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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远一把拉过红杏,冷着脸看着杨柳氏,“杨家婶子,这块地并没有划分是谁家的,你不让我们挖,那就是你强占山头了,就是到村长那里,你也没理。 ”
杨柳氏看着罗家远冷哼了一声,转眸对上红杏,“田红杏,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你不是我家的弃‘妇’,不是破鞋?”
不等红杏说话,罗家远已然站在了她跟前,一双眸子如腊月寒冰,“杨家婶子,我敬你是长辈,处处忍让于你,可你一次一次诋毁我媳‘妇’,你说你这不是故意想让人不好过么?”
杨柳氏冷笑了一声,“我就是要让你们不好过来着,谁让你们让我儿不好过了。”
红杏淡淡一笑,强忍下心里的怒火,这杨柳氏揪着以前的事不放,她若是过得好了,只怕更加的到处宣扬她是他们杨家休弃的腼。
只是这人都是同情弱者,明明是他们休弃她的,又不是她田红杏做了什么伤风败德的事被休的,现在好像‘弄’的她是无情无义之人一般。
杨柳氏这是嫉妒,现在还想阻止她过幸福生活,这事是因她而起,那就让她来解决吧。
抬眸望着杨柳氏,“杨家婶子,你就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揍”
杨柳氏冷哼了一声,抬手指着红杏,“你立刻离开罗家远,这一切都罢休,我杨家自然不会再为难罗家了。”
“这不可能。”
罗家远急忙说道。
杨柳氏冷冷一笑,“那就不要怪我杨家为难你罗家了。”
“杨家婶子就是故意的对吧?”红杏神‘色’淡淡地看着杨柳氏。
“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哪敢怎么样呢,只是杨家婶子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折损了你儿子的阳寿?古话可是说的好,前辈造虐,后辈还,就是不知道杨家婶子这算不算造虐了。”红杏淡淡说完,拿眼瞥了一眼杨柳氏。
见她脸上闪过一道害怕之‘色’。
这时,罗家远一把抓紧了手中的铲子,“婶子,我祖爷就葬在这里,我祖‘奶’你不让我们挖这里,还能葬哪去,你没必要跟死者过不去吧。”
死者为大,杨柳氏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如今听红杏这么一说,又听罗家远提起死者这事,心里也‘毛’‘毛’的,抬眼望了一眼罗家祖爷的墓。
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做什么缺德地事一般,更是觉得家里躺在‘床’上一直起不来的儿子也多少因为这个有关。
难道当真是前辈造虐,后辈偿还。
红杏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神‘色’,就知道她心里害怕了。
什么前辈造虐,后辈还,她也不过是胡诌的,哪有这样的古话。
谁叫杨柳氏要故意为难他们,还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的话来,吓吓她也不为过。
杨柳氏想着想着这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罗家远见此,对着家文使了个眼‘色’,家文立刻明白,拿起锄头对着那块地就开始挖了起来。
红杏见事情差不多,冷冷地睇了一眼杨柳氏,转身就朝着山下走
去,家里还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呢。
一直到祖‘奶’下葬,罗厚道也没再说什么,该怎么做都怎么做了,只是脸上至始至终都是哭丧着的。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伤心难过,是因为祖‘奶’过世,不断的劝阻他节哀顺变。
可红杏心里明镜似的,这罗厚道哭丧着脸定是为了那打碎的‘玉’镯子吧。
只怕比割他的‘肉’还要心痛万倍。
等到祖‘奶’的事一过,红杏回到了茅草屋,主屋那边她是一刻钟也不想呆的。
家秀一直沉浸在伤痛之中。
家文好些,只是那几天看着眼睛红红的,罗家远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红杏知道他是个软心肠的,虽然他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心底下肯定也是伤心的,这样一个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没了,任谁都会觉得难过的。
就算那个人从未喜欢过他,但他不也想尽办法想要得到她的疼爱么,这不就是表示他心里在乎她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建屋子的事慢慢提上了日程。
所有的事都井井有条的运行着,建屋子的材料都是罗家远跟二姐夫亲自去买的,所以红杏很放心。
二姐夫是泥工,长得虽然普通,但手上有‘门’吃饭的手艺,也能找几个钱,所以家里过的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