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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可能!」宋家明瞪大了眼睛。
「不然还有什其他解释?那些植物人乾尸仔细看就能发现抽取血液的针孔。」说话间,汽车已经开进了机场内。
没有继续下雪的天空一片深蓝,高隆市少有重工业,环境还算不错。机场的空气虽然冰冷,但闻起来很舒服。
下了车,我提了提行李,「那,我走了。」
「语哥,谢谢你帮我未来的嫂子。」宋诗羽冲我眨了眨眼。
这女孩上道,已经把林晓薇的级别提高到了嫂子的位置。
宋家明木头木脑的,红著脸说:「夜先生,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以后有奇怪的事情记得再写信给我。」我拉著行李往候机室走,背过身冲他俩摆摆手。
他们目送我离开,有些依依不舍。只是相处了两天,我对宋家这对秀逗兄妹也产生了些感情,不愿意被离别的伤悲沾上。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次的事情解决的最轻松,也最遐逸。
从柜台处取了电子机票,我买了杯热饮,看了看表。离登机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百无聊赖的我到处逛了逛,然后就近找了份当天的报纸看起来。
脑袋里总是静不下来,虽然林晓薇的问题搞定了,可心底深处总是觉得有些地方被自己遗落了,但是那女孩恢复了正常,这点也是不争的事实。遗漏掉的东西,应该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吧,否则,结局怎会圆满的了呢?
心不在焉的读著报纸,突然,有一则新闻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高氏集团总裁,高云飞的儿子高翔,今天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公寓哩,经过警方调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但高隆市第一富豪高云飞对警方的这一结论并不认同,他高调的宣称,悬赏一百万买杀害儿子的凶手讯息。只要有任何知晓儿子高翔死亡原因的人,都可以去高家府邸。据悉,这是高隆市第四起富豪儿子死亡案,最近一个月陆续有富家子弟离奇死亡……」
林晓薇故事里的高翔死了?哪天死的?这是怎回事?
我皱著眉头,心中思绪翻滚。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播音声:「乘客请注意,从高隆市出发,飞往柏林的a314号航班已就绪,请到8号口检票登机。」
乘客陆续向登机口走去,我排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就在轮到自己时,我终究叹了口气,将伸出的机票收回,在检票源的诧异中,转身离开了。
推延了机票时间,走出候机室。本来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起来,雪,又开始飘飘洒洒的降落到人间!
chapter 8 冻结
世事总是不如意的多,就我看来,这次的事件确实太过简单,解决的过於轻率了。
对高翔的死亡,我很介意,总觉得其中必有隐情,於是我到机场附近找了家网咖,仔细的搜索著关於近期高隆市富二代的离奇死亡案件。这一查之下,居然发现了令自己大吃一惊的结果。
在接近一个半月的时间哩,林晓薇故事中的四个富二代,无一例外的死无非命。丁磊、庞统、李锡、高翔,一个接著一个,全都死得乾乾净净。
最先死的是庞统,他死於四十八天前,在自己老爹的宴会上,因为喝酒太猛一口气没顺下去,哽死了。我看了当时赴宴记者偷拍下来的照片,庞统死得很恶心,双眼瞳孔放大,焦点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捂著喉咙,嘴因为呼吸不过来而大张开,那副模样,更像是因为猛然间看到了可怕的东西,被酒给呛死的。
第二个死的是李锡,死於自杀。三十一天前,他砸坏了房间的玻璃,从位於三十八楼的家中一跃而下,死得血肉模糊。
第三个是丁磊,他的死亡颇具有教育意义。这家伙在十七天前,开车等红灯时,不知道为什,发疯似的突然踩油门冲了出去,然后被迎面驾驶来的大货车给撞上,驾驶座完全塌下去,他整个人也变成了肉饼。
最后是高翔,这位风流贵公子哥的死因在网上众说纷纭,不过他老兄人缘不好,很多人在微博上开骂的有,庆贺的有,幸灾乐祸的更不少。
在一知情人士的微博中,他隐约透露高翔死於sads,也就是俗称的成人猝死综合症。但是背后的原因并不单纯,否则他老爹不会高价悬赏找凶手。
据说高翔的房间有许多用他自己的血写出、画出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位神通广大、富有八卦精神的知情人士甚至将照片都贴了出来,照得有些模糊,估计是偷拍。
不过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墙上、地板上、甚至玻璃上,确实都有红色液体画出的痕迹,有驱魔的五芒星,有十字架,甚至还有巫毒中的驱鬼符咒。
总之网上能找到的,可以驱赶魔鬼的玩意儿都被这位公子哥给画了出来,可惜到最后他还是没有避开死亡。
我双眼直直的看著电脑萤幕,许久都没有动弹。这四位公子哥的死亡如果分开来看的话,都死的病没有离奇的地方,可一旦归结在一起,事情便复杂了。他们全是林晓薇联谊会中的人,也一起参加了试胆大会。
也就是说,林晓薇做过的事情,他们都做过。紧接著她的死党自杀了,她也突然声称自己鬼附身,能够见到鬼,而其余的四个男性,纷纷死掉了。
整个事件都乱七八糟的,虽然关联性很紧密,前因后果也看似很简单,可终究还是如同乱麻一般,不要说理,就连头绪丢完全找不到。
我苦笑著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既然根据调查,他们口中所谓的鬼屋是清白的。那事情究竟是从哪个地方开始的呢?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真是单纯的巧合,那机率也太耸人听闻了。四个熟悉的,一起参加活动的人死去;林晓薇著魔,钱静自杀,剩下的两个女孩,故事中叫做韩琴和谢欣的,她俩又变成了怎样呢?
我精神一振,在网上搜索了几个关键词,不过始终没有她们的信息。
看来,有必要到高隆大学去探查一番。
我总算给自己找了个方向。
付了上网费,叫上一辆计程车,径直的向那所大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