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走进了灶间,“大嫂,你们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红杏听到声音,转过头见是徐令开,对着他笑了笑,“那日多亏了徐兄弟帮忙,不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呵呵,徐令开爽朗一笑,“嫂子你太见外了,这不说我们是亲戚,就是不是亲戚,我见了这样的事也是会出手的,虽然我自己也被打的不行,没帮上什么忙。”
田绿荷看了一眼徐令开,“一家人都不要那么多虚的,吃饭了。”
徐令开‘摸’了‘摸’头,笑着应了一声。
这边田绿荷就端着饭菜进了堂屋。
下地忙和的徐令聪也回了家,放下锄头,洗了把脸就走进了堂屋。
见着徐令开,笑着问道,“令开,这马上就要秋闱了,你准备的咋样。”
徐令开挑了下眉头,“还行吧,我先生说这一次我考上秀才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徐令聪淡笑了一声,“先生夸赞是好事,但不能骄纵,知道吗?”
徐令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哥,我只是在你们面前这样说,在别人面前我可不敢说呢。”
徐令聪见他懂事,点了点头,“今年你也十八了,能考个秀才回来固然是好事,要是考不上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田里的活你也都会,种田也是不错的,总归能养活自己,先吃饭吧。”
徐令开急忙应着,一副受教的样子。
凑巧,田绿荷正好抱着小山子出了房‘门’,徐大娘也跟着走了出来。
红杏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不禁感慨,这样的生活才是她稀罕的。
正思虑间,就见着罗家远站在了徐家‘门’口,愣愣地望着众人。
红杏一惊,看他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他心情不大好。
田绿荷见了,急忙招呼他进‘门’,摆上碗筷,让他一起上了桌吃饭。
红杏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什么也没问,等到吃罢饭,屋里没了人,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罗家远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看着红杏说道,“没什么事,我就是想看看你,所以来了。”
红杏一愣,就这么简单?罗家远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杏儿,分家可能还要一段时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跟爹说清楚的,这家是必须分的,你等我。”
说完,拿起红杏的手就往‘唇’边一送,低‘唇’‘吻’了‘吻’她的手臂。
红杏一惊,急忙‘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这才说道,“昨天大姐跟我说她跟你说了分家的事,我就说大姐不该管这些事的,这是罗家的事,不该她管,没想到你倒是真的去跟爹说分家的事了。”
只是罗厚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就算罗家远昨天说了分家的事,只怕罗厚道对他一阵恶骂吧。
罗家远再一次拉住了红杏的手,“杏儿,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这家早就该分的,不然你也不用受这许多委屈,怪来怪去还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体会到你的心情。”
红杏轻轻叹息了一声,“家远,你弟弟他们都大了,该有自己的担当了,你就算现在能照顾他们,那以后呢,这一辈子还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总不能看管他们一辈子吧,就算你能管他们一辈子,那他们还有孩子,孙子,难道你也能管......”
罗家远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红杏说道,“杏儿,你等我......”
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出徐家。
红杏看着他那有些寂寥的背影,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她很快的挥去了这种不好的感觉,走出了堂屋,就看见大姐家院子一角的两颗桔子树,稀稀拉拉的挂着几颗桔子,红杏走近一看,桔子树密密麻麻的全是枝桠,多出来的枝桠也就这样长着,涨势比那正干还要凶猛些,看这样子就知道,这桔子树一看就是没有修剪枝桠,才会只结这么几个果子。
转身,她走进了灶间。
看着昨天从地里挖回来的紫薯,红杏突然来了兴致,‘唇’角缓缓上扬。
随即,就洗了些紫薯,扔到了锅里。
煮熟之后,捞起,去皮,碾成泥,备用。
取了点米粉放入盆里,加入水加入紫薯泥,‘揉’捻,直到米粉与紫薯相溶在一起,‘揉’成一个个的团子,最后压成扁平,再然后一点一点的碾成饼的形状。
等到田绿荷回到灶间,就见着一排一排的紫‘色’饼干放在了灶间的桌上。
绿荷一惊,抬眸朝着红杏望去,却见她擦了擦手,弯起‘唇’角笑了笑,“大姐,我明天拿这些饼干去镇上卖,看看能否换些银子。”
绿荷缓步走到紫薯饼旁边,拿起一个饼干尝了尝,诧异的问道,“四妹,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东西的,‘挺’好吃的。”
红杏淡淡一笑,古代的饼应该‘挺’多的,但这种紫‘色’的饼估计不多吧,她要的就是这个看相,只可惜没有包装,要是配上好看的包装,这紫薯饼肯定是畅销的。
翌日清晨,红杏就随着赶集的人来到了镇上。
她摆好东西,就学着上次罗家远那样吆喝着,“老公饼,好吃又好看的老公饼。”
随着她几声叫唤那走在街上的众人都不由好奇的围了过来。
有位大姐就朝红杏问道,“你这老公饼是什么饼啊。”
红杏从洗净的木盆里拿出一块饼干,给众人看了看,“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但这颜‘色’这味道比其它的饼那是肯定好吃,大姐,要不要买点回去给家人尝尝,错过这次,下次就不一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