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般的唱完这一出,吴邪在化妆师的捣弄下终于“热气腾腾”的出炉了,这回的歌词依旧延续了候钦玦一贯作风,缠绵的歌词让人想入非非,不知吐出了多少人的少男、少女心。
又是一首让人心动歌曲。吴邪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才华横溢,即使摆弄风骚的他也盖不住那周身散发的光芒,让人无时无刻的注意到他。
现在的他换了一身简单大方的白色衬衫,亚麻色的休闲西装裤,头顶的聚光灯聚焦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的身体笼罩在一层光晕中。
候钦玦的痞子味道被掩盖起来,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邻家的帅气大男孩,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他,与他说上几句话。他就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周围的人,与原先的样子格格不入。
他赤着脚,十分随意的的坐在一家白色的钢琴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叮叮咚咚的敲响黑白键盘,原本单调的音符在他手中快速地换成阵阵悦耳的声音,轻快的曲调传入人们的耳中。
一个看着就像是邻家大男孩的青年,安静的专注在钢琴上,周围的事物与他无关,人们只需要默默的坐在离他身边的不远处,静静的喝一杯下午茶,这种感觉,安逸适度的让人陶醉。
吴邪也沉浸在这份感觉中,音乐总是能够很轻而易举的吸引一众人站在一条线上,在场的人员不管是工作的、还是聊天的,都安静的享受着这动人的声音,一曲终了,掌声响起,坐在光环中间的人却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
“这钢琴一般。” 候钦玦不轻不重的说道,但却让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场的人立马上前为他解释,候钦玦勉为其难的接受,但不吭声。接下来的互动,他都是点头或者保持沉默。
吴邪准备着手中的剧本,心思却不能集中起来,演员各就各位,表演即将开始,熟悉的音乐再起的响起,吴邪状态放空,深呼吸。
昏暗的灯光下,白色的雪花悄无声息的飘落,一抹墨色的长袍晕染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在萧条的夜色中反射出蓝色的幽光。男子头顶的灯光散发着黄色的光晕,白色的飞蛾努力扇的动翅膀,靠近那唯一的温暖,却落了个消亡殆尽。
下雪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声,雪花悄无声息的笑着,男子却毫无知觉的走着,直到脚下踩到了一块积水结成的冰,男子是毫无防备的跌倒,冰冷的触感瞬间的传达到了男子温润的脸颊,那久违的瑟瑟声随着男子的动作回荡着街道。
“啊,下雪了,太好了……”
“卡。”
随之,一阵动人的音乐响起,吴邪却不以为然,继续走着他的路。在街道的终点处,一袭鹅黄色的百褶长裙渐渐入眼,红色的梅花油纸雨伞,遮住了女子的面容,而缓缓走过的男子,却是停下了步伐,眼前的画面,似曾相识。
对面的女子缓缓过来,瑟瑟的踩雪声在这万人空巷中回响起来,无数的思绪如丝线般千缕万缕的浮现在脑海中,想说的话却始终是咽在了喉咙里面,只化作眼前的一片红,随之的擦肩而过,留下那亭亭玉立的背影。
明明只是假装而已,陷入意境的吴邪却格外的喜欢上了这种寂寞、萧条的冷意,想必是那位情感投入了吧,“咔,第一条,过。”
“喏,快把脸擦干净了,我可提醒你了。”
胖子看吴邪完事后,立马过去给他一张纸巾,还沉浸在感概中的吴邪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很是意外的哭了。
“美人落泪,格外的心痛。”候钦玦从台上走下来,结果助理送来的水杯,有点玩味的欣赏着面前的人,手中的白开水硬是喝出了酒的味道,对着吴邪抛出一个邪气凛然的微笑,“介意我借用一下你家的吗。”
他向胖子抛了一个眼神,又十分顽皮的眨了下眼睛,搞得胖子一阵恶寒,“五分钟后就要开拍了。”胖子嘟囔道。
“你的经纪人对你真是照顾有佳。”候钦玦回头就对着吴邪交头接耳起来,使得吴邪颇为不适应这样的距离。
“听说你还是那位张起灵的助理,这算是兼职?”
候钦玦转身递给吴邪一杯水,对着身旁的女助理又轻声说了些什么,吴邪默默的接过,“只是公司安排的,一个不错的学习机会。”
“听说张起灵的性格很古怪,他从来都不会接受别人的安排,你怎么看?”
吴邪抿了一小口水,不自然的回到道:“是吗,不过我觉得张影帝人挺好相处的。”
“哦,如久见真情吗?” 候钦玦语气突然的变得欢快起来,笑着对吴邪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还是个小菜鸟,张影帝对我来讲就像是一座遥不可及的山峰。”吴邪谦虚的说着。
“吴邪,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太过的谦虚,刚刚不是演得挺好的,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
候钦玦把玩着手中的被子,接着又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水,满足的呼出一口气,举起空杯摇晃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吴邪手中的杯子,仿佛示意这什么。
吴邪莫名的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无意识的又喝了一口,“呃,多谢候大大的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
“看来我两的谈话时间超出了,你的经纪人妈妈要生气了。”候钦玦指了指对面的胖子,胖子正在想吴邪招手。
“晚上还要忙碌,剧组要求一天就结束,不过我刚得到消息,我们今晚可以睡在酒店里,这个剧组就是豪,还是五星级的。”吴邪走到胖子面前,老远的就挺好了他的大嗓门,只能无奈的看着他。
“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胖子收回激动的心情,他可不会错过八卦盘问时间。
“没什么,不过他知道我是张起灵的助理,我记得这是保密的,他是怎么知道的?”吴邪反问着胖子。
“估计是谁走漏了风声,你和小哥上回去游乐园的时候那次?”胖子摸索这下巴,深刻的思索着。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压根就没有告诉你。”吴邪感到有些脸红,有些着急的问着胖子。
“作为你的经纪人,你的一切消息我可都是走在了最前线,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吴邪一记眼刀,赤裸裸的对着胖子询问道:“是不是那黑瞎子打我报告了,那次我可是被他说了好久。”
“额,淡定,天真无邪同志,多大的事情呢,你和小哥玩亲亲都我都没有意见,我恨不得你们在……”胖子意识嘴快,赶忙的捂住嘴巴。
“在什么?你快说,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不然我把你上星期去酒吧找女人的事情告诉云彩去!”
“嘿,兄弟,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我得先抽根香烟压压惊,才好让我在云彩面前跪搓衣板认错。”胖子摸索这裤袋子,无奈就是没有摸到一点烟丝。
“你的脸皮厚的跟城墙有一并,鄙视你。”吴邪白眼模式攻击开始。
“天真,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今晚还好努力工作呢,要开工了。”胖子收回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吴邪突然感到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
“现在才五点,我们还没吃饭呢,你别他妈的告诉我你困了。”胖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不对劲的吴邪。
“额,我不会睡着的,只是打个哈欠而已。”吴邪给胖子打下强心剂,勉强的说道,心中有些困惑,怎么突然的感到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