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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奇天赶紧鼓掌,母后说过,要让徐梦娇好好的表现一番,先入进景玄默的眼。
有名门闺秀以舞助兴,在座的皇子王爷们,都很给面子,也跟着附合叫好。
偏偏景玄默连瞧也没瞧她一眼,歌细黛倒是瞧了一眼,替她打起了算盘:姑娘,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被殿内的任何一个皇子王爷看上,都不枉你如此费心的姗姗来迟。
徐梦娇的算盘可不是随便那个皇子王爷,而是坐在上首之位的太子殿下。她见景玄默对她视若无睹,向来因有真本事而自信满满的她,笑意端庄大方不失娇软的道:“梦娇稍后献上两段舞,不知有没有面子,请太子殿下评出优与良?”
景玄默这才将视线看向徐梦娇,徐梦娇心中一颤,他那漆黑锃亮的眸子真是牵人魂魄,尊贵之态无以伦比。
歌细黛神色平常,像众人一样,饶有兴趣的观望。
见景玄默已看了自己两眼,徐梦娇满含希翼的回视,喜不胜收。
“没有。”景玄默的清冷依旧。
徐梦娇一愣,有人替徐梦娇的尴尬,也有人暗嘲她的不自量力。
恭王刚要出面解围,恰好,吉时到了,烟花声起,以皇后之名为恭王庆生。
京城的城墙上放起了烟花,一束束的光线在夜空中绽开,绚烂极了。
众人便纷纷走出殿,欣赏起了烟花。
烟花放得热闹非凡,去如厕的大皇子永泽王还未回来,不免有人替他可惜,如此盛况的烟花大宴,他恐怕是看不到第二次了。
“你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凉?”景玄默立在殿下,眸中含笑的盯着歌细黛。
“因为太子的手,总是暖的。”歌细黛微笑着,将手从他手中缓缓抽出,“太子继续看烟花,我有点累,回殿坐会。”
景玄默淡然的颌首。
歌细黛慢悠悠的回了殿,殿内空无一人,均在殿外赏烟花。她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是她无法配合的事,她不能站在他身旁,免得使他分了神。
果然,随着最后一片烟花升起,姹紫嫣红的照亮黑夜时,一团疾风自殿顶掠起,急刺而下。
“有刺客!”众皇子王爷们的随身侍卫,齐齐喝叱,各护各的主。
银光一闪,刺客已如风般掠过殿前,凌厉的急而稳的朝向一个人。
众人都觉得,该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了。
景玄默被太子府侍卫护在中间,镇定端视,指间已捏起数枚银珠,顷刻间审时便会击出。
然而,锋锐银光是冲着恭王景奇天而去。
恭王的侍卫跃起阻拦,却不及一只酒樽掷得及时,酒樽暗光一闪的划出,震在刺客的胸腔,有血喷出。刺客手中的剑锋一转,似旋风般斜向上直冲进夜色里。转眼,便没了踪迹。
“追!”恭王景奇天大怒。
是谁会行刺景奇天?打出的虚招?景玄默瞧了一眼景荣,收起了银珠,察觉到了那只酒樽是景荣掷出的。
闻声而出的歌细黛,看到景玄默神色沉凝,便又折回殿内。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时,惊-变再起。又一名刺客从天而降,于混乱中,行刺的令人措手不及,一剑刺中了太子景玄默,血气诡艳。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给景玄默与歌细黛,各起一个彼此叫的亲昵的称呼,不知道起什么好呢?
☆、第36章 《荣华无量》0036
那道森寒狠辣的剑气,实在急得迅速,且目标明确,刹那间强袭,连素来警惕的景玄默好像也防不胜防。
谁人会料到,刺客在行刺恭王景奇天之后,紧接着便又有刺客行刺太子景玄默,
若是有武功了得的熙华在旁,别说是刺客,就是只苍蝇,也靠近不得太子。
锋锐薄剑毫不犹豫的刺进景玄默的胸膛,鲜血涌出,瞬间便浸湿了紫衣华袍,一股血腥气诡异的铺开。。
刺客见得了手,即刻收剑,寒光闪过,灿红的血珠溅出,衬得景玄默脸色霎时煞白,眸色更为冰冷。
有人尚未反应过来,太子侍卫已齐齐集峙刺客。
刺客返身便逃,黑影一闪,凌空飞起,便要来去自如的遁入夜色。
四枚银珠无声的自景玄默的袖中穿出,两两稳而准的击中刺客的四肢穴位,只见刚跃起的刺客,重重的向下落。
刺客自高处摔落的样子,很像是再次行刺。有为数不多的人看出刺客是穴位被封住,绝对逃脱不掉了,景荣便是其中一个。他做出了救护太子的举动,将愣在一旁的七皇子手中的银杯拿了去,银杯在他掌中被捏断,一片尖利的银片直直的划出,划向正在从半空坠落的刺客的要害,欲索取其命。
景玄默清冷的了一眼人群,扫到了景荣所站的位置飞出的银片。
轻微的‘叮’声,景荣抛出的银片与景玄默击出的银珠碰在一起,两力相抵,径直悄无声息的落下。
景荣的眸中骤然升起犀利的冷冽,转瞬而逝。他不确定,不确定景玄默的银珠是掷向刺客时恰好与银片相碰,还是故意为之。
刺客摔倒在地,长剑滑落在一旁。太子侍卫们纷纷眼急手快的围上,数十支长矛对准了躺地试图挣扎的刺客,似乎千钧一发之即便将刺客扎成稻草人。
忽听人群中的四皇子疾呼:“留活口!”
有了一位皇子表态,其余的皇子也要赶紧表态。
大皇子永泽王不在场。
二皇子恭王景奇天的脸色很难看,伏地叩首:“臣弟护卫不周。”
恭王妃倒是冷静,望向侍卫们,喝道:“速彻查府内府外,不可落下任何角落,不得姑息任何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