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沙滩,嬉笑声一片。
海浪翻腾,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花泳裤在海里闹腾,小孩子坐在沙滩上专心致志的堆着城堡,一会儿看看小伙伴的,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还时不时皱一皱眉。
成排的沙滩椅有序的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太阳伞抵挡住了火辣辣的日光,在伞下留出一片阴影。
“柯文!这么好的天气怎么睡觉!”一道男声突然出现。
“就是!太不够意思了吧!”旁边还有人附和道。
姜柯文移开挡住眼睛的胳膊,还没适应过来的眼睛一下被明亮的光晃得睁不开眼。
“别说了,昨晚写个论文熬夜到四点钟,今早又被你们拉出来玩,困。”姜柯文打了个哈切,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晒晒太阳多好。”躺在椅子上,姜柯文看了看周围穿着各式泳衣的人群,有好几个性感的比基尼美女呢,他一边笑着又拿过一旁的瓶子喝了口水。
“喂太不厚道了吧!走走走冲浪去!”几个哥们儿开始叫唤起来,全部推搡着躺着的人赶紧起来。
“好好好,”姜柯文揉了揉额头,刺激了下神经,又看了看前方的海面。
不时有半米多高的海浪向岸边扑来,激得岸上的人们欢呼一阵,也有不少人被过猛的浪推倒在地,任沙石沾满全身。
这里的海水并没有那么蓝,没有像电影里那样的湛蓝,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走走走!” “耶!上船上船!”几个哥们儿人手拿一冲浪板,柯文也拿着一旁放着的板子上了船。
几个人冲浪的经验也有半年多了,对于这打闹似的小风小浪当然都没兴趣。
上了租凭的游船,领头的直接开向了适合冲浪的外海区,那里的浪才是真正刺激的地方。
“好久没有今天这种好日子了!”阳光照得海面都在一灿一灿的发亮。
“就是,前段时间一直下暴雨,出个门带了伞也要被淋湿!”一群人聚在一起闲聊到,又拿出冰块里掩盖着的啤酒。
“可不是嘛!”姜柯文跟着附和几句,捋了捋额头前的头发。
沙滩旁的浪还真不能和外海区的浪相比,就如同小孩子在大人面前一样。
今天的风也比较大,看来是冲浪的好时机,大家都感觉到了,开始大叫着欢呼起来。
“喔!!”船上的人兴奋地喊叫着,小船随着波涛晃起了船身,左右摇摆,海水拍在铁皮上发出一阵阵迟钝的声音。
几个人耐不住性子的抱起冲浪板就跳了下去,两眼盯着四周的海面,等候着第一道海浪的来临。
姜柯文也跟着跳进了海里,游了几圈又才一手环住浮在水面上的板子。
不远处的西方,一道一米多高的海浪快速向他们冲来,好多人已经趴伏在冲浪板上准备着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项很刺激的运动,只是踩着一块薄薄的板子就能在海面上驰骋,那感觉就像主宰了这整片水域一样。
姜柯文轻松的踩着冲浪板,倾斜着身体穿梭在倾斜的海尖,惬意的享受着这种征服的极致快感。
几人兴致正高,幸得海浪也够劲,玩得直到天边如烧红的烙铁才尽了兴,只是这天儿还带了点乌黑,就像忽然脏了似的。
“喝!”“哈哈哈!”几人高兴地碰了碰手里的啤酒瓶,玻璃的碰撞响起了清脆的声音,啤酒沫子被撞得四处飞散。
“风像是越来越大了,”掌舵的人抓住了游船护栏,防止撞在船身上。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没引起重视,于是又才逗留了一会儿,喝酒的继续喝酒,聊天的也继续聊天。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发现原本烧红的天空变得乌黑乌黑的,明明只是下午五点多,但天空像是被一层灰布给蒙住了一样,这也没过多久啊,众人奇怪地想着。
“走了走了!”有人也发现海面像是不大平静,几个人眼睛微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雨,”姜柯文感觉到额头有一丝冰凉的触感,他仰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上,伸出手感受雨丝。
其他人也抬起头看向天空,只是细细的雨丝突然就转变成了豆大的雨点,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赶紧走!”大家都觉得不妙,立马开动了发动机向海岸驶去,只是汹涌的海浪时不时的将小船推向海中心,所以汽艇老是偏离方向。
“抓紧栏杆!”掌舵的人大声提醒道,张开嘴的同时被灌了好几口雨水,这雨越下越大了,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变成了暴雨,打在身上就像撞钟的声音。
“啊!!”众人突然大叫起来,因为刚才扑来的一个大浪差点将汽艇给掀翻了!
姜柯文的手死死地抓着栏杆,脑子里慌乱的同时却惊讶自己还有时间想着手下这铁杆的触感,浸着肆掠的雨水,冷冰冰的。
四周已经开始有中型海浪的形成,不过掌舵人在尽量避免碰到那些威胁,因为要是一不小心撞上,也许全员都要葬身大海了。
姜柯文粗重的呼吸与泛白发抖的嘴唇表明了他现在的心理,极度压制住的恐惧。
航行的轨道似乎又乱了节奏,在忽高忽低的海浪中他们也始终没见到陆地,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开汽艇的人暗暗咒骂了几句,努力地撑起脖子,神情紧张的搜寻着正确的方向。
可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海浪突然从右侧猛拍向船身,渺小的汽艇就如一片叶子般
顺势倒向左侧,船上的人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敢抱住眼前的栏杆,像那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一般。
船体倾斜了将近九十度,还差一点就翻船了!
靠着左侧的姜柯文从来没有用这种奇怪的姿势盯着海面,像是微微一转头就浸在了水里,他手上一滑,一不留神跌进了波涛翻滚的大海。
“柯文!柯文!”同伴亲眼见到姜柯文掉进了海里,顿时朝海面放声大叫,但也正是因为他的落水,这艘小小的汽艇才得以重归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