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情吗?嫂子。”秦三千发现这两个字叫的还挺顺口的。
“不是,阿坼哥哥刚刚让我把手机给你,好像有事情交代。”
秦三千说:“那我等会儿再打过去。”
其实江临坼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让她别在他不在的时候也想走罢了。
现在辛绿竹和辛秦来了鹿市,她根本没有走的意思了。
秦三千走向电梯,听见身后的苏柳又喊了一声:“秦姐姐。”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苏柳问,眼神里楚楚可怜的意味让秦三千看了很难受。
秦三千觉得自己此刻的笑容一定特别恶心,当然嘴里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会呢?”
“那么秦姐姐喜欢我的话,以后就叫我小柳吧。”
真是执着到矫情。
“好,小柳。”
苏柳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一个尝到甜头的孩子。
秦三千暗叹自己已经过了天真单纯的年纪。
也许这也是江临坼对她钟情的原因,因为在苏柳出现之前,江临坼交女朋友从来都是很短也很不上心的,这次的苏柳算是个例外。两个人才在一起几个月,江临坼就把她带回江家了。
像苏柳这样的女孩子大概是最好哄也最容易蒙的女孩子。那么单纯那么容易满足,对于江临坼来说,不用玩心计不用揣测。江临坼怎么可能不宝贝着呢。
秦三千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来自江临坼的电话。
“怎么,刚给正房打完电话又给我打?”秦三千语气轻佻。
“吃醋了?”
“是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秦三千装作不经意地问。其实这对于她来说很重要,打心里她是不希望江临坼太快回来的,那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看辛秦。
“想我了?”
不得不承认,江临坼的声音蛊惑性很强。即使隔着电话,秦三千的心也痒痒的。
“似乎还轮不到我想你吧。”
听出她意有所指,江临坼没有笑着说:“三儿,你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么说来,我是妾呢还是偷呢?”
那边的江临坼顿了一下说:“偷。”
“我连妾都不是啊。”秦三千故意拖长音调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妾不如偷,我怎么能委屈你做妾呢。”
秦三千竟无言以对。
“我大概会再留一个星期。”江临坼说。
一个星期,秦三千弯起嘴角,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情。
“但是如果你很想我的话,也许会提前一两天。”江临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秦三千想,要不是她见过江临坼前一秒还在为别人的企划鼓掌,后一秒就将别人的东西扔进搅碎机里让人重做的话,她会信的。或者,如果她不是从小和江临坼一起长大,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的话,她会信的。
还好,她不信。
她不信江临坼的宠溺,但是她信江临坼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所以三儿,你不要又想跑。”江临坼的声音立刻又冷彻心扉。
秦三千心笑,果然被她猜中了,这可是江临坼每次出差都要提醒的事情。
其实江临坼是知道自己每次出差秦三千都处于一种激动而亢奋状态的吧,只是两个人心知肚明却各怀鬼胎。
“我舍不得你,所以我不会跑。”秦三千说。
虚情假意的话谁不会说呢。
江临坼挂了电话后郑青忍不住问:“老板,这边的事情不是办完了吗?”
“阿青,你很久没有放假了。”
“现在是关键时刻,老板你确定要让我放假?”
江临坼想了想说:“所以先不回鹿市,当作给你放几天假。”
郑青感到一阵寒风。
真是后悔说出那句话。
“阿青,我们要忙里偷闲了。”江临坼说。
跟着江临坼身边那么多年,如果郑青领悟不了江临坼忙里偷闲的含义他就太不称职了。
尽管不知道江临坼办完了事情为什么还要留一个星期,但是郑青觉得江临坼一定不会做不对的事情。
所以这“忙”是要做给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