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永年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走了出去。
苏言正站在桌子边吹头发,看到他出来,说道,“过来。”
过去?
来吧,在桌子上也行。
就是难度大了点儿,不过自己有经验,这千百年都过去了,有什么是他没尝试过的。
然而,苏言把萧永年按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把吹风筒对准他的脑袋,说道,“晚上洗完头,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不然老了以后会得头痛病。”
“……”
萧永年只觉得,他现在脑袋就有点疼。
苏言的动作很温柔,一边用吹风筒吹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用手在他头顶上轻轻的拨弄着。
好把头发给拨散,让暧风更容易把它们给吹干。
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比兰花浓郁,比玫瑰蛊惑人心。
萧永年心里清楚这属于苏言的体香。
他在孙雨柔的身体上也闻到过这种淡淡的少女芬芳,但是两人的味道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虽然她腰间的睡衣带子扎得很严实,胸口也没有什么风光乍泄出来。
可是,那光洁的小腿儿,白皙的手臂更是让萧永年有着无穷的幻想,诱发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你知道我要过来?”萧永年问道。
“知道。”苏言低声回答道。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啊。”
“为什么怕你?”苏言不解。
“没什么……”
萧永年心虚的用食指碰了碰鼻间,然后将视线转向一边。
“吹好了,时候不早了,快些睡吧。”
苏言放下手中的吹风机,然后自顾自的褪掉脚上的拖鞋,上了床。
老子睡哪啊?
萧永年望了一眼上了床便没了动静的苏言,顿时脸上的表情就垮了下来。
算了,就在这椅子上坐一宿也未尝不可。
谁让老子命苦呢,取了这么个只能看又不能摸的老婆、
萧永年十分苦恼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腿盘上座椅,准备进入修炼冥思。
然而,就当他的心即将沉寂下来的时候,一道细若游丝般的声音,从床那边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可以上床睡的。”
苏言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憋了好半天这才将话说出了口。
上床睡?
萧永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一下,本能的站起身来,但还是觉得不好,又走了回去。
“你到底上不上来?”
苏言将头埋在被子里等了半天,都没见萧永年有任何动作,顿时有些嗔怪道。
上不上?
萧永年在心中默默地问了自己一句。
上!
表里如一,那才是君子,这床,想上,就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