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希被男老师扶了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痛,走过芷晴身边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回去吧,我没事的,去医院擦点药就好了。”
老师拦截了一辆的士。把徐泽希送往医院。
接到老师通知的徐安民和孟颖赶来医院,看到儿子一脸的伤,孟颖流着泪心疼不已。拉着徐泽希的手问“疼吗?”
徐泽希摇摇头,微笑着说”“不疼”
听到儿子说不疼,孟颖的眼泪更加凶猛地流着。
徐安民暴跳如雷地叉着腰,在病床前踱来踱去,一会看着老师,一会看着儿子。要杀人般的火气对老师怒吼“一个好好的孩子,为什么被打成这样。你们校方一定要给一个说法,要不然跟你们没完”
“爸,跟学校没关系的。是我在放学的路上碰到那些人的,他们欺负芷晴和苗苗,索要钱,我不肯给,就打起来了。”
孟颖擦着眼泪骂道“你个傻孩子,家里面不缺钱,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就是,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看吧你打成这样,多少钱都不值得啊。”
“妈,问题不在于钱多少,那些人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不好好读书,天天在社会上混饭吃,我们要是乖乖给第一次,他以后就每天来找麻烦要钱的,不跟他们打过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至少这样,他们会嫉我三分。”徐泽希愤愤不平地说着。
徐安民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点赞“说得好,有些人渣是不能纵容的。钱是给该给的人,不该给的,一毛都不要给。这样吧,爸给你安排个司机,以后你和你那几个小伙伴就一起由司机接送上下课。免得那几个混混回来ǜ础!
徐泽希微笑地点点头说“这个听爸爸的安排。”
“还有那几个打人的混混,明天爸就叫人把那路段的视频给调出来。一定要把他们送进少教所。”
男老师在一旁拧了一把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得罪不了。
因为都是皮外伤,徐安民给儿子办了出院手续,就接着儿子回家了。
古苗苗一回到家里就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说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古芷晴也向奶奶讨教如何祛瘀消肿的方法。亲自煮了几个鸡蛋,一直在窗户上看着小区大门方向,心急如焚地等着徐家的车回来。
天开始慢慢黑了。徐家的车终于使进小区。古芷晴快速地跑到厨房,用纱布装起滚烫的鸡蛋往外走
“晴儿,就要吃饭了,你要去那?”若兰喊着往外跑的芷晴。可依然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我给泽希送鸡蛋,马上就会回来的。”
古芷晴跑到徐家车子必经的路边上等着,车子缓缓驶来,在她旁边停下来。前座的床们打开。古芷晴马上礼貌地问好“徐叔叔好,孟阿姨好”
孟颖伸头问“晴儿,你在着等泽希吗?”
“我给泽希哥哥送个鸡蛋,还很烫的,奶奶说用鸡蛋压淤青好得比较快。”古芷晴拿起鸡蛋。小脸写着满满的担忧。
徐泽希立即从后车门下来。开心地接过芷晴的鸡蛋“你也知道我饿了。”
“这个不是要来吃的,要来趟在淤青上,好得快。”芷晴郑重地说道,依他习惯肯定要吃掉
“嗯,我回家就压,你也别担心,我肉厚,打不疼。”徐泽希温柔地拍着她的头发。嬉皮笑脸地拍着身上的肥肉。
古芷晴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忧愁的小脸也舒缓过来。
“那你一定要记得压哦。压过之后就不能再吃了。”
“为什么。”对食物他从来都不会浪费。
“我也不知道,奶奶说的。”
“嗯,明天我把给我们找个司机,你在家等我们来接你,以后一起上下课。以免那几个混混又跑来闹事。”
“哦,好的。我回去告诉苗苗。”
孟颖看着他们站在路上聊天,都没感觉到要聊完的时候,虽然小区的路是不会有别的车辆经过,不怕挡路,但看他们这样说下去,开始不耐烦了。
轻轻的咳了一下。
他们根本没听到,还聊到作业去了,拿在手上的鸡蛋估计也凉了,还有说有笑地已经忘记了要回家。
徐安民用手动了一下老婆孟颖,示意她开口
“泽希啊。那鸡蛋要凉了”
听到孟颖的呼叫声古芷晴才反应过来,推着徐泽希上车“你快回去吧,要记得压鸡蛋。”看着他们的车子再次发动。她对着车子照照手,然后转身回家。
徐泽希摸了摸凉掉的鸡蛋,咔咔,,敲了两下,掰开来大口大口地吃着。
“哎呦,那不是晴儿给你压淤青的吗?你怎么给吃掉。”孟颖笑着问。
“饿,先吃两个,等一会回家再煮些压就好了。”他两口就把鸡蛋搞定。继续敲着下一个鸡蛋,一边吃一边傻傻地笑着。
孟颖吃醋地扭着嘴问“给你送个鸡蛋,至于那么开心么?”
泽希大口塞进第二个鸡蛋,含糊地说“你不懂的了。”
孟颖无奈地笑了一下,真是个傻儿子,她开始慢慢地害怕,十四年来儿子由一开始的好玩,到懵懂,到喜欢,到现在的着迷,在这样发展下去,如果到深深的爱上,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芷晴对他的感情完全看不到男女之情,或者是年龄太小不懂,或者是根本都喜欢只是当哥哥般,孟颖已经能预知到儿子这段不可能开花结果的初恋,或者连初恋都算不上,还没发芽就已经湮灭的单恋。
她可怜的儿子还一直幻想着未来的美好。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那该如何是好,如果现在才来阻止他,视乎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希望芷晴会喜欢上她的儿子,尽管那么一点点也好,这样就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