶紧拨了几根头发遮住额头。
“你摔跤了?”
“没啦,别管了,快点作业借我抄抄。”
崇晨俊把作业递给我,又问:“难道是打架了?”
我边抄着作业边说:“是啦是啦,我打架了,没想到吧,韩娜也会打架。”
“疼不疼啊,我寝室里有喷剂,要不要给你拿来?”
“算啦。”我揉着包:“疼疼就不疼了。”
“崇晨俊。”
“干嘛呀?”
“你昨天说的,在我找到自己想做什么之前,先得好好读书,所以,你教我功课吧。”
“好呀,教哪门呢?”
“英语英语。”毕业之后,最有用处的就是英语了,我要学好英语,以后进入外企,享受不打卡拿高薪的日子。
“行,那你先背单词吧。”
“不是吧,我背单词,从来没有超过B的哎。”
“你方法不对,应该从后面开始背。”,说着,他拿出了单词本,翻开最后几页。
“从x、y、z开始背,下周一检查,你好好加油。”
说完,他就走了。
x、y、z,又要学英语了,噩梦再一次降临。
星期五,是一周中最开心的日子了,即将迎来两天周末,一切都是值得期待的样子,就连课程表都安排得十分给力,基本没有什么主课。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音乐课,大家排好队前往音乐教室。
音乐老师是个很有气质的美妇人,端庄高贵,她坐在钢琴边弹奏曲子时,美得就像一幅画。
今天学的是首老歌,其实音乐课教的都是些老歌。
随着旋律响起,大家唱起歌来,说是唱歌,大多人也只是滥竽充数,发出混沌的声音而已。
曾经的我,在每次音乐课合唱时,都只是动动嘴巴,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甚至连滥竽充数都不敢,害怕任何一个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