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了一下,这没区别好吧!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从前院匆匆过来,对着我爹行了个礼,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似有事禀告。
我爹却摆了摆手没接。“杜衡,你过来。”
杜衡犹豫片刻,撤回目光,转身过去。
我好似从一张细细密密的网下转出,长吁了一口气,颇为感慨:“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回来了好像又变了个人。”
“你求我啊。”
“我求你大爷!”
柯子清伸手指了指帝京西郊。
我:“?”
“我大爷在那边祖坟里躺着呢,去吧。”
“呵呵。”我冲他温婉笑笑,心里想,“傻逼。”
再问他:“你说不说?”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柯子清扯扯嘴角,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他去了帝陵。”
“他去那里做什么?”
“岑言将你抓去为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他神叨叨的,说的话我听不太懂。”
“听不懂正好。”他神色一正,“岑言挖了帝陵。”
我呆愣,豫亲王缺钱到了要挖自家祖坟的地步了?
“我的天啦。”柯子清一脸惨不忍睹,“叶思思,你的思维,我服!”
我不解,“那岑言挖帝陵做什么,总不会是太想他家祖宗,亲自去瞻仰吧?”
柯子清笑而不语:“秘密。”
敢情饶了这么大半天,还是一个有用的屁也没放。
我又问:“之前在陆流盼门外,岑言和她‘他他他’的说了一大堆,你也一脸淫|荡,你们说的是谁?”
“本少爷风流倜傥,淫|荡那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张天妒人怨的脸上。”
哎,真的好对不住山羊胡子夫子。
我催促他,“到底是谁?”
他暧昧的笑笑,却并不答。
杜衡展开书信飞快地扫了一眼,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他飞扬的眉眼。他面无表情,抬起头,视线飞快地和我爹完成了一个交流,我觉得,他两好像又达成了什么共识。
我爹突然假意咳了两声,从演技浮夸这个层面上看,我的确是亲生的。他抹了抹眼睛,“糯糯啊,虽然爹也很舍不得你,但爹觉得你还是嫁了吧。”
我还来不及发表任何意见,管家已经从善如流一口一个姑爷,将杜衡拉到了一边小声嘀咕。
“叶思思,你爹又把你卖了。”
“你为什么要用‘又’?”
柯子清愣了一下,露出“说漏嘴了”的表情,他耸了耸肩:“啊哦。”
卖萌可耻!
这个大一坨强行卖萌更可耻!
我瞪着准备溜之大吉的叶某人:“爹,你能不能立场坚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