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月光从窗外撒到屋内的地板上,轻柔的纱质窗帘被夜风吹的轻轻摆动着,墙上古老的猫头鹰式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两只眼睛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孩子。
“。。。。唔。。”小女孩眉头微皱,嘟了嘟嘴,慢慢睁开了双眸。
“。。。。这是。。。哪里?”晕乎乎的坐起身,迷茫的环顾周围:银色的梳妆台,刻有繁杂花纹的床头柜,酒红色的床,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却又那么华美。
她回忆着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从阳台传来的风声打断了思绪。赤脚着地,她像猫一样轻巧的走到阳台,绑的松松垮垮的缎带掉落下来,银绿色的卷发散至腰际,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精致,无暇的侧脸显得更加迷人。
“啪”一滴血泪掉落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灼伤了她的皮肤,抹去血泪,结果在手心里看到的只有一晶莹的液体。
“我。。。。是谁?”小女孩蹲了下来,左眼的血痕被泪水浸染的更加妖媚,但她对此浑然不知,嘴里轻轻念叨着什么,模糊的竟是一句古怪的话:
对不起,我爱你,所以我要杀了你。
“呐呐,你醒了啊~”身后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转眼看去,只不过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孩子。
“哎?长得挺可爱的嘛。”他快步走到女孩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双色瞳的杂种,很少见呢~”
“你是?”声音软软糯糯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我是逆卷礼人哦~”轻快的声音再一次传到她的耳朵里,捏她下巴的手离开了她,只有手背上被印上的冰凉的一吻。
“走吧,母亲大人,在等你哦~”
礼人牵起小女孩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个孩子,很可能会成为比那些女仆还要好的玩具呢~
慢慢的扶着古铜色的扶手,在礼人的陪伴下从楼梯上走下来。推开一扇门,一个拥有紫色长发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阳台上,虽说看不到她的正脸,但是光从后面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漂亮的人。
“啊,来了啊。”女人转过头,用一双妖艳的祖母绿的眼睛看着她。
“你是。。。。母亲嘛?”窃窃的张开了口,走近女人。
“嗯,你要叫我大夫人哦~”科迪莉亚笑眯眯的看着小女孩,拉出躲在身后的礼人还有两个小男孩,一个是抱着泰迪熊神情忧郁的紫发男孩,而另一个则是活泼好动热情开朗的红发男孩
“这是绫人,这是礼人,以后他们三位呢~是你的哥哥了,同时也是你的主人,要好好服侍他们哦~”服侍两个字故意咬中了音,她看着小女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虐的光。
“那。。。我。。。”她歪头看着科迪莉亚“我叫什么呢?”
“枣园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