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吴绘雅,初中的时候父母离婚了,我跟着母亲。没过多久母亲与一个叫日向的r国男人坠入了爱河,很快就结婚了。
于是母亲带着我一起去了r国,她随了夫姓,还给我改名叫做日向凛树。
其实我并不在乎她和谁结婚,但是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而且我已经用习惯了原本的名字。
但她的丈夫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个和前夫生的孩子,于是我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在他们生活里的存在感。
我本不奢望这个继父能给我亲生父亲般的爱,却没想到连母亲的爱都要失去了,所幸他们并不吝啬,给了我优越的生活条件,只要是我有兴趣的事物都会让我去做。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虽然r国的法定成年年龄是20岁,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是z国人,18岁就是成年人了。
我精心打扮了自己,一个人非常放松地玩了一天,一直到了晚上。等末班电车的时候脚滑摔进了等待线以内,我看着逐渐靠近的电车匆忙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巨大的恐慌手脚无力又摔了一跤,摔到了轨道上。
电车的灯很亮,亮到我看着灯忘记了呼吸。
然后我停止了呼吸。
我以为我死前的走马灯会什么都没有,但实际上当电车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脑海里全是和亲生父亲、母亲和继父的回忆。
我睁开眼,周围一片黑暗,我摸索着按下了旁边的一个开关,灯亮了起来,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等眼睛适应亮度后,我反而愣住了,我竟然还活着?
我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却发现脑海里全是陌生的记忆。我被吓到了,被这突然来的变化吓到了,吓得不轻,一时忘记了呼吸。
等到我终于平复了呼吸,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活着,开心得欢呼一阵为自己喝彩,恨不得跳支舞来庆祝(确实也跳了
大致翻看了一下脑海里的回忆,这具身体的名字叫绘雅,黑部绘雅。
我觉得原身似乎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都会努力做到最好。但是不会表达,她很爱自己的家人却很少表达出自己真正的情感,不经常和家人联系,和家人的关系也变得有点疏远不那么密切了。
原身的哥哥名叫黑部由纪夫,比我大十几岁。虽然喜欢的运动是高尔夫,但是在当网球教练。黑部哥哥要去当网球教练的地方叫U-17,意为under 17,即十七岁以下,是以培养未来日本职业选手为目的进行的合宿训练。
意外的是,哥哥竟然邀请我两天后去u-17当选手们的陪练,说是有一批新选手,原身也答应了。还好我也会打网球,不然不知道要怎么扮演这个身份了。
我找到原主的手机,检查了一下信息,只有一条哥哥提醒我后天去集训地点的信息是未读。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上洗手间时却发现这具身体的脸和我原本的脸一模一样,提醒了我我还活着这件事,这份死而复生的喜悦又一次冲上心头,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虽然是顶替了别人的身份,但因为脸是一样的,我感觉几乎没有违和感。
我想,既然用别人的身份活着,不管能否做得好,我也要像原身一样认真的对待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