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西收好dv,“陆律师,这么跟你说吧,我和远钧是患难来的,他三年前受伤我在医院照顾了他几个月,我们的感情很深,你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们,虽然,就算他和你只是玩玩而已……”
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待服务生走后,陆黎先吃了一口,再问她,“你今天约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对我说这些吗?”
魏羽西笑得很虚伪,“也不是,好歹你也帮过远钧的公司啊,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不可以。”
陆黎说。拿餐巾擦了下嘴,她又道,“顾总的女朋友,身份娇贵,哪是我们这些人有资格结识的。”
魏羽西望着她,话里不无讽刺,“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再坐下去的必要了?”
陆黎:“你先买单吧,既然不是朋友,我也没必要帮你付钱是不是?”
于是魏羽西黑着一张脸从钱包里掏出三张人民币放在桌上,“我这种人不拘小节,连你的份也一起付了吧。”
陆黎笑,“谢谢。”
魏羽西起身,瞪了陆黎一眼拿起包就走,陆黎转身看了看她,然后继续吃饭。
突然她皱了下眉,几秒钟,她放下刀叉,冷静出声,“宋姗姗。”
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停住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此时,陆黎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了。
陆黎面色平静,魏羽西眼里闪过一丝惶恐,只是一会儿,她笑了,“陆黎,真是不枉我们姐妹一场,你居然认得出我。”
她也不再藏了,藏着也没意思,面
tang对陆黎她可以笑得十分坦荡,“看来,我得重新坐下来跟你好好叙旧了。”
面对面而坐,陆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末了,摇摇头,“今天我很清醒,太清醒了,跟那晚上喝了酒不一样,其实那天我就觉得你有问题,只是当时头很晕,不敢确定。”
宋姗姗点头,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是说明你太爱我了了,还是太恨我?所以就算我化成灰你也都认得出来?”
“我不恨你。”
陆黎说,“一点都不,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伤害了一个又一个爱你的人,视亲情而不顾,被仇恨蒙蔽了心,毁了他人,也毁了自己。”妖魔专用神
宋姗姗眼底一阵局促,像是被人说到了痛点,“陆黎,你说我可怜,你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她冷冷一笑,抖落烟灰,“你很爱顾远钧吧,还对他抱有希望吗?陆黎你看,即便是曾经那么爱你的男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依旧选了我。不管是庄海瀚,还是顾远钧,你得到了什么呢?”
陆黎低着头,纤长的手指摆弄着银色餐叉,唇角泛起微微弧度,“得不到又如何,我没有你自私,我爱的人,我关心的人,只要他幸福,我就满足了。”
宋姗姗灭了烟,轻篾地看着陆黎,“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善良,你敢说你当初和顾远钧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因为在庄海瀚那里失意了?”
“你错了。”
陆黎笑着抬起头来,眼神笃定且淡然,“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上了他,和任何人无关,包括庄海瀚。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对庄海瀚的感情早就转化为了亲情,与爱无关,我不放弃他,因为他是我最亲的人,是我的哥哥。宋姗姗,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和你一样,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这是你做人最失败的地方。
今天你整容整成我的样子,就算顾远钧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们同一屋檐甚至同一张床,但是他眼里看到的人,是我。其实我大概猜得到你为什么来找我了,顾远钧跟你说分手了?还是,他拿钱打发你了?有钱的男人都是无情的,不是他心上的人,他永远不会去在乎她的感受。宋姗姗,趁他现在不知道你真是身份,走吧,当年你害了我父亲,甚至间接害死他,这件事我记在心上可以不追究,但是你想漏了一点,顾远钧那种人不是善类,前天晚上他来找我了,跟我说得很清楚,我不知道你拿着那个dv是要跟我宣示什么,即便你俩有过亲密关系,在我错失的时间里,我不在意,但是有一天他知道了你拿这些东西来找我,给我难堪,甚至终于他发现你是谁——我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你。
宋姗姗,你走,最好有多远走多远,不管是顾远钧,还是庄海瀚,他们都不再是你惹得起的男人。当年你在庄海瀚那里发生的火灾事故,给了你现在这张全新的脸,所以,你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那天陆黎离开餐厅时脚步沉重,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转暗,像是要下雨了。
她很想念顾远钧,在这一刻。
dv里的画面,灼伤了她的眼睛,跟三年前一样,女人捧起他的脸,吻得专注紧密,陆黎是嫉妒的。
她打车回瑞年,车子在十字路口遇红灯停下,陆黎抬头,远远地看见cbd那里高耸的楼宇,其中一栋尤为显眼,那是凯莱大厦。
陆黎让师傅在cbd停了车。
付了钱,陆黎下车后在原地愣了一下,回头看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