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向揽原恨恨道。那黑衣男子笑了笑,站起身来,一掌拍晕了言澈,随即穿上衣服“哎呀呀,向公子,不要生气嘛,你看我这不是还没动她吗?”说罢,身后钻出一条大蛇来。
“这条蛇...你是秦岚风?”他瞟了言澈一眼。“哎呀被认出来了”那男子笑眯眯地说道。
“家奴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海涵,若是秦公子想要三更天出生的女子的话,我可以帮你找,这长安城三更天出生的女人多的是了,不缺她一个。”
而那秦岚风却大笑两声,走到向揽原身旁“她是你的人,我当然要‘特别关照’一下呗。我呀,就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呢。”向揽原眸光一冷,反手向秦岚风劈了过去。秦岚风却轻轻一跃,躲开了“秦公子,你这话可说错了,她只是一个再低贱不过的奴婢了,这样的人,我可能让他成为我的女人吗?”向揽原冷笑道。
“那一个卑贱的奴婢你来救干嘛?干脆就送给我呗,除了每天吸她点血,我还是会好好对她的。”秦岚风笑的流光溢彩。
“秦公子,这你就错了,我们向府可是向来就护崽的。”向揽原冷哼了两声。
秦岚风刚想开口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秦公子,欺负一个弱女子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吗?”那秦岚风扭头一看,是臧衡。
这人多了,秦岚风也就不好再说了,便向两人作揖,走了,顺便留下一句“这奴才的血我会再来取的。”那条蛇也一骨碌地跟了出去。
这秦岚风去罢,臧衡才大声喘气“我说向大少爷啊……你平时这轻功和我不相上下,怎么这跑的我…追都追不上呢……”向揽原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冷冷地甩了他一记白眼,把臧衡吓的一哆嗦。随即他动身走到言澈面前,把她的衣服拉了起来。然后脱下他的外衣披在言澈身上。“臧衡,把她抱回去。”臧衡也不多说什么,把言澈抱了起来。
但是他们俩都没有意识到,言澈早就醒了。
卑贱的奴婢吗?怪不得在我脏了之后不想碰我呢。心,抽动了一下。
回来已经是半夜了,由于揽原还没到,臧衡不知道该把她抱去哪儿,就放在了向揽原屋子里的长椅上。自己也就守在她身边睡了。
夜里,言澈做了噩梦,梦见了当时的事,无声的呻吟着。正好被刚回屋的向揽原碰上。他先是看了言澈一眼,然后放柔了目光,摸了摸她的头,唱起了歌
十里红颜无处寻
山水呈出满江色
无奈依人不知所
半里郎君回不来
……
第二日早上起来,令向揽原想不到的是,温言澈居然像个无事人,并没有太大反应。他这心里就纳闷了“一般发生了这种事这姑娘不是应该寻死觅活吗?”而臧衡那个神经粗大条更是直接问了出来“昨晚那个事,你没事吧?”随即这向揽原就给了他一个暴栗,赔笑道“澈儿呐,这孩还小,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啊哈哈。”而言澈就笑了笑。接着揽原就把臧衡的耳朵扯着扯进了屋里。
看着他们走远,言澈才暗淡了眸光。
自嘲似的笑了笑,她有什么资格作出那种无理取闹的反应?他以为她是谁?
对啊,卑贱的奴才。
另一边向揽原正对着臧衡说教“我说你咋就不长记性呢?你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省个心啊,言澈像那种有话就说的人吗?你他娘的好好给我想个方法登门道歉。”“哎呀我知道了你奶奶的倒是快松手!!”臧衡吃痛答道。“但说不定别人真不在意呢。”
“怎么可能”他冷笑一声。端起了茶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随即眼光一暗“秦岚风,哼,不男不女的东西,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讨回来。”茶杯应声而碎。看得臧衡在旁边胆战心惊的。“他那宝贝蛇没吃到血,那娘炮定会回来找言澈,我们只要看好言澈就好。”
这是这么多年来向揽原第一次在臧衡面前发这么大的火。
果不其然,三天后的一个半夜,秦岚风闯了进来。刚刚吹迷魂香,向揽原就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秦少爷,不要用多了嘛,这东西还是对人体有害的。”
秦岚风摘下面罩,对着向揽原说“向少爷,来日方长嘛。”向揽原也笑了笑“是啊,秦公子,我等你都等了好久了。”
那秦岚风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着奴才我是要定了,虽然给不了什么但还是可以当个暖房丫头。三更天出生的女子的阴气可是十分壮阳的,而她那血,也是纯阴之血,对我的白金蛇有很大的帮助?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向少爷你和我缠这么久,未免太不尽人情?”
“我把她的命卖给你这种人才是不尽人情吧。”向揽原冷哼道。
“你倒也是看看我妹妹的面子啊。”秦岚风依旧皮笑肉不笑。只是向揽原一下子愣了。忽然,他意识到什么,看了看言澈的床,果然,脖子上两个被蛇咬过的洞。
“先斩后奏,不太好吧,秦!岚!风!”说罢,抽出腰间的刀向他刺去。而秦岚风却是一跳,躲过了,他的蛇也紧跟而来,虽说向揽原的武功和秦岚风不相上下,但是多这么大一条蛇也还是不太好对付,结果被他乘机溜了空子,逃跑了。
留下了一张字条“这女人我不要了,免得一介奴才脏了本公子,赏给你吧。”
字条,应声而破。
向揽原着才想起温言澈,走到她面前,探了探脉搏,却是十分微弱。而温言澈也紧皱着眉头。他一把抱起温言澈,去了府上医生的房間。
這醫生來回看了看這小姑娘,直搖頭「這正常的身體是保不住了,只有天天拿一口藥吊著了。」而没有人意识到,向揽原的拳头越发握的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