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驀地浮現一份非常可笑的感覺,他不由自主的大笑出聲。他笑了很久,笑得幾乎直不起身。
久久,畢曉義停不了的笑著。李中寶驚懼地盯緊他,害怕眼前的男人驀地失心瘋了。
正當李中寶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趁還不是太遲,趁機逃走。畢曉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把她嚇得愣如冰雕 ——
嘿,我們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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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由教堂回到酒店,李中寶一直處於茫然的震驚中。
用力的捏了下臉頰,見到手指上的鑽石指環還在,桌子上價值幾百萬的手飾也沒有消失。她開始相信這不是夢。
雖然她答應的時候有些隨意,在見到這些閃閃亮亮的手飾時有些鬼迷心竅。但她真的沒有想過他是個有錢人,拖著他走進珠寶店也不過是要為難他,等他別再口氣滿滿的說他是個有錢人。
所以 ——
他們為什麼真的結婚了?
如果說,她嫁他是因為他是個有錢人。
那,他娶她的原因呢?
「在想什麼?」
一道磁性的嗓音在頭上傳來,李中寶緊張地轉身,看見畢曉義就在身後,帶著一身清新的肥皂味站在距離她很近很近的地方,她立時慌亂的後退,整個人貼在窗邊。
「你是同性戀嗎?」瞪著大眼睛,她防備的雙手環胸。
一陣子的怔忡,畢曉義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和她介備的肢體語言惹笑。
就知這女人說的想嫁個有錢人,不過是說說而已。
「不是。」他爽快的回答。
「那你為什麼娶我?你是變態的還是個愛滋病患者此志報復全天下的女人?!」她一咕嚕的說,完全沒有停頓,也沒有讓他解釋的機會。
雖說他好脾氣,也被她的問題惹氣了。
「都不是!」沒好氣的反駁。
就算他沒有阿宏的帥氣,但好好歹歹是公司十大黃金單身漢之一。沒想到在這女人眼中,會如此糟糕。
「那你為什麼娶我?」李中寶堅持要弄到一個答案,不然他就是她口中的變態復仇者。
她是窮,不致於窮得連報紙也買不起。對那些心理變態的兇徒的作案手法她是時有所聞的。
「……」
為什麼?他該坦白的跟她說,她需要的同時也正是他需要的嗎?殺了她的丈夫啊,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當然,現實是他不會對她坦白了。
勾起一邊的嘴角,畢曉義趨近李中寶,在她耳邊撒了個生平最大的謊言。「一個男人要娶一個女人有什麼理由?當然是因為我對妳一見鍾情,愛上妳了。」
「啊 ——」大叫一聲後,李中寶大力的推開畢曉義,跑到房裡離他最遠的角落,並順手拿起花瓶,預備他攻擊她時用作自衛的武器。「拜託,別把我當作三歲的小孩子!你這個變態男!」
揉了揉眉心,畢曉義有些頭痛了。
這女人怎麼如此難搞的。
「好吧。我說認真的好了。」他思索了一會兒,順著她的思路特徵隨便作個理由。「我……想要個孩子。」
「就這樣?」李中寶質疑的斜睨他,雖然還是不放心,但覺得這比較可信。
像他這麼正經八百、又悶又宅的男人,找不到女人替他生孩子也應該是正常的。她如此自我安慰道。
「就這樣。」他答,附加誠懇的微笑。
「你沒有病?」她再問,還沒有完全的相信他。
豎起三隻手指,畢曉義信誓坦坦的說:「我保證我沒有妳所想的病,一定不會傳染妳。」
「真的?」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