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章寨安定了下来,日常功课就不能落下了。安长乐被展寻青督促着每日清晨练剑,但是寨子里面的小孩特别喜欢捣乱,展寻青不乐意了,于是安长乐每天只好跑到寨子后面的小树林去练。
这日,安长乐又抱着她的木剑准备去后山,一个比安长乐高一个头的男孩子跑来拦住她。
“少当家我跟你说,那个小树林是隔壁山头杀马营霸刀的,你这样每天去,他要是一个不乐意了!”男孩做了个砍头的动作,“咔——!”
安长乐看着男孩子划拉动作,挂着的鼻涕也跟着甩了起来,不禁皱了皱眉头。安长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眼神移开,说道,“知道了。你鼻涕擦擦可以吗?”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寨子外面走。留下男孩慌乱的擦着鼻涕。
安长乐到了小树林,开始了练剑。练着练着她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不过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让人不妥的气息,而且还有展寻青三人在暗处保护她,所以她定了定神,继续练剑。
耍了几遍之后,觉得没意思。安长乐放下木剑,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闭目回忆安林川耍枪时的样子,然后照着耍了一套。
耍了几招,一根短树枝从树上刺了过来。
安长乐把它打落,朝来处看去。
只见一个一身痞气的胡子大叔抱着一把外鞘华丽的刀斜坐在枝桠上。
安长乐第一直觉觉得这个人就是那个鼻涕男孩说的霸刀。
“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安长乐对他喊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汉。”霸刀说道。“小鬼学艺不精,就这么好高骛远,学的还挺多啊。”
“关你什么事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刀大笑,“口气也是不小呢,小鬼。”然后他从指间弹出一粒花生米,“啪”一声就弹在了安长乐的脑门上,瞬间起了个包。
安长乐吃痛,捂着额头。
“你干嘛无缘无故打人。”
“没什么,心情好!”霸刀看来是真的心情很愉悦,使起了轻功,跑了。
安长乐看着他飞走,郁闷的嘟起了嘴。
安长乐于是没有了继续练剑的心情,拾起了木剑,回寨子去了。
而在另外一颗树上潜伏着的展寻青则握着剑柄准备随时干了霸刀,发现没有对方没有杀气,于是任由着他欺负安长乐。
安长乐回到寨子。
让续看她额头有包。问她,“少主,你的额头怎么了?”
安长乐嘟嘟嘴,说:“哎呀,不小心让蚊子咬了!”
“那我去问问那些女人有没有防蚊的香包。”让续说着就出去找寨子那些妇女了。
安长乐只好回说:“那谢谢你了呀。”
第二天,早晨。
安长乐又到了小树林练剑。她又感觉到霸刀出现了。
气场一遍,果然霸刀又朝安长乐扔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树枝什么的。
安长乐收剑,盯着霸刀。
“你怎么老是打扰人练功。我要是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走火入魔?”霸刀一脸诧异的样子,然后大笑了起来。“不要搞笑好吗?”
安长乐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于是运气,一个急冲,剑就刺向了霸刀。然而霸刀只是微微侧开了身体就躲过了。
“小公子本事不大,脾气倒是挺大啊。”霸刀收了刀,笑眯眯的看着安长乐。
“哼。”安长乐偷袭不成,也感觉其实这样子做是不对的。脸色稍微没那么凶了,但是还是拉不脸来。
“小公子跑到别人的地方耍脾气呢?”霸刀笑了笑。
安长乐叉腰,对着霸刀说:“青天之下,莫非皇土!”
霸刀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皇土?真是有趣的说法。”然后又哈哈大笑着走了。
安长乐感觉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完全没办法沟通。朝霸刀走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继续练剑。
展寻青自那天霸刀取乐安长乐,就跟让续北野合谋了一下,去调查了霸刀的背景。
又一日,安长乐正在院子里看章寨的妇女们扎竹篮,展寻青叫了她。
“少主,杀马营霸刀来自大漠,武功菲薄,我感觉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妙,要不以后还是换个地方练剑吧。”
“哈?”安长乐听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展寻青,“凭什么呀!那个小树林是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