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回到房间,窝在卧室的床上蜷缩起来,盖了两床被子才制住全身发冷的感觉。
书书家自从出事以来,书书其实压力很大,从家里回来以后,兼职,发烧生病,到后面再找工作兼职,每一步都走的不容易。
可以说这几个月吃过的苦,抵过前面多少年的,而在这个过程中,陪伴他的都是穆忻,在她委屈的时候,安慰她的都是穆忻,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的还是穆忻,甚至在她上课被学生家长骂的时候,和她一起抱怨骂人的都是穆忻。
可就是这么一个她认定的人,在汤爸公司出事的时候,在她回家帮忙的时候和别人好上了,在她为他的生日,精心准备,甚至梳妆打扮准备好交出自己,打算就和这个人共度一生的时候,他还在和别的女生拉拉扯扯。
想着想着,书书心凉心疼平缓了些,被欺骗被背叛的怒气倒是上来了,拿起手机打起电话来。
穆忻的电话没人接,书书打开电话薄,找到吴卓的号码,打了过去。
“书书啊,怎么了?”吴卓语中带笑的问道。
“你现在在哪呢?”书书问道。
“宿舍呢!”听着书书的声音不对,特别的低哑,好似乎中间还带了点哽咽:“你没事吧?是不又生病了?”
上段时间书书生病,吴卓也去看望过,所以才有此一问。
“穆忻在宿舍吗?”书书没理他的问话,接着问道。
“在啊,哟,昨晚刚缠缠绵绵的过完生日,才几个小时就来查岗了,”吴卓坏笑着接着偷偷说道:“你们昨晚战况够激烈呀,穆忻睡到现在都没醒呢!”
因为和书书算特别熟识了,开起玩笑来有时那是百无禁忌。
“哼,他昨晚可没和我在一块,”话音一转,书书突然问道:“穆忻劈腿了,这事你知道吗?”
对面安静了几秒,没有回应,书书心里一寒,瞬间猜到了结果。
“穆忻劈腿的事你知道对不对?”没等对方说话,书书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吴卓,咱们朋友一场,你就是这么对我,你追田甜,中间我搭过多少次红线,你这简直狼心狗肺,亏我把你当朋友,你们就这样瞒着我,骗我,把我当猴耍,让我最后一个知道,你满意了?”
说到后面,书书几乎是边说边哭,连哭带骂的说完的整段话。
“书书,书书,你别哭呀!”吴卓被书书哭的心都慌了:“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
这会要再不说清楚,估计书书会跟他友尽了,本来书书和他关系最好,要是书书把这事一说,估计她那帮女生都不会搭理他了,要是认为他和穆忻是一伙,也是会脚踏两条船的人,那他这辈子追田甜都无望了。
“在暑假他们辩论队培训的时候,就听说有个女生在勾搭穆忻,我们都没在意,你也知道,穆忻一直是有女生追的。”吴卓把这件事从头一一道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俩的关系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不在那次去你那打牌逛街时候提醒了你一声。”
“后面你家出事,你回家他俩越发明显,我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不知怎的穆忻好像发现了我的意图,他拦住了我,说他知道错了,马上会和那个女生断掉,又说了下你家那时乱糟糟的情况,说让我别再乱上加乱,等你回来他会和你一一说这事。”
“上次在医院,我问他,他说和你说了,所以你才气病了,后面你好了他回来说你原谅他了,我想着这是你俩自己的事,既然你都不介意了,我也就没多嘴。”
“我是真不知道他一直瞒着你呢!”吴卓说道最后,只能苦笑着连连解释自己的苦衷。
书书越听越难过,难过的那阵过去了以后,前面感到的愤怒有从新涌上心头,而且比之之前越发的气愤。
本来从周大妈那得来的消息,穆忻劈腿是在汤爸出事她回去那段时间,可从吴卓的话里可以知道,暑假的时候他就和那女的搞到一块去了,不过对于这点书书也是不相信的,就现在来看,吴卓完全被穆忻骗的团团转,说不定在这之前,穆忻就劈腿了,只是后面才被周大妈和吴卓等发现。
心里一旦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以前种种未被发现的痕迹通通在脑海中闪现,越是回想,疑心的事也就越来越多,心中也越发恼怒,最后实在气不过,书书提着包,径直坐车去穆忻的宿舍了。
另一头刚给书书糖的小胖妞的妈妈几个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了书书的名字,其中那个有亲戚在梅大的李大姐就开始打电话过去问,也是巧了,李大姐的亲戚教书的学院就是商学院,也是书书所在院系,一通电话联系,那个老师认识书书,听到这情况,赶忙就给学院的辅导员打电话说了。
靖赫这会正和叶子瑜聊天,校学生会又要办梅大十佳学子的评选,相关学生的选拔都要靠各院系推荐,活动是组织部组织的,这事也就落到叶子瑜头上,两人刚刚正在商量商学院推荐上来的两个学生的情况呢。
“子瑜,咱们改天再说这事,”挂断电话,靖赫顾不上十佳学子评选这事了,从凳子上起身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