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涂嘉嘉醉眼朦胧,皱眉不满的呢喃了一句,“你抓痛我了。”
楚希臣依旧紧紧扣着她的手腕,越抓越紧,厉声质问:“贾星星,你手腕上怎么也会有牙印?”
涂嘉嘉嘟着嘴又灌了一口酒,不是很在意:“这有什么稀奇?小时候被狗咬的!”
“狗咬的?”
楚希臣狐疑,抬臂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儿……
七岁那年,有个叫涂嘉嘉的渣女在他被窝儿里塞了一坨狗屎,暴怒中的他已经忘记了一切涵养,将涂嘉嘉翻转了放在自己腿上狠狠打了屁股。
涂渣渣根本就不是人,抓过他手臂就是狠狠一口,他大叫“松口”,那丫头疯子一样咬着他不放,血流了一地。
他痛得几乎昏厥过去,怎么挣扎都没用,哭花了一张小脸。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生平第一次哭泣,就是因为涂嘉嘉。
当然,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后来一个机会,涂嘉嘉正在和一群小伙伴儿讲故事。
众目睽睽之下,他分开人群直接将她扯到了莲池边上,就在涂嘉嘉揣测他的举动之时,抓过她的胳膊撕了袖子就是狠狠一口。
“啊!”涂嘉嘉痛得尖叫,对他又打又踢,他死也没有松口。
他有多痛,他就要死对头有多痛。
周围的小孩迅速的围了上来劝架,他谁都不听,最后决绝的抱着涂嘉嘉一起跳入了莲池……
这些年,每当他看到自己手腕内侧的牙印,就会想起那个笑得很得瑟的涂渣渣。
当年他咬她的时候毫不留情,她的手腕上,绝对会留着同样不可磨灭的印记!
眼下,贾星星的手腕上竟然也会有牙印。
楚希臣钳住涂嘉嘉的手腕,高处的微风将少女的芳香和着醉人的酒气一起送入鼻息,指尖缓缓夹起一枚锥形飞镖,清冷的目光对准了她的咽喉。
她是涂嘉嘉么,是么?
明月皎皎,淡淡清辉莹莹普照。
寂静的高塔顶端,红衣少年思虑良久,终究收了手将酒醉倒过来的绿衣少女轻轻环抱,两人背影紧紧胶着,似有所语。
“星星,不要骗我。”
看着醉在怀中毫无防备的那张小脸,楚希臣眸子暗了暗。
他向来没有什么朋友,来到无忧门,贾氏兄妹一直陪伴他关照他,他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但是今晚在贾星星带他凌空跃塔的那一刻,还是感动了。
朗朗星空,翩翩少年暗自做着决定:暂时信她。
“不过……昨晚你那般折腾于我,我得做点让你尖叫的坏事才过得去。”
如玉的指尖慢慢落到涂嘉嘉小巧的下巴,脖子,最后将她胸口的衣带轻轻一抽……
海兰推开房门的时候,正对上横抱着涂嘉嘉静立在庭院中的楚希臣。
少年一身红衣,全身都浸着一层寒色,神情淡漠如水。
眼下他在犹豫,似乎是在考虑将小姐送进屋里,还是扔到门前。
海兰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涂嘉嘉,紧紧闭着眼睛,一身酒气却呼吸均匀。
见小姐没事,她稍稍放心,不悦的瞪着楚希臣:“小姐怎么了?”
楚希臣看都没看她,径直抱着涂嘉嘉进了房门。
非常不温柔的将涂嘉嘉扔到了床上,转头冷冷的丢给愤怒的海兰一句话:“估计半夜会吐,好好伺候着不许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