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唱:我要的坚强,不是谁的肩膀...
南方:没听过。
我大惊失色:你没有童年!
南方:这啥歌?
我:一起来看雷阵雨的插曲啊!
南方:没看过。
我满脸鄙夷:你没有童年。
南方一脸骄傲:我的童年是《还珠格格》
我:...
南方:不过我上次看的时候发现一些让我想歪的事。就是那个...哎那个叫啥来着小燕子老公?
我满脸黑线:永琪
南方:对就是他,有集他和尔康去hua阿玛面前...
我打断他:hua阿玛哈哈哈
她难得一次没和我一块嘲笑自己,接着说:他们俩一起跪在皇阿玛面前,说什么感情是无法控制的啦什么鬼的,重要的是,只有他们两个,还让皇阿玛成全他们,我就想歪了。
我:hua阿玛哈哈哈
南方气地掉头就走。
6.打完羽毛球回来,我与南方心情舒畅。
阳光倾洒,南方大概是想应景,不,是附庸文雅:我心花荡漾。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我忍无可忍:心花怒放就心花怒放,心神荡漾就心神荡漾,春心荡漾也成啊,心花荡漾什么鬼!
南方装没听见:啊?我刚有说什么吗?
“没”我叹了口气,“你啥都没说。”
7.衢州是个很奇特的城市,每隔一百米就会有换一种调子的口音。
一日早读,刘刘突然用常山话读《荷塘月色》,笑翻一群人。之后越来越不可收拾,在《雷雨》时几乎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一个小小的衢州,硬是让我们扯出来六七种口音分别朗读不同的角色,大家读的抑扬顿挫,表情严肃,旁边的同学都不能好好学习了,纷纷加入或在一旁笑得人仰马翻。
之后南方和我又发明了各种玩法,学领导人开会发话时的语气,用着口音读政治书之类的,我分明是个高冷啊!
8.刘刘是个严重头油患者,那种洗完头后十分钟就开始油的那种。可有一天活动课取消,刘刘就一天都没得洗头了,南方洁癖又犯了:刘刘你看看你这个油海!
于是我们一伙人都管刘海叫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