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撩拨成这模样,突然关什么门窗?」肉棒滑了出来,姜賾悟没好气。
「晚上会有猴子,一桌菜没盖上,牠们会进来的。」
这片山上野猴多,小时候贺勤老跟他们吵架。猴子只有晚上下来,平时园里忙碌,工厂也老是烘菸草,牠们不敢下来,远远的在后面山上看,要谁靠近,就恶狠狠露出牙齦示威。
贺勤讨厌猴子。
姜賾悟没辙,出去关上了门窗,又把一桌菜盖好了。
「行了吧?」
贺勤笑了,趴过身翘起了屁股。
西门的房子全是新建的。
当时那把大火,几乎把山顶都烧秃了。
可姜成民没什么创意,房子仍是按原本方位盖上了。贺勤住得是主屋,以前这里是栋小洋楼,三层楼。
重建后只剩下一楼。佔地是大了点。
同样的土地与位置,同样的他们二人,却物是人非。
在不远处那里,贺勤几个厨子住在那里,那是以前的长工宿舍。
外厅再过去,右手边那栋,现在贺勤拿来堆放待处理的东西,那里以前是仓库,传闻闹鬼的那仓库。
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这感觉,特别讨厌。
要都变了还好些,姜賾悟想,姜成民是故意让贺勤回来这里的。他想确定贺勤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他想让贺勤浸淫在每个似曾相似的过去里却浑然不知,在充满着姜賾悟回忆之地,全然将他遗忘。
真恶毒呢。
还好额贺勤是真没记起,一点点也没有想起,所以还能活命。
至少活的舒心。
修长的腿紧紧夹着腰,缠得好紧,脚跟轻轻随着摇晃撞击着尾椎,随后慢慢勾不住,从背上滑落。
姜賾悟拽着他的脚,一低头贺勤的嘴就啃了上来。
偶尔他的亲吻并不落在唇上。
在脸上纷飞,像是找不着家。
姜賾悟笑了,捏住了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今天还说不说爱我?」
贺勤摇摇头,「不说了。」
下头那张小嘴巴吸着不放,性器抽不开,索性更往里进。
「啊嗯……」
「为什么不说?」
「……那不公平……」
「老觉得不公平,你怎么这么愤世嫉俗?」姜賾悟打趣道。
「我说的爱你一直是说给你,但你接受到的爱你,是谁说的?」贺勤断续说着,「谁给你都不公平。」
忘了的那个傢伙,跟记不起来的这一个。
姜賾悟笑了:「你可真可爱。这么可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嗯?」
「我们俩个之间,变得更多的其实是我才对。性格也好,各方面。都不太一样了。反倒你,像是被真空的娃娃。」
年代久远,却保存完好如新。
握在手里时,感到熟悉的同时又不免感觉到陌生。太新了。
拥有过的痕跡微乎其微。
「那让我说爱你也不公平……我感觉以前的自己像鬼一样如影随形……总有一天取代我。我希望被取代,却又害怕。」
「怕什么?」姜賾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