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霜：“……”

居然还让他成功了？

不愧是师父！

白凝霜一脸佩服地拿出录影球，放在一边，隨后拿出一摞纸：“现在，我问你答，姓名？”

“李素心。”

“有信仰吗？”

“当然是信仰“太虚剑尊”。”

“你为什么刺杀皇帝和贵妃？”

“羽人乃是造翼者后裔，丰饶孽物之一，人人得而诛之。”李素心严肃道，“上古年间，丰饶孽物与其追隨的邪神『无生老母』曾是寰宇大劫的罪魁祸首之一。因此“太虚剑尊”有神諭，凡遇信奉『无生老母』之人，必诛！”

“可伦家不信什么无生老母啊……”精卫歪歪脑袋，“伦家信仰的是“万法帝尊”才对。”

李素心不屑：“只要身怀丰饶血脉，千年左右必墮入魔荫，你迟早会信的。”

“才不会！”精卫生气了，“伦家父亲是仙庭界皇帝，伦家是因为死掉了转世才成为羽人，怎么可能拋弃九转神尊，信奉莫名其妙的邪神？”

“既然你已经转世过了，前世已入轮迴，如烟散去，毫无意义，应当一心专注今生才对。”李素心认真道，“若你真不愿信邪神，不如我赐你一场机缘。”

精卫眼睛一亮：“什么机缘？”

李素心认真道：“刚好你还未四转，我把你杀了，欠下因果。等你转世归来，我再接引你入太虚仙门，悉心培养，修《太虚神韵》，成『无上自在仙』，也算了解因果。”

精卫：“？？？”

这是人话吗？

“你这辈子是丰饶孽物，已经算是完了，我不杀你，太虚门也会下『巡猎令』杀你。”李素心道，“你自愿被我杀死，却还有机会入无上太虚门，这么说来，还是你欠我因果呢。”

王易：“……你认真的？”

“当然了，有什么不对吗？”李素心眨眨眼。

剑种啊！真特么是剑种啊！

王易思来想去，愣是觉得这番无耻剑种比无情教的冷血之人还初圣了。

“继续提问！”白凝霜一拍桌子，“太虚仙门为何封山？你又为何下山？”

李素心沉默，片刻后摇摇头：“师门之秘，无可奉告。”

王易与白凝霜对视一眼，换了个话题：“该怎么跨越界壁，去往其他五界？”

李素心却再次沉默：“……你们是想逃出江湖界对吧。抱歉，事关剑尊神諭，无可奉告。”

哟，都到这一步了，还跟我犟呢？

王易咬咬牙，拍拍精卫肩膀：“上吧！给我撬开她的嘴！”

李素心脸色一白，却是仅仅抿住双唇，声音从鼻孔里哼出：“哼，来吧，只要你翘地开它！”

“那你可太小看伦家了！”

精卫舔著嘴唇缓缓靠近，直到与李素心鼻尖相抵，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王易：“她是认真的誒，要不算了吧？”

王易打开录影球对准两位少女：“让你用嘴翘你就翘，嘰嘰歪歪的说什么废话。”

“陛下，你可能对伦家有误会。”精卫小脸严肃，“伦家虽然在牵丝戏工作，但伦家可是公主，贞洁毛还在呢！伦家不是妓女！”

“亲亲这种事，只能对喜欢的男孩子做，更何况她也是女孩子，怎么能……”

“人人都是妓女，精卫。”

却见王易悠悠嘆息：“我们只不过是出卖自己的不同部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