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伊打开纸袋,掏出里面有些泛黄的东西,“看,这是什么?”
连慕年眸子顿了下,看着一沓照片,薄唇翘了翘,但拳头却紧紧的攥住。
许美伊没有发现连慕年有些不对劲的脸色,自顾自的说,“年,这些都是我们十多年前照的照片呢,那时候你都不爱照相,你看你,臭着一张脸,好像人家欠你的一样。”
连慕年看着这一沓照片,心里烦乱,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年,你不喜欢我提起以前的事情吗?我以为你会很怀念小时候的事情,难道是我想错了?怀念的人,就只有我一个而已吗?”
许美伊看得出来连慕年似乎兴致不高,不禁的蹙眉,上一次见他兴致挺高的,不知为什么今天就变样儿了。
“不是,我记得以前的那些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觉得心里很乱,此刻,他根本不想看到这些东西,每次看到这些东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顿时在心间产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也没有了心里的那种激动感觉。
想到这些,心里就不禁的烦躁,他揉揉太阳穴,看着许美伊委屈的小脸,霎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却被一个电话,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倏地什么也不顾得的,跑出公司。
许美伊从没见过如此惊慌的连慕年,还没来得及说话,追出去时,哪里还有连慕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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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今天接到连慕年的电话,弄好家里的那点事情,就过来了,但想起曲浅溪那边的冰箱里所剩的食物不多,也就先到超市买齐了食物才过来给曲浅溪做饭。
王嫂笑着打开门,她还没进去,忽然被一股刺鼻的熟悉的煤气的味道给镇住了,看着偌大的房子,想起连慕年临走前说起的曲浅溪可能会睡得很晚的那些话,心里开始拔凉拔凉的。
她捂住鼻子,笨拙的身子快步的跑向厨房把煤气给关上,随即把窗户打开,这时候,她都感觉有些头晕了,但程度不深,想到曲浅溪还可能的在上躺着,心里就急得不行。
她跑上曲浅溪的房间,拍门时,幸亏们没有锁上,她推开门,果然看到曲浅溪正躺在上。
她忙将门窗打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得焦头烂额,她想把曲浅溪弄到通风的地方去,但即使背的动曲浅溪,但是她怕碰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如果不小心孩子溜掉了,她怎么能承担得起这样的罪?
她慌乱的打了个电话给连慕年后,才急急忙忙的做急救措施。
不到几分钟,就有人上来了,她下去开门,是警卫人员,王嫂忙叫他们上来吧曲浅溪抱出去,这时候,有医生也赶过来了。
王嫂焦急的在一边看着,看着医生皱眉的给毫无反应的曲浅溪急救,眼泪一直都没有停过。
她不敢想,如果曲浅溪和她的孩子真的有什么事的话,一尸两命会是怎么样的悲惨情境。
她才这么想着,眼泪婆娑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眼里,渐渐的靠近了。
连慕年一身汗水的跑过来,挤进人群里,心急如焚的问,“李允雍,浅浅怎么了?”
李允雍皱眉,淡淡的说,“还好救得即使,吸进去的一氧化碳也不算多,过一会等她缓过气来就能清醒过来了。”
闻言,王嫂悬起的一颗心才缓缓的落地,失声痛哭出来,想跟连慕年说话,却见连慕年身躯紧紧的绷着,闻言,缓缓的往墙壁处靠去,双手捂住俊脸,身躯缓缓的下滑。
王嫂怔了下,即使他一双大手捂住了俊脸,但他此刻的心情她却能理解,看着他微微的抖动的身躯,眼泪也不流了,不由得笑了笑。
即使曲浅溪没有什么大事,但是连慕年还是吧曲浅溪送去医院检查一点时间较为保险一点。
众人都离开后,墙角缓缓的闪出一抹身影,眼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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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重接起电话,嗤笑了一声。
“爸爸……出什么事了?”许美伊刚从门外走回来,见许万重脸色异常,不由得问。
“没什么,今天只是做了一个试验。”
“什么试验?”许美伊不明所以,但她眸子一闪,忽然问道,“是不是敢曲浅溪有关系?”
许万重勾唇,没有说话,但眼眸流露的确实对她的话的赞赏。
许美伊心口一顿,心急的问,“爸爸,你做了什么?”连慕年忽然间心急如焚的离去,那惊慌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的模样,还停留在她的脑海里。
“放心,没什么事,我只是给他们一些警告而已。”
许美伊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意思却是明白的,“你的意思是说曲浅溪没事?”说这话的时候,她小脸闪过一丝丝的失落。
刚才听他这么说,她还以为曲浅溪跟她的孩子怎么了呢。
许万重没有说话,许美伊皱眉,“爸爸,你这么做会不会打草惊蛇?下一次如果真的要对曲浅溪怎么样的话,他们就会开始有防范了。”
“我知道。”许万重语气淡然,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他打开手提包,拿出一条钥匙,“这是连慕年家里的钥匙,现在没有用了,你先放好吧。”
许美伊没有说话,却接了过来,看着许万重心情很好的模样,她眉头越皱越紧,“爸爸,曲浅溪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你这样对她,心难道就不会难过吗?”
“她是我的女儿?”许万重嗤笑了下,“是的,她以前是我的女儿,但是现在她不是了,因为我不再承认她!”
“什么意思?”许美伊对于十多年前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许万重笑了下,没有再说话,但眼眸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许美伊看着,心里竟然也忍不住的颤抖了下,也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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