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周围有发生过奇怪的事吗?”在我之后凯恩发问。
“奇怪的事啊……”兰迪煞有其事地抱着双臂想了想,“没有。每天都是一样的平静无波无聊至极,我也好想当勇者啊,周游世界惩恶扬善,还能拐回漂亮的老婆……”
他继续喋喋不休地发表着他的雄心壮志,温莎妮娅翻了个白眼,一脸“你好吵好想扔你出去”的生无可恋,我深有同感。
我们又问了几个问题,每个问题兰迪都能发散思维扯出一大车和问题无关的话,他是怎么在工作介绍所保持这么好的业绩的?单凭这张嘴烦得人不得不接受他提供的工作吗?好想还真有可能。
倒也算是一项才能了。
温莎妮娅在我耳边悄悄道:“阿尔西斯,这个人对破案一点帮助也没有吧。”
我看向凯恩用口型问:“你觉得呢?”
凯恩以口型回答我:“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
随即他追问了兰迪几个问题,一个是问兰迪知不知道哈诺特住在宿屋,兰迪说他不认识什么哈诺特,凯恩又依次问了亚伯纳,哈维,鲁道夫,劳尔,只有说到劳尔兰迪有印象,很高兴地拍着胸膛说劳尔的工作也是他给介绍的。
凯恩语塞,丧气地望着我,这时温莎妮娅多心问了句:“你那个同居室友长什么样儿?我昨天去过赌场,说不定见过他呢。”
兰迪一改先前跳脱的样子垮下脸来:“见不到他啦,他也是一个勇者,练长/枪的,前天上午他去冒险地历练,结果中午遇到封城进不来,也是倒霉到家了,他这么久见不到我,现在心里一定很着急。呜呜,我可怜的友人哟。”
“……是很可怜。”温莎妮娅扁了扁嘴。
换做我是埃米尔,见不到兰迪高兴还来不及。
我随口问:“他一般多久去一次冒险地?”
“每月这个时候还有下周周末。”兰迪对答如流,看来对他那个室友的习惯很了解。
会这么碰巧吗?总觉得合理得很诡异。
走出工作介绍所,凯恩冷不防道:“埃米尔说不定是个突破口。”
我表示同意:“恰好在那天去冒险地,恰好被挡在了城外,莫名的不对劲,即使那是他的习惯,反过来想为什么就不能是以此作为掩饰呢?”
温莎妮娅反对道:“你们怎么发散了这么多?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啊。”
——你身为女人的第六感呢。
“没什么奇怪就是最大的奇怪,艾比斯让我们来找兰迪,他的话里就绝对有重要的东西,你想想,他说的那些话里,最值得注意的是不是埃米尔。”我说。
“那……埃米尔有问题又怎样呢,我们也没办法出城去找他。”温莎妮娅耸耸肩。
这倒是,案情没有进展,莫非是我们搞错了顺序?
“勇者大人,您终于注意到了!艾比斯给出的顺序也是关键啊。”引导者出现。
(看我们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你挺开心的嘛。)我冷嘲热讽。
“这不是等着您自己去发现吗?”它打着哈哈。
我转头告诉凯恩和温莎妮娅:“我问了引导者,我们调查的顺序错了。”
凯恩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和自己的引导者交谈,随即白着脸低骂道:“它竟然看我们的笑话!”
温莎妮娅却跟没事人一样:“噢,我刚也问了,我的引导者说这个要等玩家自己发现,它们主动说出来就没有挑战难度了,所以别怪它们啦。”
我一阵无言:“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嘿,我是中立秩序哦。”
秩序?我看混沌还差不多。
按照顺序的话,首先是宿屋,这个是对了的,接着是赌场,工作介绍所,佣兵工会。
“赌场,工作介绍所,佣兵工会——照着这个顺序我们再找一次,明天就去暗巷的赌场。”凯恩总结道。
“就这么办。”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