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得静不下心来。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那穿流不息的车流人群,心却一抽一抽的痛。
翻回桌前看了看台历8月28日。宜朱事,忌无。扯了扯嘴角,这宜不宜和我有关系么。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似乎好像是一天没吃东西了,走出房间来到饭厅打开冰箱门,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看着那空空的冰箱“又得出去买东西了。”
起身来到浴室看了看身上穿的吊带加短裤,行了,头发随便抓了两下,起身出门。“幺儿,钥匙,钥匙,出门怎么不喜欢带钥匙呢。”
“知道啦,妈,你烦不……”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被我生生的咽了回去,抬头看着天花板,睁大了双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是谁说过的想流泪抬头努力的睁大双眼睛就没事了,我为什么只会觉得眼睛越来越疼。越来越酸。
看着这闭着眼睛都知道该往哪走的路。“臭小子,你又出去给我沾花惹草去了,看我今天……”
“我没出去惹……”
“余伯伯好。”我笑着点头对那位拿着扫把追儿子的40岁中年大叔,年龄不大,却留了一脸的络腮胡子,一条裤衩,加人字托的大叔憨憨的傻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老勺道
“轻轻,去给妈妈买东西啊……”
“老头子,你瞎说什么……”一声严厉的尖叫声打断了他那沉沉的低音。胖婶狠狠瞪了余伯一眼。
“爸……”余宇怒吼道。我有些想笑,我有这么经不起事么
“宇,你别对余伯伯吼,我没事,家里没东西了,我去超市看看,肚子饿了去买点菜回家做饭。”
余伯口快到“轻轻,反正你一个人,就在我家……”余伯猛的收了嘴。
“哎呦,哎呦你轻点。疼……”
“你还知道疼了……”
被胖婶捏着耳朵转进了他们那个小小的包子店。
“对不起,我爸他……”
“宇,我没事,你们别这样。”余宇一双圆圆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我有时候经常想这双眼睛要生在女人身上得勾引多少男人啊)没看到我眼里的不安难过才偷偷的缓缓的舒了口气。换了个愉快的口气对我
“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我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他那一身打扮,重头到脚,只有一个裤衩和一双人字托(学他爸的),自来卷的头发全都对天长啸。余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鼻子,转身就往屋里跑。
“你等我,就几分钟,你等我哈……”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暗暗笑了笑,等你出来,我晚上就不用吃饭了。转身准备往前走。旁边小区路口买烟的钱大爷抽着汗烟正和几个老朋友下着象棋。抬头看到我
“轻轻这是要去超市给……买东西呀,这几天小秦家出去旅游了,没开门哦。”
“谢钱爷爷,那我去市中心好了。钱爷爷加油哦。”
钱爷笑笑
“轻轻,也加油。”拿着汗烟的手握了握拳。嘴里的语气,明白的透露出的信息让我有些想哭,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我笑着用力的向他点了点头,转向了公交车站去了。
“她就是陈怀的女儿,陈遇轻吧。”棋人甲。
“嗯。”我听见钱爷爷轻轻回了一声。
“为什么不去亲戚那住?一个人守在那不难过么。”
“她是个坚强的。”钱爷抬头渺了眼发话的路人。
“想想也是,都这么大了,谁还会真心待她,还不是看上了他爸那笔可观的……”
“李妈,你说什么呢?……”李妈自知说错了话。狠狠的碎了一口
“反正就那样了,还怕别人说不成。”
“李婆子,你再说一次。”钱爷狠狠的扔了汗烟怒视着她,抬头却发现我定定的站在不远处,僵了身子,狠瞪了李婆子一眼,李婆子也看见了我背景。快速的进了小区门口走了。
我努力深吸了几口气,回头对钱爷道
“我没事。”
钱爷抱歉的看着我。
“轻轻……”
我擦了擦眼泪打断了他想要说下去的话。
“钱爷爷,我没事。我想换点零钱坐车,我公交卡没带出来。”
钱爷动手快速的给我拿了五个一块,和一个五块的,拍了拍我肩膀
“轻轻……你别在意。”
我摇了摇头不想开口拿着钱转身快速离开。周围的人见我走开了,又快速的围了上来。
“这孩子真是可怜。”
“可不是么,才多大啊”
“就是……就是……”
“……”
心里压得难受,快速的走离那人群,不然我一定会对他们吼
“我没事,你们要我怎么样,才会觉得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