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闷闷的吃完了一顿饭,就坐着不说话了。
“你起来吧,老坐着算怎么回事。”还是白清云先开了口。
南朝歌见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太傅,你可算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生朕的气呢。”自那日之后,凡是在没人处,小皇帝便称白清云为太傅,而不再叫做国相,两人关系自是亲近了许多。
“要不是为了练习一下明天的仪式我才懒得理你。”
“嘿嘿。”小皇帝看着眼前的太傅痴痴的笑着,太傅可真好看啊,尤其是不耐烦的时候,眉头一皱,双眼一瞪,真是风情无限,可比什么离凡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快起来。”白清云一把拉起小皇帝,推到外面,就开始练习起来。
“你是皇帝,要拿出皇帝的尊严来,不要总是畏首畏尾的样子!”白清云最看不得小皇帝这幅没出息的样,在自己面前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还这样真是一个十足的傀儡!
“你腰挺直点啊!”说着扭了小皇帝的腰一把。
“哎呦!”小皇帝疼的喊出了声。瞪了白清云一眼。
这一瞪可真把白清云看的有些楞,刚才好像真的扭得太大力了,现在小皇帝眼角含泪,可怜巴巴又委屈的瞪着自己,真是心都要疼死了,差点就要忍不住给他揉揉了。
两个人练着练着天就黑了,“太傅,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你明个可别出错。”
“放心吧,朕什么时候出过错。”虽说这小皇帝没什么本事窝囊的很,但撑面子这个事但还真做得可以,从没做过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太傅,那我们用些夜宵吧,朕有些饿啦。”
“嗯,你去吧,我回去了。”
眼看白清云就要走,南朝歌忙一把抓了他的衣袖,“太傅你干嘛去,陪朕一起用些吧。”
白清云转过头,看见南朝歌一脸的期待,真是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可又想着在他这吃了,晚上怕是又舍不得走了,又得睡这了。
轻轻推了小皇帝的手,“皇上,我还有很多奏章没有看完,实在是不能留了,夜宵皇上自己用吧。”
终于还是留下小脸皱成一团的小皇帝走了。
白清云回去以后,就坐在书案旁不知道想什么。没来由的就一阵一阵的心慌,可能是因为明天的事有些紧张吧,真怕那个小家伙明天要闹出什么笑话。
“大人?”小太监轻声叩了门,问了一句。
“什么事?”
“国相大人,皇上来了。”这小太监还寻思呢,怎么国相晚上从皇上那回来就不怎么高兴,阴着一张脸,饭也不吃,这会看小皇帝又来了,想起前几天那一出,恐怕又是惹国相不高兴了,来赔罪的。
小太监看这架势,赶紧通报完就溜了,让小皇帝自己一个人进去。
“你过来干嘛?”白清云看南朝歌畏首畏尾的慢慢挪进来,真恨不得踢他一脚。
“太傅?”小皇帝抬起头,湿漉漉的黑眼睛像只温顺的小鹿,盯着白清云也不说话了。
“干嘛!”
“太傅,你是不是又生朕的气了?”
“没有!”
“那你……那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得看奏章,要不你看?”
“太傅,今晚我睡这行么?”白清云猛的一抬头看小皇帝,什么时候这么大胆,这么主动了,看来还真不怕自己了。
“不行。”
“太傅……”南朝歌也不知道哪又惹着这怪脾气的国相了,明明前几天两个人的关系才缓和了不少,让小皇帝如坠云端,现在又被一脚踢开了,记得他都要哭出来了。
“行了,”白清云一看他这样不免又心疼起来,语气也缓了不少,“我没生气,真的,明天不是要迎接二王子嘛,这是大事,你不要任性,我要多做些准备,你回去休息吧。”
小皇帝看他对自己态度好了不少,想着可能真的是他这几天事太多,难免心烦气躁,脾气不好,又想起自己这么无能,空有皇帝的虚名却什么都做不来,不能为白相分担,真是没用极了。
既然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再在这里惹白相心烦了,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了。
次日。
南朝歌一翻身,身边空空的,这才想起昨夜是自己睡的,不免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慢慢爬起来,招呼来了侍女,才发现自己今日竟醒的比平日里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