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他低声说道。
两个壮汉同时停下脚步,冷着脸回头,神情里带着几分不耐与挑衅。
陈诺却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小女孩,“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奎文赞妮怯生生地抬头,用怪里怪气的中文发音重复了一遍:“hong… tian… jiao。”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陈诺一字一顿的问道。
奎文赞妮道:“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半年多以前,她……”
“嘿!我说,你们他妈的——”
领头的壮汉不耐烦地吼了出来,
可话只说到一半——
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动了。
就像一道被释放的闪电。
先是一记撩阴腿,狠狠踢中了壮汉的胯下。那人直接一声惨叫,躺在了地上。
紧接着,陈诺上前一步,一手抓住第二个壮汉伸向枪柄的手腕,整个人往前一顶,一个头锤直撞在那人的额头上发出“嘭!”的一声。
“嗷——!”第二个壮汉发出撕裂般的惨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诺的手已经化掌为刀,
一记精准的掌劈,
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喉结上。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跪倒在地,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如同行云流水,快得几乎让人来不及眨眼。
更关键的是,在爆发之前,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眼神交锋,没有对话,甚至连电影里即将要发生的背景音乐都没有。
那种突如其来的暴力,就在这空白的背景之下,突兀地爆发。让放映室里的每一个观众,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随后,陈诺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伸手抓起小女孩的手,走进房间,开始飞快地收拾东西。
他的动作干净、冷静、几乎没有多余的停顿。床单被扯下,衣物被卷起,他用皮带一勒——几秒钟的工夫,便把所有东西打成一个枕头形的包袱,挎在肩上。
然后,他牵起小女孩的手,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抬脚猛地踢在地上那个正在从腰间拔枪的壮汉下巴上。
砰!
一声闷响,壮汉瞬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陈诺俯身,从他腰间拔出了那把柯尔特左轮,转身便要离开。
挨了掌刀的另一个壮汉,此刻正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喉咙,满脸通红,呼吸像拉风箱一样急促。
见陈诺走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恐惧与哀求。陈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没有说话,拉着奎文赞妮,沿着走廊的另一端快步离开。
就在镜头跟随他们的背影移动时——
画面切换。
镜头重新对准地上的那名壮汉。只见他原本痛苦的表情忽然变了,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他猛地翻身,手掌一抖,腰间的手枪被他抽了出来。
“砰——!”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画面切成一个中距离镜头。
只见壮汉的半边脑袋瞬间炸开,白色的骨渣与脑浆混着血雾冲天而起,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那一瞬的粉红与白色交织,既残酷,又诡异有几分美丽。
镜头再度切换。
陈诺再不停留,把枪插回腰间的枪袋,拉着奎文赞妮就开始下楼。
走到楼梯中间。
他突然一把推开奎文赞妮,随后一眨眼的功夫,他腰间的枪又重新拿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