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稍稍有点儿喘不上气来,但他一脸压不住的胜利感。“你也许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他说。眼睛发着光,“我刚刚到你的办公室去了,卢乎。你今晚忘记吃药了,所以我拿了一大杯过去。幸而我这样做..我意思是说,我走运。有张地图放在你的桌子上。看一眼,我就明白了我需要明白的一切。我看见你沿着这条过道走,然后就消失了。”
“西弗勒斯,你错了。”卢平急切地说,“你没有听到全部内容..我可以解释小天狼星来这里不是要杀哈利。”
“今晚又要多两个人去阿兹卡班了,”斯内普说,这时他的眼睛狂热地发亮,“我倒有兴趣看看邓布利多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他相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
“你这傻瓜,”卢平温和地说,“一个学生水平的投诉就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到阿兹卡班去吗”
砰!斯内普的魔杖末端爆发出蛇一样的带子,并且自动缠绕在卢平的嘴、手腕和脚踝上。卢平失去平衡,倒在地板上,不能动了。布莱克怒吼一声,向斯内普扑去,但是斯内普的魔仗直指布莱克的双眼之闯。
“说出理由来,”他低声说,“说出这样做的理由,我发誓我会。” 布莱克一点儿不动了。似乎他们的仇怨很深。
哈利的眼睛来回看着三个人。赫敏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个变数会带来什么效果。
赫敏冷清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斯内普教授,不如先听一听他们会说些什么,反正你占尽优势。”
“格兰杰小姐,你已经面临着暂时停学的危险了,”斯内普吐了一口唾沫。“你、波特和罗恩太不像话了,竟然与证明有罪的谋杀者还有狼人为伍。保持沉默吧。哪怕你这辈子就这一次。”
“好的,教授。我只有一个问题,给卢平教授的药你带了吗?”赫敏还是比较担心这个,即使她已经自己带了药了,但是不确定自己的药是否对卢平起作用。
斯内普轻蔑地看了一眼赫敏:“当然,就在我兜里。不要关注些自己之外的东西,格兰杰小姐。”他的魔杖末端冒出几粒火花,这魔杖仍旧指着布莱克的脸。
哈利越发觉得赫敏似乎知道点什么,他握紧了拳头,他讨厌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这种触不到的感觉。
“复仇的滋味是很甜蜜的。”斯内普对布莱克说,“我曾经多么希望抓到你的人就是我啊。”“那次玩笑又在对你起作用了,西弗勒斯,”布莱克咆哮着说,“只要那男孩把斑斑带回城堡,”他脑袋往罗恩那边一摆。“我就安安静静地跟你走。”“到城堡去”斯内普奉承讨好地说,“我认为我们不必走那么远。我要做的只是,一走出那棵柳树,就叫来那些摄魂怪。它们看见你会非常高兴的,布莱克。我敢说,会高兴得给你一个小小的吻呢!”
布莱克脸上残存的一点儿血色现在也没有了。“你……你一定要昕我说完,”他嘶哑着嗓子说,“那耗子,看那耗子。”但是斯内普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是哈利以前从来没有觅过的。斯内普好像已经失去理智了。“来吧,你们大家。”他说。“我来拖这个狼人。也许摄魂怪也会吻他一下的。”哈利想也没想就三大步跨过房间,堵住了门。
“让开,波特,你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斯内普咆哮道,“要是我不在这儿救了你。”赫敏知道斯内普就哈利更多的是为了哈利的母亲,这样看来赫敏觉得眼前这个教授从来都不令人讨厌,也许不过是方式不好。
“卢平教授今年有机会杀了我,但他没有。”哈利说,“我觉得他可以相信。”对,至少赫敏也一定这么觉得,哈利心想。
“别问我狼人的心态。”斯内普声音尖厉地说,“让开,波特。”
“教授你冷静点!”哈利并不喜欢斯内普这样的状态。
当然赫敏也不喜欢,“不要让过去影响你,教授。”
“住嘴!你们不准对我这样说话!”斯内普尖叫着,看上去更加疯狂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波特!我刚刚救了你的命。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才是!如果他杀了你,那你是活该!你就会和你爸爸一样地死去吧,太傲慢自大,不相信自己对布莱克看走了眼。现在,让开,要不然我就强迫你让开。让开,波特!当然还有你格兰杰小姐,不要总是炫耀着你高于比人的智慧,即使你很聪明,这个世界最不需要的是你这样自作聪明的女巫。”听到斯内普教育赫敏,片刻之间,哈利就下定了决心。斯内普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跨出一步,他已经举起了魔杖。
“除你武器!”他大叫道。不一声爆炸,震得那扇门在铰链那儿摇晃起来;斯内普离地而起,擅到墙上,然后又滑到地板上,从头发下面渗出一缕鲜血。他被打昏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哈利。
斯内普的魔杖高高地飞出一个弧形,掉在床上克鲁克山旁边。
“你们不应该这样做,”布莱克看着哈利说,“你们应该让我来对付他。”
哈利躲开布莱克的眼睛,不明语气地说:“你以为你自己对付的了?”
“天啊,哈利,你攻击了老师。”罗恩抚摸着自己疼痛的双腿,表示真看不出来,他以为这种事情赫敏才会干。
赫敏皱了皱眉,心里猜测现在的哈利。天啊,与以前真的是天壤之别。也许,我可能有大麻烦了。
“哦,我们的麻烦大了。”卢平在挣脱束缚的同时觉得老朋友的儿子有时候说话还真不饶人。布莱克迅速弯下腰给他解开。卢平伸展了一下四肢,抚摸着带子在双臂上勒出的印痕。
“谢谢你,哈利。”他说。
“不用道歉,如果不是赫敏,我也不会相信你们。”哈利回嘴说。
“那么现在正是我们向你们提供一些证据的时候,”布莱克没有想到赫敏的影响力有那么大,“你,孩子,把彼得给我。现在。”
罗恩把斑斑抓得更加靠近了自己的胸膛。
“别动它。”他有气无力地说,“你难道要说,你逃出阿兹卡班只是为了要对斑斑下手吗我意思是……”他看看哈利和赫敏,寻求他们的支持。“好吧,就说小矮星彼得会变成了耗子。世界上的耗子成千上万!他关在阿兹卡班,他怎么能知道哪一只耗子是他要找的呢”
“布莱克,你来说说线索吧!”卢平说,转向布莱克,一身轻松。
布莱克把一只鸟爪一样的手伸到了袍子里面,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他把纸抚平了,拿给大家看。
那是罗恩一家的照片,去年夏天在<预言家日报>上登过的,罗恩的肩头上就是斑斑。
“那又能证明什么?”罗恩不以为然。
“上帝啊,”卢平温和地说,看看斑斑,又看看报纸上的照片,再看看斑斑,“它的前爪……”
“那又怎么样”罗恩不管不顾地说。
“它缺一个趾头。”哈利代替了布莱克说了这句话。
“就凭这个?”罗恩表示附近都是疯子。
“就在他变形以前,”布莱克说,“我把他逼得没处逃了,他就嚷得整条街都听见了,他说是我背叛了詹姆和莉莉。然后,在我未及诅咒他以前,他就用藏在背后的魔杖炸了整条街,杀死了他周围二十英尺之内的所有人,然后和其他耗子一起逃到阴沟里去了……”
“听到了吗,罗恩”卢平说,“人们找到的彼得的最大一块遗骸,就是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