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竟然会是他旧友之子。
因为史书记载的较少,韩信的出生年份,家世身份都无记载。公孙劫认识韩业时,他其实还未生子。彼时韩业亲自做东,两人举酒对饮,相谈甚欢。当时公孙劫就曾说过韩王安并非明主,太过软弱。若是韩业今后混不下去,也可去赵国投奔他。
但韩业说话也很冲,就说韩王安确实软弱,可赵王迁就是什么好人了吗?这些年来,公孙劫为赵国东奔西走。可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怀疑,最后是处处受制。他要真去赵国,怕是赵王迁又睡不好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公孙劫来韩国。
当时就连公孙劫都笑了。
两人也就没再提过这话题。
虽说相处时间较短,却是以兄弟相称。公孙劫离开时就曾许下诺言,以后韩业只要来投奔他,必定会以礼待之。他的妻儿老小,公孙劫只要有余力,也必会照顾。
后来韩国被灭,公孙劫还专门派人打探过消息,只听说韩业提前就带人离开了韩国。至于去往何处,公孙劫也不知道,谁能料到韩业竟然就会是韩信的父亲?!
韩信的事迹,很多人都知晓。他是历史闻名的兵仙,是老刘建立汉朝的开国功勋,同时位列汉初三杰。 关于他的成语,不完全统计得有三四十个。在他身上有着很多未解之谜,同样也让人唏嘘。
他在军事上有着极其出色的才能。
可在政务情商上就差的多了。
和王翦这样的人精就没法比。
也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年轻,还是汉朝的异姓王,很多人越看就越害怕。最终因为种种原因,被吕后诛杀,让人感到唏嘘。
“难怪你会有故人之姿……”公孙劫观赏着承影剑,最后则是将其还给韩信,“那你可曾听你父亲提过本相?”
“没……”韩信茫然摇头,轻声道:“韩非死后,家父就带着我们离开韩国,一路向东。没想到在半路上遇见流寇,家父拼死反击,最终身负重伤。刚至淮阴,就伤重而亡。”
“你的母亲还好吗?”
“积劳成疾病逝了……”
公孙劫一时间是无言以对。
最后则是长叹口气。
“本相终究是来晚了。”
“我与你父亲是忘年交,以兄弟相称。此前我就曾许诺过,若他日子不好过,大可来投奔本相,他的妻儿老小也会尽量照顾。想不到,他却没来找我。”
“这也能理解。”张苍在旁摆手,“你大可想想,那时候你在赵国的处境如何。韩业恐怕也是不想让你为难,所以选择逃至淮阴。”
“子瓠所言有理。”
英布附和点头。
他此前也有认识些好友。
出了事后,他就不想麻烦别人。
那些穷兄弟一个比一个困难。
找他们也是徒增烦恼。
“对啊,韩业给他取名为信,保不齐就是要让他守信,不会忘记昔日的情谊和诺言。”
“……”
公孙劫有些发懵。
合着韩信是因为他得名的?
韩信同样也在发懵。
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太快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公孙劫。
“所以……丞相认识家父?还与他兄弟相称?”
“你叫我什么?”公孙劫面露微笑,打趣道:“刚才不知道,你叫我丞相,我不挑你的理。现在知晓这层关系,你说你叫我什么?”
韩信瞪着双眼。
他环顾左右。
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义……义父?”
“哈哈哈,你倒是不傻。”
韩信也是恍然大悟,赶忙躬身作揖道:“信飘零半生,只恨没有用武之地。公若不弃,信愿拜为义父!”
“好,本相就收你为义子。”公孙劫笑着点头,拂袖道:“虽然你是韩业之子,可你也要记住,如果你有朝一日犯错,本相也绝不会饶你!”
“信不忘义父所说!”
韩信也是相当识趣。
此刻激动的双手都在发抖。
能拜公孙劫为义父,这可是无上殊荣。以后也必定能飞黄腾达,再也不必担心饿肚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