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嘉嘉一溜烟儿跑回到自己的闺房,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飞快的解衣襟:“贵桂海兰,死哪里去啦,快出来帮我,这绑胸把我勒死了!”
扮男装扮了一天,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做女人,挺好。
再不松松回回血,保不准就缩水成飞机场了。
黑脸婢女海兰叹了口气走过来帮涂嘉嘉解绑胸:“终究男女有别,你就不该和百里南天打赌,本来就发育得不算好,这一勒就更没了。”
“南天说只要我扮一天男人不被发现,他就给我讲那个传说!”
“什么传说?”贵桂虽然比海兰脸白很多,但是肤质不好,一脸雀斑。
听到“传说”两字,她很警戒。
海兰从枕头底下一把掏出十来个肚兜儿给涂嘉嘉挑选:“还能有什么传说,不就是有关咱们南亭的浴魂神剑嘛。”
“神剑浴魂?”贵桂看了涂嘉嘉一眼,神色古怪。
涂嘉嘉随手抽了一只大红色肚兜儿在胸上比量,刚要穿上,突然想起了那高冷的红衣少年。
手一哆嗦,她换了个浅蓝色肚兜儿飞快系上。
“贵桂,你也知道浴魂神剑的传说?”
“别听他们瞎说,小姐以后不许再提神剑的事情了,记住!”贵桂突然神色严肃起来。
她和海兰不同,她是那个人一手选拔的最优秀的侍女,她也从来不敢忘记那个人交给她的任务。
“没情趣。”涂嘉嘉白了她一眼,挑了件绿色的纱裙比比划划的和海兰打闹起来。
贵桂无奈的摇了摇头,找了个机会又把涂嘉嘉拖回来强按在凳子上,掏出梳子麻利的替她在头顶两侧挽了两个小发髻,又顺手梳了梳她脑后的齐腰长发。
“小姐若是剪个齐眉刘海,或许更好看!”
没等涂嘉嘉开口,海兰马上反对:“那样太幼稚不好看,无忧门的弟子眼界都高得很哪,会更不把咱们小姐当美女看。”
涂嘉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们本来就没把我当女人啊。”
三个女人互相嬉戏了一阵子后涂嘉嘉突然大叫了一声:“忘了说件事!”
“怎么了?”
“我今天收了一个小鲜肉做随从。”不知道这两个丫头会不会很失落。
“太好了,以后洗脚水让他打!”
“桌子地板让他擦!”
“让他洗碗!”
“对!小姐内裤也让他搓!”
靠!
涂嘉嘉气得鼻子都歪了。
月上柳梢,贵桂海兰也已经入睡。
涂嘉嘉推门迈入月色中,手里提了把小片儿刀。
那是她的专属武器,尺把长,小巧锋利。
月下,绿衣少女出神的端详手中武器,长长卷卷的睫毛上蒙着一层雾水。
没人能够体会她胎穿时在女人的甬道里混沌窒息的感觉;
谁也不能理解当那个陌生的娘亲解开衣服露出黑色乃头,使劲儿往她嘴里塞时的她的颤抖;
还有,爹爹和娘亲在床上嘿咻嘿咻,襁褓中的她的尴尬和绝望。
前几日听百里南天说南亭有一把浴魂神剑,拥有神秘的力量。她很兴奋,不知道那把神剑能否打开时空送她回去。
她不是一个放得开的人能够像所有的穿越女那般洒脱,她想家,想她的爸爸她的妈妈她的朋友。
一定要弄清神剑的事情!
坚定了决心,手里直直的挥出一式。
“招蜂引蝶,嘿!”
“一刀削双耳,哈!”
“海底捞月,嗷嗷!”
上蹿下跳砍得正欢,身后气息突变。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