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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大如盘的大帘又来了,忐忑啊。
妹纸们,表骂我啊,表骂我。
芷粟姑娘又吃苦了,唐残渣真是个残渣啊,不过树是有根的,水是有源的,糖渣渣恨软妹妹也是有原因的……
赶紧滚走,虐糖渣渣去……
大家凑合看,明早来捉个虫虫唐晋扬见她闭上眼,更像被火上浇了一大桶油,压制不住的怒气蹭蹭蹭地往上冒。他一下把荀芷粟按到地上,一把扯下她的裤子。
“晋扬,不要,不要。”荀芷粟按住他的大手,脸颊涨得通红。
“不要?”唐晋扬额头突出的青筋在细细地跳动着,他冷笑一声,冷峻的面孔散发出逼人的戾气,“荀芷粟,你他妈还装什么装?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当女表子吗?你不是千方百计地想要爬上我的床吗?”
他的话语如利剑一般刺进她的心头,痛,心被刺得鲜血淋漓,说不出的痛。
荀芷粟摇着头,泪眼迷蒙,精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晋扬,我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虽然这样的话不止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但那都是他喝醉酒后,在清醒的时候,他也对她冷嘲热讽,但是绝对不会像今天的话这么过分;然而,明明,他的身上没有一丁点儿的酒味。
唐晋扬闻言,眯起狭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那里面是恨不能将她噬啮成碎片的恨意。
荀芷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不敢发出一句声响。
是的,他除了咒骂就是嘲讽,而她,除了沉默便是忍受。
唐晋扬倏地一伸手就把她的两只手箍在一起,用力一拧拧在她的头顶之上:“你不是?荀芷粟,你不必装成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不是你找到别的男人了?是不是早晨那个送你到公司的那个男人?你被他上了几次了?我他妈在外边辛辛苦苦,你倒在家给我戴绿帽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晋扬,你听我解释。”荀芷粟抽泣着,因为疼痛,她的额角伸出细碎的汗珠,“那是萧大哥,我没等到车,他是好心把我送去公司的。”
唐晋扬一听这话更火,用力揉搓着她的胸,咬着牙根一字字道:“他是好心,我就是狼心狗肺,今天我就要禽兽一回。”
荀芷粟胸部疼得要命,却又担心地板太硬,唐晋扬的腿不舒服,便怯怯地提醒道:“晋、晋扬,你的腿……”
不提这个还好,听到她提到他的腿,他心中那座早就酝酿待炸的火药库终于被点燃。
红着眼睛一把拽掉自己的裤子,唐晋扬呼吸粗重、眼底是满满的恨意:“我的腿残了,可是下面还是很厉害,这个你不是都知道了?一会儿我让你知道我还会更厉害!”说着他便粗鲁地堵上了荀芷粟的唇。
唐晋扬用力地吸着她的小舌,直到荀芷粟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他才满意地放开。
别的情侣之间的亲热在唐晋扬和荀芷粟身上就是厮杀与掠夺。每一次做-爱,他从来没有哪怕一丝的爱-抚,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看到她皱着眉死死咬住唇承受他的恶意折磨,他才会得到心理上的满足。而每一次做完之后,她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荀芷粟想,他已经把所有的爱与温柔给了苏莹雪,剩给她的当然只有恨与粗暴。
但是,荀芷粟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她不该抱怨什么,至少她可以陪伴在他身边,可以照顾他。
唐晋扬像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终于擒住了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动物,每一个动作都是毫无怜惜,汗珠顺着英挺的面庞滴落碎在了她苍白隐忍的小脸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唐晋扬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快,荀芷粟感觉越来越疼,她用力地咬着唇。
“ 啊——”他低吼一声,荀芷粟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她紧绷的身体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下。
待他出来,荀芷粟怯怯地坐在地上,她红着脸不敢抬起,在这之前,她和他从来都是在黑暗中进行,以前他在病中的时候她也贴身照顾过他,但那是她只担心他的病情,看见他的那个部位只觉得羞涩,而自从和他发生关系,她便觉得那个什物是如此骇人。
见唐晋扬没有说话,她想从地板上站起来,不料却一下子被唐晋扬一把按住:“怎么,要到哪里去。”
“我,我去拿纸巾,给你清洗一下。”她的声音柔柔弱弱,低着眉眼,小脸憋的通红。
唐晋扬冷哼一声,一把拽住她脑袋后面像兔子尾巴一样的小马尾辫。
“啊,晋扬?”荀芷粟不明就里地抬头看他,眼里露出的是茫然的一片光。
唐晋扬用力一按,把她的小脸按到他的□□。
荀芷粟在鼻尖触碰到那儿的时候,恍然大悟,才知道他要她干什么,她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