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看到镜子里的程皎一脸古怪。

“怎么了？”她主动问。

程皎走到凌悦身边，半蹲下来道：“洪经理联系我说，众诚银行的人想见您。

银行的人还说给您打了很多电话，但一直被挂断拉黑。”

“银行？很多电话！”

不会是资金来源问题吧？

应该不会，这么大金额有问题，应该是警方直接来抓人。

“有说什么事吗？”凌悦问。

程皎道：“只说是拜访。”

“让他们来吧。”不搞清楚，心里也不安定。

不多时。

程皎又领着两人进来。

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岁左右，女的看样子二十岁出头。

化妆师正在扫眼影。

凌悦没睁眼，只听到程皎轻声说：“小姐，众诚银行杭城支行的李经理来了。”

化妆师停止画眼影，改卷头发。

凌悦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到两个人。

男的圆滚滚，女的瘦条条。

都冲着镜子里的她露出灿烂笑容。

“凌小姐，终于见到您了！”

李经理那个激动啊。

活像凌悦是他的衣食父母。

凌悦不想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语气淡淡：“李经理找我什么事？”

李经理擦了擦不存在的老泪：

“是这样的，我们在银行系统的后台中看到您有多笔高额支出，其中有购买车辆、珠宝、房产等产品，也曾找我行出具过资产证明。

察觉到您的需求，又考虑到您是我司的忠实客户，经总部决定，将为您发放众诚金卡。”

搞半天是来推销的。

凌悦扫了镜子里的李经理一眼，“我不需要。”

她就两张卡，但也够用了。

卡多了还要找个地方收纳，麻烦。

“您可能误会了，它并不是一张银行卡，也并非什么理财产品，而是一张资产证明卡！”李经理急忙解释。

凌悦满脸问号：“资产证明卡？”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