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迷迷糊糊睡觉,得知他已经到达北京,我顿时睡意全无,没怎么收拾就取车去机场接他。再过几天就是七周年纪念日了,我想到就兴奋,他肯定想不到我送他的礼物是什么,我望着后视镜里自己感叹时光飞逝,七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当年18岁青涩单纯的毛头小子,这些年凭着我跟他的打拼,在北京站稳脚跟已不是多大的问题,我时常想我们会在一起多久,十年,二十年,未来具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我很庆幸能遇见他,此生的良人,唯一的良人
北京的3月份还是很冷,不知道郭先生在隔了半个地球的墨尔本的一个月过得怎么样,我自己在那个两米的床上翻滚得太过肆意,甚是想念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