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用的是那种遇水不褪色的，水墨画说怕画坏了，先练一下手，让古朝惜当画板。

人皮不难的，死刑犯多的是，但难得的是能作画的！

肌肤纹理细腻光滑无暇，肤色白皙如纸不见毛孔的，除非是有财力的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姑娘有，但也不能为这就伤天害理。

完整的人皮是要趁生人活着，身体是热的，四边划下口子，手稳且快，要一口气剥下来才不损皮肤。还要经过特殊的药水加工才不会失了活力。

人的身体是有纹理的，一笔下去，颜料会随着纹理散开。捧研古楼之类的小厮皮糙肉厚不适合。丫头里倒是有皮子细腻的，但画画看了人身子还得负责任，这时代了没有为了艺术而献身的说法。

找青楼妓子之类的人也可以，但水墨画说女人脱了衣服还能把持住的不是柳下惠而是【哔】无能。分心可做不出好画。

虽然是男子，可谁让古朝惜有身好皮肤呢？其实水墨画也没真心让古朝惜当画板，以前基友cos小哥画麒麟，还有某些角色的纹身和面妆什么的，经验不要太多！︿(￣︶￣)︿

他只是逗一下古朝惜，没想人会答应的。不过既然答应了，他也不会拒绝就是。_(:_」∠)_

这个朝代的气候跟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十月的天已经开始冷了，尤其是京城这里，院子外面水缸隔天都能结一层薄冰。

这个朝代已经有炕了，又不能一晚上都烧，容易上火，但停了屋子很快就冷了。水墨画是南方出生的，想了想干脆弄了地暖。具体怎么做他不知道，不过古代的工匠也不是盖的，稍微提供了下思路，就搞出来了。

原本古代就有地龙的，只是这个朝代不注重这些，没有出现而已。给了灵感，很多事就就一通百通。

古朝惜虽光衤果着上身，但屋子里暖哄哄的也不觉得冷。

以身作画多少带点狎玩的暧昧，风流才子和红尘女子这样做显得有情调也不是没有。正经闺阁之乐这样做，有点不尊重的意思。

虽然水墨画提出这个要求，他却没有往这方面想。当时脑一抽就应了，现在却觉得尴尬起来。

尤其是软笔尖带着略冰凉的颜料划过肌肤，微痒，难受说不上，但有点怪异的感觉。

心里想着身体反应就带出了一点，原本放松的肌肤收紧，连带着画也有些微不可查的变形。

“放松！”

略冰冷透着不送拒绝的命令语气让古朝惜僵了下，上位者一般很讨厌这样的语气。不过他见过认真作画状态下的水墨画，全心融入不容打扰。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深呼吸几下，让僵硬的身体舒展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寂静的有些过分，古朝惜为保持放松的姿态开始乱想。按在他背上做固定的手温热，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觉得很烫。

随着水墨画搁笔，心里一直紧绷感觉异样的古朝惜差点跳起来。到底自制力强，没出相。

水墨画拿了两面镜子，一前一后放了的反射让古朝惜看效果。

说起镜子，这还是古朝惜手下的那些工匠折腾出来的。

这时代玻璃叫琉璃，但都是杂色，很不纯。水墨画曾从化妆盒上面抠出来一小面，被古朝惜见了，水墨画无所谓的就送给他们研究了。

水墨画不知道怎么烧玻璃，只知道原材料是水晶沙。具体步骤和什么样的沙子合适烧玻璃一概不知。

现在他们的技术也没研究出来，只偶尔能烧出一些小块纯净的玻璃。镜子后面覆盖的是水银，却不知道如何附着上去，还是工匠取巧，把银子拉成薄薄的面贴在上面。

目前出产率很低，古朝惜只做了些女子可以随身携带的靶镜出来，卖价暴利的让不在乎银钱的水墨画都觉得心跳瞬间加快。

大块的只出了十几面，古朝惜就给水墨画送了两面过来。

明晃晃的镜面清晰真实的倒映出背上的画，也倒映出他此时的神色。

水墨画刚只关注画，问话见人半响不应声，望着镜面去看人。

“很热？”因为要去衣作画，水墨画一早就吩咐了把室内烧的热点。

他的内力即使不主动调息也会自行慢慢顺着经络流转，因此对于寒暑没有多大的感触。

肤色白皙，稍微有点羞色就容易看出来。古朝惜这会子倒讨厌起镜子的清晰真实了，水墨画能看到，他自然也看见了他现在的神色。

一瞬间，脸颊上的那抹绯色甚至艳过了背上的红梅。

真实情况他家知晓，既然水墨画提供了梯子，他就顺着下了。“嗯，地龙烧的有点热。”

“哦，我出去吩咐他们停了，你先别出去，乍寒乍冷容易伤风。”

水墨画推门而出，有瞬间外面的风寒挟着冷风卷走了屋内些许热气，也带走了那丝异样的漪念。

捧研不在，水墨画只能自己跑腿了。他不喜人近身伺候，端茶倒水这些小事能自己做就做了。洒扫一些活计都是他不在的时候，捧研安排了丫头婆子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