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希背着书包走进校园,陈文康和古苗苗迎面跑来。
陈文康惊讶地说“泽希,你真的来啦,昨天听你妈妈说你要来上学了我还不信呢。看来你没事了。”
“我没事 ”徐泽希冷冷地回答,走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古苗苗追了上去,边走边问“两个月没见你,怎么瘦了一圈了。你家没米了”?
徐泽希停住了脚步,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古苗苗说“你的笑话很冷,不好笑。以后不要跟一些不良少女一起玩。会学坏的。”说着他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古苗苗用力甩开他的手,烦躁地说“别摸我的头,我又不是芷晴。”
原本就面无表情的徐泽希,一听到芷晴着个名字,表情更僵硬了,沉默了两秒,然后就继续往教室走。
陈文康推着眼镜走到古苗苗旁边轻轻地说“泽希好像很不开心,一直冷着脸,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以前很爱笑的。”
“滚,这个时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古苗苗对着陈文康大吼,然后大咧咧地走在徐泽希后面。
留下被喷得满脸口水的陈文康无奈地摘下眼镜,用衣服擦拭着“一个个都吃了火药似的;有话好好说嘛,”
一切又如常,生命就是这样,谁没有了谁一样活得好好的。
泽希并没有因为芷晴的离开而影响到学习,成绩比以前更好了。
苗苗也受到陈文康和徐泽希的约束,更多时间都是跟他们都健身房学瑜伽,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来。
刘曼好像比以前更忙了,忙着照顾孙子,而古皓东的工作视乎更繁忙,经常不在家和出差。邓秋琴也如愿住进古家,还请了两个保姆照顾家里。
陈文康还是一样追随着徐泽希。
爱情本来就很残酷,昨天还说着没有你就活不了的人,依然活得津津有味,昨天才说过的承诺,海誓山盟,明天就忘得一干二净,这就是爱情。,爱你,也依然可以背叛你,背叛之后还能厚着脸皮说爱你,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心还是会很痛很痛。
若兰还没有办法入睡,带出来的积蓄也很快会花光了,在这个小城镇找了一处比较近学校的出租屋,因为习惯了以前的生活,一时间花钱就没有把握好,因为晴儿上学是必须要钱的,她把一大笔钱买了晴儿的教学基金,直到大学都不用担心没有学费,钱用完后,生活费成就成大问题了,十几年没有工作,她这些天满大街找工作都没有合适的。
离婚协议她放弃了财产分配,只要了晴儿的抚养权,她把自己的户口和晴儿的户口都迁到老家,因此古芷晴的姓名也改了。顺着晴儿的意思。她现在的名字叫若晴,但她还是习惯地叫女儿为晴儿
“妈,你在想什么,怎么还不睡?”若晴眯着朦胧眼睛,缓缓地爬了起来。
“你睡吧,明天还要上学,”若兰摸着女儿的头发温柔地说,
“是不是还在担心工作的事?”
若兰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只要女儿一个人能倾诉了“妈妈现在手上也没有多少钱了,我将带出来的积蓄全部给你投了教育基金。找了好多工作都没有合适的。妈妈真的很没有用。”
“那我们自己做生意吧。”若晴天真地说。
若兰拍拍她的头,微笑地说“傻丫头,租个门面要很多钱,妈妈现在的钱远远不够。”
若晴认真地想着,时而捉着小脑袋,时而摇摇头。叮。。灵光一闪。“我想到了,我们摆地摊,我放学了还可以帮你一起摆。”
“摆地摊?城管会捉的。”若兰被女儿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会的,我现在这个学校有个同学的妈妈就是摆地摊养活一整家的,城管来了就跑,跑不掉顶多收了货,不会捉人的。妈妈,我们试试吧。”
若兰沉思了一会,点点头。开心地笑着说“那我们试试。”
若晴兴奋地拍着手。
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实地去勘察,对于哪些路段比较合适摆,适合什么产品,还有路况如何,城管出没后要往什么地方跑比较容易脱身,她们都一一做好准备工作,挑了个周末一起到了批发市场。
为了更合适市场,自己也能有能力销售的产品,无疑是女装,她们是在大城市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对时尚的触角还是很敏锐。
第一天摆摊,若兰显得很胆怯和害怕,相反若晴小小年轻无畏无惧,地上的布一铺上,衣服一件一件地摆上,叠得整齐漂亮。
经过的路人更多的是在打量着她们身上的衣服,,这让若兰更是纳闷。
一个年轻女子突然走过来问“老板,你身上的衣服哪买的?”
若兰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说“定做的”
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从古家带出来的,以前穿的衣服更多是从一些高档的服装店买的,也有名师上门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