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来还借你家水生的银子的。
小满一愣,“什么银子?”
“上次家远被老虎伤着,不是借了你家一百多文钱吗?”红杏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钱来,递到了小满眼前。
小满白了她一眼,“红杏,你这是故意的对吧,故意让我和水生都不得安生是不是?”
红杏弯了弯‘唇’,“当初家文说好了是借的,再说这祖母让你们不安生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
说完,就把钱亲自送到了小满手中。
小满脸上顿时满是气愤,“红杏,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我就缺了那点钱吗?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就是如此生分,若是你真把我当朋友,这钱你就不要再给了。”
红杏的手微微一怔,抬起眼睑道,“那好,我就不给了。”
小满看着她把钱收了起来,这才放心些,“红杏,你这次出去打短工,想必见识了不少吧,他们说那苏府的人每天都吃山珍海味,一顿饭要十几个菜摆着,还说那丫环都是穿金戴银的,小姐说话笑的时候,听说还必须用手帕遮住嘴巴,这是真的吗。”
小满听红杏这么一说,嘿嘿的笑了几声,“以前村长家的‘女’儿去过苏府,她说的。”
村长?
红杏双眸微闪。
那杨二妞不就是村长家的儿媳‘妇’吗?
记得自己当初被杨家休弃的时候,可是与她结了怨的。
但她不后悔,谁让杨二妞欺人太甚。
红杏这才回过神来。
两人一直聊到中午方才散开。
红杏回到家,就听见付氏房里传来一阵笑声。
狗蛋一听到问爷爷,立刻就住了嘴。
红杏走进灶间,锅里干干净净的一点渣子都没剩下。
转身,走进了堂屋,午晌饭已经摆上了桌,堂屋内却是没人。
红杏‘唇’角往上扬了一下,冷笑了一声。
罗家远躺在‘床’上却无人关心。
红杏越想,这心就越冷。
‘弄’些些饭菜给罗家远吃,她自己才随便吃了点东西,这米糠她吃不下。
下午嘱咐家秀照顾罗家远,她背了篓子再次上山采‘药’草去了。
回到家,已是傍晚。
红杏从窗子里透望出去。
说完,也不顾蹲在地上的狗蛋,直接朝着菜地后面的茅坑奔去。
红杏走出了房,打了点水洗干净了手。
红杏擦干了手,正要回房,就见着罗厚道心急火燎的也朝着茅坑跑去。
还不等红杏进房,那边再次传来了付氏带着哭腔的声音,“爹,您就不要跟我抢了,我先来的。”
红杏一听,不由错愕,这是怎么了,难道一个个都吃坏了肚子。
这样想着,红杏赶忙走进了房,朝着‘床’边走去,“家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罗家远见红杏一脸紧张,不知道她怎么了,遂自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红杏就把罗厚道几人的情况跟他说了。
罗家远摇了摇头,“我没事。”
红杏听到他说没事,这提着的心才放下。
看着付氏几人突然反常的行为,想起他们今天中午一个个躲在房里吃补品,想来问题定是出在这里了。
转身出了房‘门’,正准备进灶间做晚饭,就见着罗家喜脸‘色’苍白地扶着墙根软趴趴的有气无力地朝着堂屋走去。
这厢,罗家福又匆匆的朝着菜园子后面跑去。
红杏狐疑地瞥了一眼罗家喜,眉间轻轻皱了皱,随即眸‘色’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这时,家秀带着王大夫匆匆走进了院子。
王大夫看到‘腿’脚发软的罗家喜,急忙上前,让家秀搀扶着他进了堂屋。
等到他把好脉,罗厚道和付氏也进了堂屋,一个个脸‘色’发青,双‘腿’发颤,就连走路都颤颤悠悠的。
红杏见了不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