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毫无预兆之下,他忽然转身,阔步走过来,一手狠狠的攥住她的手腕,使劲的将她往主卧室拖。
曲浅溪一惊,反射的尖叫,“连慕年,你——”
手腕感觉被死死的勒住,很痛,真的很痛,他那狠戾的力道,似乎将她的手臂扭断一样。
她的话还没落,已经被他拖到卧室,他没有任何时间反应,黑暗中,脚踝忽然被抓住。
“啊!”身子颤了下,只是在她还没有时间反应时,身子蓦地腾空,下一秒被男人大力的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猎豹般有力颀长的身躯忽然欺压上身,将她定定的桎梏在身下。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借着淡淡的月色和不知名的灯光,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他冷硬的俊脸和充满了狠戾阴骘光芒的鹰眸。
曲浅溪纵然够大胆,对上他毫不掩饰带着毁灭性的目光时,不由得定住了,根本说不出来。
这一刻的任何时候,她都自认不曾怕过这个男人,但现在看着他暗沉如潮的目光,邪肆的笑容,猎豹的身躯,她,有些怕了。
将她惊恐的目光看在眼里,他笑,笑容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反而阴沉得让人发颤。
他压在曲浅溪身上,让她动弹不得,青筋凸起的大掌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毫不留情的扳过她的小脸,让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的响起,像夺命的罗刹,盯着她的眸光寒冷,“曲浅溪,你当我是傻瓜吗?”
曲浅溪想摇头,屈辱动弹不得,她似乎听到了腮边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
“啊!”她还没说完,下巴便又被他狠狠的捏住。
“我警告过你,你不但出去勾引男人,还将注意放到了我的好朋友的份上,曲浅溪,你的能耐不小呢,只不过很可惜,可能你高估了自己的而魅力,展玄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后,那恨不得没有认识过你的态度,看得我真的非常爽快呢。”
曲浅溪脑子有些乱,一时间没了头绪,只能解释,“连慕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误会,我跟展玄认识的时间不长,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展玄吗?”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叫我这个结婚了八个月的丈夫却叫连慕年,比陌生人还不如,展玄展玄的,叫得可真亲热啊。”
“……”曲浅溪没有说话,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说话了,她以为她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他还是抓住细枝末节不给她确切的答案。
心里顿时恨死了程展玄,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他假扮他的女朋友了,他倒好,扔了这么个烂摊子给她收拾。
她的沉默在他看在眼里就是默认,他冷哼一声,“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吗?心虚了?”
曲浅溪皱眉,“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不然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找展玄过来对峙。”
如果是平常,她其实还可以摆出一副无什么你可以找女人而我就不能找男人的姿态,跟他硬碰硬,但他亲眼目睹她跟程展玄的亲密,又怪她平常不甘跟他示弱,现在,她的话他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现在她不跟他硬碰硬是因为她真的不想跟他误会她,而且她相信,如果现在她敢乱承认,她相信他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她撕裂,而且她也不能不为程展玄着想,被误会下去,对他们兄弟的感情也有一定的影响。
连慕年冷哼,嗤笑的看着她,“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将我当白痴耍?”
曲浅溪有些恼怒,又有些气,他到底怎样才会相信她跟程展玄真的没什么?
他轻哼一声,在“醉城”里,他将程展玄的眸光看看眼里,他非常的肯定程展玄口中的那个喜欢上的女人就是曲浅溪。
连慕年阴骘的目光紧紧的将她锁在眼底,想到她被别的男人惦记着,追求着,甚至将她压在身下,揉进柔软的被窝里做只有他做过的事,他的心思就非常的不舒服,脸色阴沉越来越浓。
感觉到他毫不掩饰的冷冽阴狠的目光,曲浅溪顿了下,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他的桎梏,“你——,连慕年,你想干什么?”
“你这么急着去找男人无非就是我冷落了你,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看着她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深眸狠戾满布,一手桎梏着她胡乱挥舞的小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紧紧桎梏着,捆在身下,另一手毫不怜惜的撕裂她的上衣。
衣物被撕裂前,勒在她身上,背脊和腋下的肌肤火辣辣的痛,感觉被抽掉了一层皮,她开始变得害怕,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动,“好痛!不要这样子,连慕年有什么事我们说清楚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上的男人已经俯身,狠狠的在她的脖颈的位置咬了一口,曲浅溪痛呼的“嘶——”叫了一声,她颤抖着身子,想要躲开他落在他脖颈和香肩上秘密密密麻麻的碎吻。
当他的吻落在她的下巴上时,她意识下的往一边躲,他看着脸色深冷,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下联正对着他的眸光,“曲浅溪,别装死,给我睁开眼睛。”
曲浅溪身子颤了下,缓缓的睁开眼睛。
连慕年俯身,一口含住她柔软小巧的小嘴咬了一口,直到问道浓烈的血腥味,他才满意的松开,横舌按捺不住,霸道急切的探索着属于她特有的味蕾。
被他狂野的掠夺姿态吻得快要窒息,曲浅溪唔了一声,身子抗拒的想要推开他。
他迷醉在他熟悉喜爱的温柔气息里,俊脸上的阴霾慢慢的隐退,只是她的举动让他再次泛起极度的不悦,薄唇惩罚的在她的小嘴轻咬一口,看着她皱眉欲哭泣的表情,再次勾起他更加旺盛的戾气,他咬牙讽刺,“曲浅溪,又不是没被我碰过抱过,至于露出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委屈伤心的表情来吗?现在只有我在,你做给谁看?”
他大掌往下移,滑落她身体稚嫩的肌肤,发泄恶意的采撷她成熟饱满的果实,低沉动听的嗓音却像寒冬呼哨而过的冰屑,“是了,你刚才在展玄的怀里,笑得多开心,多幸福啊,怎么现在换成你的丈夫了,却成了不情愿跟厌恶了呢?”
曲浅溪摇头,否认他所说的话,她缩在他的怀里,没有再挣扎,她已经被他带进了他所给与的世界,慢慢的有了反应。
熟悉的香味蛊惑着连慕年,目光接着淡淡的月色,将她紧紧的锁着眼眸深处。
这个女人,自从他认识她那天起,他就从来没有否认过他对她身体的喜爱。
科学家说,记住味道是最难的,因为你记不住它的形状,扑捉不了它的踪迹,只有亲自去尝试,闻一闻,你才会由衷的感叹一句“啊,就是这个味道。”
但身上她独特淡青的味道,从未从他的脑海里消失过,即使她不在身边甚至相隔千里,长久不见,只要想起那股味道,莫名的,他就会回到那个她称为他们家的地方。
也许因为如此,他才会没由来的回到现在两人住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