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督促着族人快走,不少族人看着房屋被烧,纷纷冲进家里,安然无可奈何,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浓烟的危害,只能尽力拉一个是一个,道:“不要管肉了,快走!”
即使这样,许多跟着安然逃跑的族人,也因吸食毒气过多,晕倒在地,安然有些后悔,族长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族人倒下,眼眶都红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所有幸存的族人站在山坡上看着被火光包围的家园,无不落泪,这里面幸存的人还有不少口吐白沫,胡言乱语。
族长当即抓着云开道:“治好他们!”
云开摇头,硝酸钾和硫磺都是剧毒,在原始社会,根本无药可救,就连在现代,误食引起的神经性瘫痪都是非常难以痊愈的。
突然,祭司跪地,不停的惶恐的看着东方,口中道:“请神息怒,请神息怒……”
族长放开云开,看向祭司,祭司道:“我们的做法触犯了神,这是神在惩罚我们!”
族长大惊,祭司的手抬起,指向了云开,道:“这是魔鬼派来的使者,他是要毁灭我们!”
族长与族人纷纷下跪伏地道:“请神原谅我,是我们认错了神的使者!神原谅我们,神原谅我们……”
一番念叨后,祭司紧闭的眼突然睁开:“神说只要杀了这个人,就可以原谅我们!”
云开惊恐的后退,祭司站起,眼中厉光,他抽出扎枪,一步步接近云开。
云开急道:“我不是魔鬼的使者,你们相信我!这只是一次失误,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能让部落强大,你们相信……”
所有人愤恨的看着云开,祭司手中的扎枪插入云开的胸膛,喃喃念着:“求神原谅,求神原谅……”
云开震惊的看着胸前,倒地。
云高望向了安然,目光深沉,在大火熄灭,浓烟消散后,众人才扑进自己被毁的彻彻底底的家,哀嚎着重新建立家园,安然跟着族人一起将烧烂的木头扔掉,烧死的族人埋掉,然后重新砍伐树木。
到了深夜,众人在山洞里劳累的休息,云高一把拉起安然的手走向山外,安然迷迷糊糊的被拽到外面,云高质问道:“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在部落四周撒了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
安然清醒过来,道:“硫磺。”
“这是什么东西?”云高再次质问道。
“就是云开制作火药里的一种东西,硫磺的配比极少,因为他极易燃烧,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暴露在空气中,他也能自燃。”安然道。
云高听不懂安然说的,只问道:“部落的大火是不是跟你有关?”
安然点头道:“是。”
云高一拳砸向安然,安然捂着鼻子倒地,云高俯下,抓着他的手臂怒道:“为什么?!”
“我要云开死。”安然抹了抹鼻子下的血迹。
云高怒道:“你要对付他,为什么要毁了云族,要杀那么多人!”
“我原本只想烧了房屋,我没想到那些人会拼死冲进火里。但不管怎样那些人都是因我而死,如果你想杀我,就杀吧。”安然原本真的只想烧了草房,云开会的那些,他也会,他可以带领他们建立更好更紧固的家园。
“你——!”云高的手攒紧了安然的脖子,安然闭上眼睛,云高却怎么都下不了手,恼怒的甩开手,站了起来,回到洞中。
第二天,大家都开始砍木头,安然用斧头做出一个“盒子”,然后突然站起来道:“大家听我说,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让你们的房子更加坚固,冬天保暖夏天凉爽。你们跟着我做,用木头做这样一个模具。”安然将手里的盒子举高,继续道,“再用泥土、稻草桔梗放进里面,就会形成一块砖,我们用砖砌成我们的房子。”
安然看了看大家茫然的脸道:“具体的事宜,到时候我在告诉大家。”
安然指挥一小队的奴隶做模具,再让另一小队去找泥土和稻草桔梗,等奴隶招来泥土和稻草,安然觉得太少,让其中大部分去继续去找,然后教剩下的几个人如何处理稻草和泥土。
他拿过石刀和稻草,将稻草切成一段一段的,然后道:“把稻草切成一段段的,就这么长,然后将切好的稻草混进泥土里,用脚踩匀,再加上水,水与泥土的比例是7:3,就是……”安然拿过一个奴隶手中装满泥土的瓦罐掂了掂,又拿过水壶,在碗里倒了些水,道:“就是差不多这样,这多么的泥土配这么多的水。”
奴隶点了点头,安然拍了拍靠近一个人的肩道:“等会其他人回来了,你们教他们一下。”
安然又去看模具做的怎样,那了做好的几个模具过来,道:“你们先做,把混合好的泥土放进这个模具里。”安然试了试一个奴隶刚踩匀的泥土,有些粘稠,就是他要的感觉,他将泥土倒进模具里,用手压实,又道:“就是这样,记得用手压实,不要留空隙,不然不会坚固,压实后,把泥土倒出来,就形成了一块砖,这个砖不要碰,等他干了,我们就可以堆砌了。”
安然忙来忙去,什么东西都要亲身示范,安然也从没做过这些事,只有理论知识,真正实践起来才知道有好多难点,只能不断的实验不断地失败然后获得一些成功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