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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谢池春》 > 分阅读 7

分阅读 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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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的蹲跪在众人跟前。少年身上锦衣玉服,腰间悬着上好的玉佩,也是养尊处优的人物,被他这样压制着,登时脸涨得通红。

五公主满心的愤怒,正要开口斥责,却被晋王拦住了。

这头韩采衣泰然自若,哈哈笑着拍手掌,“表哥你这是自讨苦吃知道么,敢在我哥哥面前欺负咱们,又想挨打啦?”见谢璇正一脸愤然的瞪着那少年,便道:“这是我表哥,平远伯家的唐灵钧。”

唐灵钧通红着一张脸,咬紧了牙关不肯道歉,“她自己胆小,怪得了谁!”

谢璇瞧着他这幅顽劣模样,恨得咬牙切齿。刚才的那一阵惊恐淡去,她咬了咬牙,忽然转身到旁边折了两支柳条子,强忍着恶寒,小心翼翼的夹了一只毛毛虫,塞进了唐灵钧的衣裳。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软软的小虫子滑落到脊背上,唐灵钧顿时大叫起来,“喂,你做什么!!”

谢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五公主瞧着唐灵钧浑身不适的模样,心里的愤怒稍稍减了些,于是听了晋王的劝解,强压下怒惩这个混蛋少年的心思。

唐灵钧不认得晋王和五公主,韩却是认得的,见他们并没有要处罚的意思,这才敢松开唐灵钧,斥道:“还不走!”赶走了唐灵钧再回头看时,谢璇却又拉着韩采衣,跟晋王和五公主扬长走了。

韩嘘一口气,无奈的跟上去。

☆、第010章

谢璇和韩采衣牵着手,同晋王和五公主进了印社。

这印社在京城极有名气,起初是因刻印而扬名,后来糅杂了书法与绘画,宫廷内外有名的画师与刻印师傅都曾在这里习艺。平常印社大门紧闭,不许闲人出入,也只有在一月一次的谢池文社上才肯打开大门,将些最新的画作的印章摆出来,供人赏玩。

是以此时的印社里比别处格外热闹,今日来谢池的人里,十成中倒有三四成是在这里的。

谢璇前世在道观里无事可做,她又不是真的道姑,不必修习道法,闲暇的时候便以画画和练习书法来打发时间。后来嫁入靖宁侯府,每常被韩夫人折腾得肝疼的时候,也只能拿书法来静心修身,对于此道倒是颇有心得。

一幅幅慢慢的瞧过去,她站在一副竹林图前面,微微有些出神。

这幅画的技艺算是中等,意境却是极佳,如墨的竹林外明月高悬,一眼便能觉出其静谧悠然况味。这样的场景,同她前世静修的玄真观外那片竹林颇有相似之处,那时候她喜欢去竹林里静悄悄的待着,有一次韩去看她,便寻了一把古琴在林中抚奏,虽然弹得不甚顺畅,在当时的她来说,却宛如天籁。

隔着一世破碎,此时再看到熟悉的场景,想起过往旧事,难免失神。

后面晋王带着五公主走过来,在谢璇身后站了片刻,开口道:“谢姑娘喜欢这幅画?”

“嗯,意境很好。”谢璇仰头,目光穿透了画卷,“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殿下不觉得这幅画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处?”

晋王倒是没觉出“弹琴复长啸”来,不过听眼前这个养在国公府里的小姑娘念出这首诗,难免觉得诧异,“谢姑娘也喜欢维摩诘的诗?”

――世家里娇养出来的姑娘,每日里锦衣玉食、赏花扑蝶,起居出行皆是金银珠翠、绫罗锦缎,看惯了簪璎繁华,难道不该喜欢热闹绮丽的词句?尤其是这样十岁年纪的小姑娘,正经的诗都没念过太多呢,还真没想到她会喜欢维摩诘。

谢璇倒没想过这么多,只是点头道:“维摩诘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清新淡远、美不胜收。”说完了见晋王并没有反应,忍不住侧头一瞧,就见他正看着她,目光依旧温和,却颇有激赏的意思。

微微愣了一下,谢璇忽然明白过来,不由生出悔意。

晋王向来爱研习佛理,他这样温柔和气的性子,恐怕也是喜欢这类诗词的。那样带着点温度的目光瞧过来,深思其意,倒叫谢璇觉得有点尴尬,便笑了笑,一瞧韩采衣并不在身边,连忙往旁边去瞧印章。

后面韩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等谢璇撇开了晋王和五公主,便疾步走到她的身后。

谢璇十来岁的身体还未长开,比起韩修长的身姿,无异于鸡立鹤旁。

她倒是没察觉身后有人,专心的瞧着一方印章,直到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才回过神来,仰头见了是韩,笑意便有所收敛,“玉哥哥?”

“采衣呢?”韩低头,瞧着身高还不到自己腰间的小姑娘。

谢璇仰头时觉得脖子酸,索性别开目光,不再看他,“走散了,我去找找。”说着便想扭身离开,谁知道韩猛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就往僻静处走。

韩本就年长力强,拉着谢璇的时候如同捉了只兔子般容易。

谢璇心生恼怒,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却不想跟他较劲惹人注意,被他拉到没人处时才用力的甩着胳膊,想要挣脱。谁知道韩将她的手腕握得死紧,怎么都挣脱不开,谢璇怒从心中起,扑上去拉过他的手,便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下成功的叫韩松开了手,谢璇趁机退开他两步,怒道:“你做什么!”

韩蹲身在她跟前,两只手臂伸出,将她困在中间,正色道:“璇璇,晋王是皇家的人,不管心性品行如何,都逃不开许多是非。咱们不该跟他走得太近,那样对你不是好事。”

“哈。”谢璇笑了一声,忍不住的赌气,抬眉看着韩,仿佛觉得好笑,“我喜欢跟谁玩是我的事,玉哥哥怎么管这么多?晋王、五公主都是和气的人,我这几年没少进宫跟五公主玩耍,怎么就得避着他们了?再说,恒国公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然该敬着皇子公主,为何却要避开?”

“我是为你好。若因为晋王而被有心人盯上,防不胜防…”

“那就多谢玉哥哥了,怎么做,我自有分寸!”谢璇说完就想离开,谁知道韩却拦着她不放,眼睛里暗潮涌动,仿佛有些生气,亦有些无奈,叹气道:“你在跟我赌气?”

――退了亲事不想嫁给他,难道跟了晋王就能高兴了?她是他的妻子,前世是,这辈子也必须是,她别想逃开!

更何况朝堂之上纷繁复杂,越王那条毒蛇暗暗盘桓,晋王迟早都得是他的垫脚石。谢璇毕竟是闺中之人,若是因为晋王而被越王盯上,岂不是自陷困境?

谢璇久未与韩独处,前世的支离与怨意还未消去,此时吵了两句,只觉得眼角又酸涩起来。她不想在韩跟前露怯掉眼泪,更不想在他面前变得软弱,便大声道:“你想多了!”

见韩还是拿胳膊将她圈在中间,搡了两下纹丝不动,于是抬起另一只手臂,故技重施,重重的咬了下去。谁知道这次韩并没有抽开,任凭她咬得多用力,都只是纹丝不动。

谢璇觉得诧异,愤愤的扭头看他,就见韩也正瞧着她。

那种眼神……谢璇呆了一呆。他的眼底仿佛有种悲伤压抑的情绪在蔓延,如同隐忍苦楚,跟平日里漫不经心、语笑随意的靖宁侯府二公子完全不同。

四目相对的时候,各自都有些痴怔。

谢璇却觉得快忍不住哭出来了,于是重重的在他胸前推了一下,趁着韩毫无防备身形微晃的时候,钻出他的桎梏,紧咬着嘴唇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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