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青点了点头,“我想批发甘蔗,但是不知道甘蔗批发的竞争大不大。”
陈纲稍稍思量了一下说:“这个批发市场里,批甘蔗的倒是有好几家,但他们都是在批其他水果的同时带了一点甘蔗在批,所以价格比零售低不了多少,除非你专批甘蔗,价格比他们都低,才能留住顾客。”
黎青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光亮如新桌面上,头顶的灯光映照在桌面,折射出耀眼的光线。
在奶茶店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黎青本打算回旅馆睡觉,陈纲却突然心血来潮,提议一起去打牌。黎青根本玩不来牌,不打算去,陈纲却说趁打牌之机,介绍个批发市场里的朋友给黎青认识。
半夜三更,陈纲打电话约了两个朋友过来,在陈纲家客厅摆起牌桌。黎青是新手,三个男人轮流给她讲解了一遍规则。陈纲的母亲本已睡下了,见家里来了人,又穿上袄子起来给大伙儿烧开水泡茶,还贴心的将电暖炉放到桌下。
陈母住在县城里,平日里没事也会约几个牌搭子一起玩,见黎青不懂得怎么玩,就坐在黎青身边指导。
陈纲也是聪明人,一开始并没谈及黎青的来意,待那两个朋友赢了点钱,才摸出香烟,给两个朋友各递一支,然后幽幽怨怨的抽着烟抱怨道:“还说黎青妹子难得来家里坐坐,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牌技,没想到今天手气这么背。”
那两个男人和陈纲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也都已经结婚生子。陈纲的话一出,他们就领悟到陈纲对眼前这妹子有意思,大半夜约他们来的目的不在打牌,而是想在妹子面前表现一番。
两人叼着烟互相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朋友调笑道:“哎呀!陈老弟,不就几个钱嘛,只要这位妹妹玩得开心不就好了。”
“就是。”另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扭头问黎青:“妹子是哪里人啊?”
“花黎村人。”黎青一边将手中的牌打出去一边回答。
“诶?”络腮胡子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问:“张攀,你不也是花黎村的人吗?你俩不认识?”
名叫张攀的男人扭头仔细打量了黎青一番,摇摇头说:“我是花黎村二社的人,妹子你长得虽俊,可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哪个社的啊?”
“我是六社的。”黎青浅浅一笑。
过去的黎青是个不爱出门的胖妞,即便是张攀见过过去的黎青,如今她努力减肥几个月,狂减掉几十斤肥肉,整个人大变样,只怕也认不出来了。
“二社和六社之间还隔着几个社,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很少回去,也难怪没见过,不过竟然咱们是近老乡,以后在这渊大县有事哥罩着你。”张攀得意的笑道。
“诶!”陈纲忙接下话头,“这话可是你说的,眼下立时就有事情需要张哥罩着了。”
张攀左手抓牌,右手夹住烟蒂,偏着脑袋微眯双眼望向陈纲,“啥事儿?”
“黎青打算在批发市场批甘蔗,张哥也知道,做这一行没人领路,容易着道儿。”陈纲说话之机,又给俩哥们儿递了支烟。
听了陈纲的话,张攀嗤之以鼻,“嘁!还以为多大的事,黎小妹放着胆子做,有什么不懂的,就来22号门市找哥。”
一开始黎青并不知道陈纲介绍给她认识的这个张攀在批发市场是何许人。直到她扫描张攀面部之后,系统为提供了这个男人的资料,她才知道张攀在渊大水果批发市场做批发已经好多年了,不但经营着批发市场内唯一一家进口水果批发,还有两个门市是批发时令水果。整个批发市场之所以只有他一家进口水果批发,主要是进口水果的品种多、投资较大,若是没有货品齐全且价格实惠的货源,根本就没人敢随便碰这一行。
由此看来,这个男人的社交面很广,以后她扩大生意的路上正需要这样的人。
黎青调皮的笑问:“张哥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张攀一口应道。
“那小妹以后就仰仗大哥你帮忙了!”
络腮胡子男呵呵一笑,“放心,有我和你陈哥证明,他小子不敢耍赖。”
这次来到渊大县,认识张攀是意外之喜,而更让黎青意外的是,陈纲在送黎青回旅馆途中,竟向她表明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