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光影变化,展示出一个人走进晶体的画面。那人的手腕上有鸟形印记,印记发光,与晶体共鸣。接着是复杂的符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和流程,但部分壁画已经模糊不清。
“关键步骤缺失了。”王林皱眉,“二十年前我们只有残卷,现在看起来,壁画也不完整。”
观测者之心已经下降到离地面只有三尺的高度。晶体散发的光芒变得柔和,内部的星云状光点流动速度减缓。清辞手腕上的印记光芒大盛,几乎要脱离皮肤飞出。
“时候到了。”王林说,“清辞,站到法阵中心。当晶体下降到与你齐胸的高度时,伸手触摸它。你的印记会引导你进入内部。进去后……我们帮不了你了,只能靠你自己。”
清辞点点头,走向法阵中心。李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他从怀中掏出那面小铜镜——从观世殿带出来的,刻着衔尾蛇图案的那面。“带上这个。也许……也许有用。”
清辞接过铜镜,握在手中。镜面映出她的脸,也映出她身后李浩担忧的表情。
“我会回来的。”她轻声说,然后转身,站到法阵中心。
观测者之心继续下降,现在离地面只有两尺。晶体散发的光芒笼罩了清辞,她的身影在强光中变得半透明。手腕上的鸟形印记真的脱离了皮肤,化作一只幽蓝的光鸟,在她周围盘旋。
一尺。
半尺。
齐胸高度。
清辞伸出双手,手腕上的印记完全显现,与晶体接触的瞬间——
时间静止了。
不,不是完全静止。李浩还能思考,还能看到,但一切动作都变得无限缓慢。观测者之心停止下降,清辞的手停在晶体表面,光鸟定格在半空。只有法阵的光芒还在正常流动,还有……壁画上的光影在快速变化。
王林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壁画。那些原本模糊的部分正在变得清晰,展示出完整的修补流程。但更惊人的是,壁画的内容在根据现场情况实时更新——画中出现了清辞的身影,出现了时之隙的当前景象,甚至出现了李浩和王林站在法阵边的画面。
“时间……在记录自身。”王林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
然后,静止被打破了。
观测者之心突然光芒大盛,清辞的身影被吸入晶体内部。光鸟长鸣一声,也飞入其中。晶体重新开始旋转,但这一次,旋转中带上了幽蓝的轨迹——那是时鸟印记的颜色。
李浩冲向法阵中心,但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他只能站在外围,看着晶体中的景象。
清辞站在晶体内部,像站在一个万花筒的中心。她周围是无数快速变换的画面和光影,那是所有时间线的投影。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铜镜被她握在胸前。
然后,她开始歌唱。
没有歌词,只是单纯的旋律,古老、空灵,像风穿过时间峡谷的声音。随着她的歌声,晶体内部的光点开始重新排列,紊乱的时间流逐渐有序。壁画上的光影与她的动作同步,展示着修补的进程。
王林跪倒在地,泪水无声滑落。“时鸟之歌……传说中能安抚时间流的歌声。苏晚当年也会唱,但她没能唱完……”
李浩看着晶体中的清辞。她的身影在无数时间线的投影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歌声透过晶体传出,在时之隙中回荡,那些浮动的光影残影听到歌声,都安静下来,像是得到了安抚。
但变故突然发生。
晶体内部,一个黑色的裂隙毫无征兆地出现。那不是空间的裂缝,是时间的裂缝——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空洞,里面是无尽的虚无。
清辞的歌声戛然而止。她睁开眼睛,看着那道裂隙,表情从惊讶变为理解。
“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透过晶体传出,很轻,但很清晰,“二十年前的节点崩溃,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时间本身……出现了癌变。”
“什么?”李浩和王林同时出声。
“观测者之心不是塞住裂隙的塞子。”清辞继续说,她的手伸向那道黑色裂隙,“它是……绷带。包扎时间伤口的绷带。而伤口一直在溃烂,现在已经感染了整个系统。”
她转身,看向晶体外的李浩,露出一个微笑,温柔而悲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李浩,这可能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
“不,清辞,等等!”李浩冲向屏障,拼命捶打,“出来!我们先商量!”
“没有时间了。”清辞摇头,“伤口必须切除,否则感染会扩散到整个时间之网。而切除的方法……是让时鸟之印的持有者,带着观测者之心,一起跳入时间裂隙。用最纯粹的时间血脉净化感染,然后用观测者之心作为种子,在虚空中重建一个新的稳定节点。”
王林如遭雷击:“那你会……”
“成为新的锚点。”清辞平静地说,“像李叔叔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我会进入虚无,那里没有时间流动,所以……我不会老,不会死,只是永远停滞,直到新的节点建立完成。那可能需要……很久。”
李浩的拳头砸在屏障上,鲜血顺着无形的墙壁流下:“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还有摧毁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