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间不能存在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
男人将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两半,欺骗了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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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Reborn其实并不赞同彭格列现在就和白兰对上。彭格列的守护者们还都太年轻,对未来的战斗方式认识的并不全面,即使是有Varia 的加入,胜算也不过是五五之分。
但是白兰拿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筹码——六道骸。
不过当六道骸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连Varia那群表内俱污的人都有一种扭头的冲动,更不要说是十年前的少年们了。
“Surprise!”白兰张开双手,笑的非常开心,他身后六道骸被红色的缎带绑成了礼物的样子挂在了圣诞树上,还在胸前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这些可能没什么,但问题的关键是六道骸身上只穿了一件堪堪盖到大腿根的半透明白色囚衣,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兰故意的,红色的缎带勒得很紧,衬着六道骸苍白的皮肤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种事故的现场,更别说对方口中还被恶意的塞了一颗口球。“还喜欢我的礼物吗?小纲吉~”
“白…白兰你……”泽田纲吉脸色爆红,有点手足无措,看着这样纯情的小纲吉白兰心情大好,果然还是这样的泽田纲吉欺负起来有意思。
“小纲吉,赢了的话我就把六道骸还给你们,想知道什么就要看他说不说了;但如果你们输了的话,六道骸就可以解脱了哟~”
解脱?如何解脱?众人并不想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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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熟悉的声音在六道骸耳边响起,那是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人,“知道真相的你如果被他们找到的话那可就糟糕了,不过,现在杀了你的话他一定会阻止我的。”
六道骸看不见,但听着男人的语气,他似乎能想象到对方皱起眉头困扰的样子。“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说话的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靛青色的奶嘴,“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这已经很仁慈了,不是么?”
紫色的光芒闪过,男人离开了囚室,一如无人到访般。
很快囚室又迎来了新的访客,白兰指挥着部下对六道骸进行了一番装饰,鉴于他被下了禁制,只能干瞪眼看着白兰把他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六道骸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也在看到彭格列众人的时候成真了。
【你们扭头个鬼呀!=皿=】六道骸睁目欲裂,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唾液因为长时间不能闭合嘴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衣领,使本就单薄的衣物更加遮不住什么。如果能够自由行动的话,六道骸一定会把所有看到他这幅样子的人轮回一百遍啊一百遍。
“骸……大人……”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隐在暗处,原本平静无波的脸在看到六道骸时起了波澜,脸上显现出了似担忧似扭曲的表情,挣扎几番后又归于平静。
“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再等一下就好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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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战的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在白兰作弊,泽田纲吉一方缺少战斗主力的情况下,前者竟然输了比赛。于是白兰的心情就不美好了,言而无信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搬出了尤尼来做威胁这种事情当然也就做得出来。
穿着白色斗篷面容呆滞的少女任凭着白兰摆布,被推到了众人面前,对此Reborn也不得不做出考虑,之前赢得choice战带来的优势也因此微妙的平衡了。
不过,事情却脱出了白兰的掌控。
尤尼突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只留下了暗淡的橙色奶嘴安静地躺在地上。
这代表着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白兰的脸色有些崩坏,他环顾四周,妄图找到破坏他计划的人,但看到的就只有表情不一的彭格列众,不用说他也知道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沢田纲吉真是好手段,选择在这种情况下暴露尤尼死亡的这件事刚好能激发十年前众人的愤怒。
Reborn已经将手枪上膛,而在看到尤尼突然消失后泽田纲吉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尽管并不相熟,但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消失在自己面前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刺激,愤怒至极的泽田纲吉不管不顾重新站到了白兰面前,X-burner蓄势待发,挥动着火焰形成的羽翼白兰飞到了空中,两人的决斗因为这场意外而提前到来。
在一片火光之中,白兰消失了。
胜利是属于泽田纲吉的,但是没有人为此感到喜悦,真·六吊花在桔梗的带领下撤退,而彭格列也选择了先行回基地,他们需要休息,也需要从六道骸那里得知真相。
无人察觉,披着斗篷的身影带走了失去光泽的橙色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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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fufu~你们想要知道真相?”醒来后的六道骸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人们,异色的双眼中是看不清晰的想法,他伸出右手抚上了代表着轮回的眼睛,“好啊,我告诉你们……”
然而,在Reborn从六道骸那里得到真相的同时,泽田纲吉不见了。
“我早该想到了,沢田纲吉的既然还活着,怎么可能没有助力。你是要背叛Varia吗?弗兰。”Reborn看着挡在身前的弗兰,沉下了声音,失算了,他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带走自己的徒弟。
“我从始至终效忠的,就只有沢田纲吉大人一个人。”年轻的幻术师挡在了众人面前,脚下是身受重伤的斯库瓦罗,贝尔手持沾满鲜血的小刀“嘻嘻嘻”笑着变成了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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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总有时候被迷雾遮住视线,白色的裙角划过视线,泽田纲吉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泽田纲吉看到的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把玩着他的无线耳机,超直感叫嚣着快离开这里,可是冰冷的束缚将他成“大”字状扣在实验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