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睿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九尘,至于是多久以前,我们就先不考究,毕竟他在九尘开的店里也算是元老级人物。
子睿在很久以前是个洒脱的人物,无拘无束云游四方,信马由缰,腰间一壶酒,逍遥快活,直到认识了某人,堪称一失足成千苦恨。
某人算什么东西呢?实际上算不上东西。子睿在认识不是东西的某人后做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扎小人。他一直鄙夷的妇人嫉妒之心,谁知道他也会有一天恶狠狠地扎写了某人名字的小人。
说实话,子睿对某人的第一映像还算好的。
那年,他悠然自得盘坐在悬崖峭壁上,看着飞流直下气势磅礴的瀑布,心中莫名肿胀,仿佛抛弃了多年的雄心壮志又再次充斥在心头,他不由得回忆起当时年少时的冲动做的一系列糊涂事,沉思许久。他突然大笑三声,挥挥手,掏出腰间的酒畅快痛饮。
何须执着呢?前尘过往,空梦一场。唯一后悔的就是没多带些酒来。
当子睿有些纠结看着喝光的酒壶,一只白皙的过分的手伸了过来,手上是一只酒壶。
“酒……要么?”清冷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回头,某人一身黑衣逆光而立,还有那一张雌雄莫辩的妖孽脸。
他对某人的第一印象真的挺好的。
*
“子睿先生,子睿先生!醒醒!”
子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原来……是梦。
子睿打了个哈欠,对于自己在梦里梦到某人的事表示恶寒。
“到了么……”睡着前他嘱咐风信子到达的时候叫醒他的。
“快了,已经可以看到建筑物了。”风信子撩开窗帘指了指远方在朦胧雨中的建筑物。
子睿抬眼看了看,狠狠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事实证明他只是更困更想睡觉了而已。
他们正在一辆马车里往雨隐村的路上,根据夜的情报,干柿鬼鲛同他的组织藏在雨隐村。
坐过马车的人都有那么种感觉——特么的老子屁股痛。
尤其这一路不平坦,颠簸的要死,子睿对于自己睡不安稳才会梦见某人这件事深信不疑,于是干脆连马车一起诅咒了。
子睿一直觉得某人安排给他的职务是为了公报私仇——讨债?感情你自己收钱的时候不收收好!一间店里竟然还有讨债这种非正常的职位!
他在心里把写着某人名字的小人扎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有些郁闷的盯着缩在角落里的风信子。
那个叫什么……甘蕉什么人物?S级叛忍,而风信子什么人物——一个至今为止没有感觉到查克拉的普通人,某人开的店招待的都不是一般人,且个个都不是不好惹的主,这次免不了又要打一架,自己有全身而退的法子,而风信子?怎么弄?
子睿揉了揉眼,对某人思路诡异的大脑不抱希望,根据他的经验,一时兴起的概率高于一切,算了算了,万一开打的时候让她跑远点就成了。
又颠簸了一会,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子睿仗着有实力任性下了车不带伞不带斗笠,俗称——装逼,风信子只是个普通人安安分分的戴上了斗笠。
雨隐村果然如其名,雨好像下不完似得,但出了雨隐村一定范围瞬间晴空万里。
子睿一淋到雨便感觉到了雨中隐含的微弱的查克拉,想着如此大范围的忍术发动的人具备了多深厚的查克拉时,风信子一脸不安的跟在他身后。
风信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来,出发前店里的情报员夜给她普及的知识里,说了干柿鬼鲛是危险的S级忍者,虽然子睿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但她差点没吓得哭出来。
她只是个普通人。
风信子不止一次痛恨自己这点,但无奈没人教过她如何运用查克拉。
要是有力量多好,这样就可以……
风信子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不往下想,她决定了要在这个暂时的避风港提供自己一份微弱的力量。
她是风信子,重生之花啊,新的名字,新的开始。
“子、子睿先生……我们从哪找起?”风信子开口,声音被哗啦啦的雨声冲刷几乎轻不可闻,然而子睿的五感异于常人。
“不用找。”子睿勾唇一笑,一身白衣的他原本就慵懒的像团云,此刻,却多分仙人般的洒脱。
下一秒,他开始狂飙查克拉,硬生生将他头顶的乌云驱散放晴,将天劈成了两半——一半乌云密布下雨,一半万里无云放晴。乌云包围着中心的晴空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不管是普通行人还是戴着护额的忍者,这强大的威压下惊恐的瞪大双眼,力量像被抽空般无力逃离,瘫软在地。
“啊,抱歉,忘了你了——”子睿挠挠头,他一副想睡觉的表情和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怎么看怎么没诚意。子睿回头,却意外看见风信子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
“啊、嗨,没关系的……”刚刚沉浸在天空中奇景的风信子回过神,她从脖子里拿一条项链——一条红绳串起三个珠子,中间最大,左右挨着一样小的。很普通的样式。“出发前,店……不,九尘先生给我的,他说防御能力很强的,可以抵御攻击。”
“哦~那个啊。”子睿看了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回头继续飙查克拉,说了句令风信子不解的话,“尽量少用点,能躲过的就不要用它。”
“诶?什么……意思?”
“那条项链其实……”
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子睿的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