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进来很快给秦三千处理了伤口。
秦三千心不在焉的。
“小千。”温辞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病房里四个人,相顾无言,但是场景看上去就是那么地和谐。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还是江临坼,秦三千仍旧在沉思中。
十年前,江临坼比温辞大两岁再加上少年老成,温辞站在他面前总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如今两个人都是男人最有魅力的一个年龄段,同样是很成功地男人,看起来也分不清谁更胜一筹。
江临坼起了身,笑容恰到好处:“温先生。”他甚至礼貌地伸出手,就像对待一个很平常的客人。
“江总。”十年前在火车站那一场博弈,他因为江临坼一句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而退却,十年后,他自认自己已经算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过,温辞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结,将手里的水果放下来,才询问秦三千:“感觉好点儿了吗?”
秦三千是告诉温辞自己是生病了,并没有说自己是受伤还是怎么,温辞最好的一点就在于他通情达理,所有的分寸都掌握得很好,让人觉得温暖。
秦三千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个人,笑着说:“挺好的。”
温辞给秦三千买了水果,坐下来之后又询问了女医生,秦三千的伤势如何。
医生的答案是叫人放心地,秦三千算是幸运,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并不像郑青说得那么恐怖。
江临坼在一旁听着,他们几个人坐在一块,女医生对温辞不再是对江临坼那副模样,这样看来他倒像是个局外人。
只不过当温辞转身看到地上的玻璃渣,温辞还是先清理了地上的碎片。
如果秦三千的过去也能由他来清理掉,温辞一定是义不容辞。
不过江临坼的脚刚好挡住了那块玻璃渣,温辞发现他并没有留意到自己应该让开,于是说:“江总,我清理一下这里。”
他的细心和无微不至,秦三千自然是看得出来的。不仅秦三千看得出来,那女医生也看得真切:“看吧,你不疼的人自然是有人疼得。”
换作是以往,秦三千一定会在一旁得意的不能自己,如今却有些尴尬。
江临坼倒是不为所动的样子,看着温辞用纸把玻璃渣包好,说是要扔到楼下去。
过了一会儿,江临坼才端起桌面上那份粥说:“我去热一下。”
也许他从来不知道怎么样做一个暖男。
曾经听过一句话,女孩喜欢的男人是没有什么用的,只有一个男人能获得丈母娘的喜欢才是真的好男人。因为那个年纪的女人已经被骗过一次了,看人的目光也毒辣。
当然尽管是会有些例外的,只是这些也不无道理。
“姑娘,你自己要懂得把握。”女医生拍着秦三千的手背说。
这些年来,秦母因为精神失常,秦三千母亲的席位形同虚设,已经好久没有人像一个妈妈那样,跟她说这些体己的话。
秦三千不知道医生指的是温辞或是江临坼。
温辞回来得比江临坼快,或者说江临坼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