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梳螺髻?”施施听到这话反而不在意姬轩方才的轻薄举动,“你怎么会梳女子的发式?给你的前妻还是小妾梳过?!”
姬轩从袖袋里掏出一把白玉雕成的小梳子,正对着施施的长发不知从哪里下手,闻言急急分辩,“没有,我发誓没有!真的!”
他还是从前在吴王宫里见施施头上堆了两个圆圆的髻子,看着顺眼得很,悄悄问侍女媚儿,施姬那是梳的什么发式,媚儿回主上说是‘螺髻’,姬轩便暗暗记在心里,想着以后和施姬同房之后,一定亲手给她梳这么两坨坨好玩的髻子。
施施瘪瘪嘴,暗想就算是姬轩宠过别的女子,那也是在她之前的事了,醋死也是没用的,以后看好他不许他犯作风问题就是了;想开了,施施便跪坐在榻子让姬轩帮他梳理头发。
姬轩盘膝坐下施施身后,“丫头,这是我自己的梳子,还是第一次给别人……”
“放心,我没洁癖,不嫌脏。”施施闭目享受,怪不得贵夫人都专门找几个梳发的侍女,敢情有人侍候就是舒坦。
“……”
是他有洁癖好不好?姬轩一哽,“我是第一次给女人梳发,相信我呐,就连亲吻……你也是第一个。”
“好啦,甜言蜜语可以有,但是太离谱就没意思了啊!你自己坦白和多少女人做过圈圈叉叉活动?还说我是第一个,嘁~~傻子才信。”
“什么圈圈叉叉活动?”姬轩没听懂,但是也没追问,从后面揽住施施,将脸贴在施施颈子边上,孩子气式地委委屈屈地说,“我十四岁那年,祖母赏我两个暖床丫头,其中一个嘴巴小小的、涂了粉色的燕支很是惑人……那时我正对男女情事好奇,晚上便召她服侍,嗯,就是抱着那女人咬嘴巴啦,没干成别的……”
施施听不下去了:还说第一个亲的人是咱,那咬嘴巴不是接吻?!
姬轩搂紧了施施不让她挣脱怀抱,“听我说完……咬了两下我就觉得头昏,那时我正和阿义在孙老门下学艺,投毒术已学到了七成……当时就明白自己遭了暗算,趁意识尚存将那女子打晕,呼叫侍卫进房救我。”
“啊?你是说祖母送你的暖床姬想害你?”施施惊呼一声转过头来。
姬轩贴紧了施施的脸,半晌才说,“那毒药甚是霸道,侍卫找来石疾医和车巫师时,我已人事不醒,平常的解毒药根本不起作用,车巫师用祖传护心丹暂时保住我的性命,却不能令我行动如常……”
“是阿义……他把那下毒的女子弄醒,用了些——狠法子,那女子熬不住折磨才供出幕后主使她的人,阿义火速告知了祖父,祖父亲自逼那幕后黑手交出解药,我才得以解救。”
“你说那暖床姬是你祖母赐给你的,下毒的凶手不会是——”施施惊呼着捂住自己的嘴,不可能,天下的奶奶不是都最最疼爱孙子的么?
“当然不是!暗害我的是我父亲的一个妾室,她胁持了那名暖床姬的家人,逼她在我身上下毒……祖母因这事深感愧疚,得了场重病两月后便离世了。”
姬轩苦笑一声:祖父欲立他为储君的消息一传出,叔伯兄弟之中有多少个虎狼欲除他而后快!那时还没有几个真正的高手侍卫保护他,要义和夜华便轮流守在他身边,拒绝吴王阖闾封给他们的官职,甘愿做世孙身边不见天日的暗卫。
“噢。”原来是因为初吻中毒,患了接吻恐惧症啊,幸好那女人没把毒药抹在咪咪上,不然——呼呼……咱想得太不纯洁了……
施施看得懂姬轩眼底的黯然,天生的母爱心理立时泛滥开来,两手举起来托住姬轩的脸颊,“阿轩,那些事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小相公,给姐姐笑一个?”
“大胆了你,敢调戏本——少爷,瞧我饶不得你!”
姬轩磨磨牙偏着脸对准施施的嘴巴扑上去,施施心疼姬轩经历过的磨难,也不愿矫情躲藏,任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
她的迎合让姬轩更是难耐,大手一伸按住了施施的后脑勺,急切霸道像是啃咬一样吮住她的樱唇……
春杏正好端着热好的饭菜往屋里走,看到屋里香艳情景立刻愣住了,三虎看她呆在门口,便也好奇地伸伸头,这一看便眼疾手快地把春杏拉了出来,顺手把门给主上关好。
施施尝到姬轩嘴巴里有淡淡酒味,顿时自己也感染了三分醉意,恍恍然就张了开嘴巴,任由他含住了她的舌尖大力的吸吮,纠缠得她忘了呼吸、忘了此时何时何地,和心上人紧密贴合、两对唇瓣儿温柔厮磨的窝心滋味……魂魄儿都要飞走了!
姬轩一只手控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施施的腰上,贼贼地搜寻腰带的绳结儿;他这个小动作让施施一抖、脑子清醒了三分,气喘吁吁地把姬轩推开。
瞧着施施肿涨的红艳艳唇瓣儿,姬轩不甘心地噘起嘴又往前凑,施施伸手隔开他的嘴巴,“你是说,因为那女子在唇脂里下毒,令你心底有了阴影,从此不愿亲吻女子的嘴巴,为何会与我……”
姬轩舐了一下施施的手心,看她怕痒地缩回手去,‘呵呵’地哑声笑道,“你在我眼里,便是一块诱人的蜜糖,让我无时无刻不想尝一口……我想亲你的小嘴巴,想吻你身上任何地方,哪怕你是天底下最毒的蜜糖,吃下去立时就会死,我也要吃下去……我想要你……想得我快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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