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伤痕,但是却丝毫都没有损坏到她的美丽。
连慕然被凌彦楠这赤luo裸的目光看着,心跳如雷,想叫他别看,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巴,而且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身体似的,她见到他手上的衣服,顿时倾身一把的夺过,但凌彦楠比她更快一步,笑容也更加深了些,笑道:“说好的我给你换衣服的,怎么可以让为夫食言呢?”
连慕然被他看得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凌彦楠,你玩够了没?”
凌彦楠笑着挑眉道:“我很认真的啊,怎么可以说是玩呢?”说着,他抬起她的手臂,给她穿一件长袖的衣衫,连慕然是真的很不自然,她感觉这种事情比他们两人做ai还要让人难为情,“你——”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连这个都这么爱玩。
“好了。”凌彦楠很快的就给她换好了上衣,因为他不敢再玩了,再闹下去,玩火**的只是他自己而已,现在时间仓促,要做点什么,根本来不及。
在连慕然的羞怯中,凌彦楠帮她换好了衣服,随后的,就抱着她下楼去坐车了,直到去了机场,一路上,连慕然都没有再开口跟他说话,凌彦楠挑眉,“你这是生气了?就是因为我给你换了衣服?要是你真的不高兴的话,那下一次,你也帮我换回来?”
连慕然抿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说这句话,无非就是耍流氓罢了!
凌彦楠笑,想不到,她的脾气,比他所认知的还要更大一些,“好好,我不说了,我们下车吧。”
连慕然不语,任由凌彦楠抱着她下车,他们一下车,就招来了众多的人的围观,凌彦楠长相可以说得上是万里挑一的,所以就算忽略连慕然不算,就他一个人就足以吸引足够多的视线,而连慕然这次吸引着别人的视线的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者是身上与生具来的气质,而是由于她脸上让人看了不忍的皱眉的多翻猜想的伤痕,还有她腿上明显的石膏,所以,要避开别人的众人的视线,并不容易,即使他们走的是秘密通道。
感觉到了有摄像机的声音,连慕然皱眉,第一时间就垂下了小脸,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口,皱起了眉头。
连慕然的举动,让凌彦楠勾了勾嘴角,但是连慕然在他勾起嘴角时,却说:“身后有记者,小心一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记者,但是幸亏她没有拒绝凌彦楠跟她一起去香港,要是她拒绝了,一个人这幅模样离开京城,不知到会被人写成怎么样,但愿脸上的伤他们并没又拍到才好。
凌彦楠随即的蹙眉,快步的抱着她上了飞机,而里面,保姆跟小安早就坐好了。
小安是最粘连慕然的,见到连慕然时,就伸手要连慕然抱,即使连慕然脸上的伤痕很明显,却也阻止不了他亲近自己的母亲。
凌彦楠皱眉,伸手抱住他,让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许乱动,说:“小安,让你妈妈好好休息一下,别吵你妈妈。”
保姆无奈的笑道:“少爷,您说这些小少爷哪里能听得懂?”
凌彦楠淡淡的勾勾唇,轻哼一声道:“都十个月了,就算不会讲,也应该能听懂一些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连慕然睨了眼对儿子一脸不满的凌彦楠说:“妈说你十个月的时候,想拉屎都也还是只会用哭来表达呢。”
凌彦楠俊脸顿时满头黑线,侧过脸来看她,连慕然权当没有看到,低头去看自己的杂志去了。
保姆在一边偷笑,心想少奶奶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担心心少爷生她的气了,什么都敢说了,虽然以前少奶奶也不会专挑好听的讲,但是这么直白的让少爷难堪,还是第一回,而且看少爷的神色,他也没有多生气,她看着就放心多了。
果然,年轻人的感情还是得培养的,这不,才几天的时间,他们的感情看似就好了不少了。
凌彦楠虽然不满她这么说他,却又不能说她不是,更加不能骂她,但也不想自己抿唇内伤,挑眉的说:“回去后我也问一问岳母,看看你小时候能有多聪明!”
连慕然一愣,勾唇笑了下,睨了他一眼,说:“我只是随便的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还是,你小的时候就这么笨?”
斗嘴的话,只要他想,凌彦楠从来就没有输过,“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能编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是因为岳母小时候说过你,对吧?”
连慕然小脸微红,别过小脸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猜对了。
凌彦楠见她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见连慕然不再理会他,他的心顿时一沉,有些后悔自己跟她较劲了,她好不容易跟他说句话,现在好了,又开始生闷气了,接下来的旅程,会变得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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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了香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安顿好了后,也是晚饭时间了。
连慕然已经推迟了两天过来,所以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来的急休息,就联系了人,告知他们明天要开会。
而保姆就进去厨房去煮饭了,凌彦楠则空闲一些,抱着小安在客厅里看电视,只是在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时,脸色沉了下来,冷笑一声。
“根据知情人透漏,连氏集团的千金连慕然受伤住院,无论是身上还是脸上,都伤痕累累,据说是跟其风流在外的丈夫,有婚外情的小三大打出手导致的……”
一年多之前,他跟连慕然,还有曲浅溪的事情,他们连家跟凌家都已经警告过多方的媒体,绝对不允许他们乱写乱拍,想不到才一年多时间,他们又来乱写。
凌彦楠冷冷的笑了下,掏出电话来,正准备打电话,但是电话这边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了,凌彦楠一看,是自己的母亲,看了眼已经播完了关于他们两人的是事情的新闻,凌彦楠抿唇,即使还没接电话,他都能知道凌母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
凌彦楠才接起电话,电话的那边就噼里啪啦的开始炮供了,“彦楠,小然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像电视上说的那样,是你在外包.养了别的女人,小然知道后,对方还敢打小然?!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小然还有小安?”
凌彦楠揉揉额头,说:“妈,这件事是他们乱写的,你别乱想,我还有事,等一下再跟你说。”
“什么叫他们乱写?就算是乱写,也有缘由啊?难道小然脸上的伤和腿上的石膏都是假的?你难道说小然身上的伤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挂这个电话!”
凌彦楠知道,凌母其实说得没错,连慕然身上的伤痕是真的,也跟他有关,所以这一点他无法否认,心里也忽然的有些沉重,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忽然的就被人夺去了,是连慕然,她拿过他的手机,对凌母说:“妈,我是小然,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这件事还要查清楚才能跟您说,嗯嗯,我先挂了。”
连慕然才挂了电话,凌彦楠就抿唇的问:“这件事你也知道了?”
连慕然嗯了一声,说:“刚才我妈打了电话过来,他们也知道了这件事,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回家。”
“所以,你要回去?”
“不可能,我还要留下来。”连慕然冷冷的勾唇浅笑,丢下一句:“既然有人敢报道,就说明他们不怕我们连家和凌家,既然他们要玩,我现在又怎么可以退缩?”后,就艰难的转身上了楼。
凌彦楠顿时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了,抱着她上楼说:“你想怎么做?”
他们刚从京城那边回来,恰巧的也知道他们的行踪的人不多,而且跟连慕然敌对的人也不多,所以细数下来,也就不难猜想那个爆料的人是谁了,而且,他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家跟连家的关系并没有这么好,即使他们是亲家的关系。
连慕然勾唇,没有回答的就推门进去了书房。
凌彦楠也不怒,知道她又可能是有自己的想法,有事情要忙。
他頓了頓,才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也拿电脑下来,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