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现在来说说,其实张扬怒发那条评论的原因如下:
两人逛完街回到家,推开门一看,祁墨当场就愣住,由于前几日两人都忙着各自的的事情,屋子里书本、草稿纸、张扬的资料册、衣服、鞋子以及一些零食垃圾全都乱七八糟散落在地上和桌子上。那一瞬间祁墨都在怀疑自己早上是怎么走出来的——地上压根儿就没缝儿啊!
“你不打扫卫生的?”祁墨斜了张扬一眼。
张扬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祁墨无语,“也就你能过得下去。”说完,他转身去训练室拿了笤帚。
张扬一看祁墨这阵势,直接又把笤帚给他扔出去了,“有人打扫。”
“这屋里除了你就我了,还能有谁?”
“请了阿姨。”
祁墨放眼张扬这个在训练室隔出来的蜗居,撑死了拢共不到四十平,还请什么阿姨来打扫卫生啊,简直浪费钱!“让她别来了,这房间的的卫生我承包了。”祁墨又把笤帚捡了回来。
“明天打扫不行吗?大半夜,瞎折腾什么!”
“我是瞎折腾吗?你看看这屋子里,除了床是干净的,哪儿还能放得下人。”
“那躺床上不就行了!”
祁墨切了一声,不管张扬了,直接捋起袖子开始干活。于是,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张扬就发了那样一条评论。
第二天一早,送电器的就到了,忙里忙外收拾了老半天,祁墨才发现张扬的屋子实在是太小了,他要想在里面再塞个厨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也不怪张扬,这里本来就是他的临时居住地,没遇上祁墨的时候,也只是偶尔住住。如今多了一号人,还是个事儿妈的人,空间铁定不够啊。
没办法,祁墨只能暂时把那些厨具放在训练室的一角,还好社团的训练都只是个幌子,否则人家要是看见张扬的地盘上赫然出现了这些东西,还不得炸开锅啊!
祁墨忙了一早上,张扬却是睡了一上午,一直睡到炖汤的味儿飘进他的鼻子里才起床。
“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的家了?”
祁墨放下汤勺,“不是吗?你要说不是,我立马转身走人,以后在路上我都当不认识你。”
“你至于嘛!我就一句玩笑话。”张扬从后面抱着祁墨,“来,亲一个。”结果,只是遭到了祁墨手里的汤勺一记轻敲。
“你赶紧去洗漱,再过十分钟刚好可以喝了。”
张扬不得不承认,祁墨的手艺真心不错,当然,也是祁妈妈调教得好。
“什么事?”张扬喝得正开心,余振的电话打了过来。
“见面说。”
“我在训练室,你直接过来。”
“我在食堂吃饭,最近我也忙,没空。你赶紧过来,我等你。”
“行行行”。余振一般不会轻易找张扬,除非有什么大事。
“怎么了?”祁墨问张扬。
“得去一趟食堂。你也赶紧换衣服,早饭也没吃,总不能只喝汤吧。”
“是余振学长?”
张扬点点头。
祁墨拿起保温桶,就往里面舀汤。
“你干嘛?”张扬换好衣服,站在“厨娘”身边。
“请他喝汤啊。”
张扬把汤又倒回去了,“无功不受禄,给他喝干嘛。”
“你就有功了?睡了一上午,起床就吃饭,差点就让我一口一口喂你吃了。”
“是吗?下次记得用嘴喂。”
最终,在祁墨的坚持下,余振还是喝到了祁墨炖的汤,尽管是在张扬的怒视之下。
“怎么样?这处女汤好喝吧?”祁墨扑闪扑闪着大眼睛,期待着余振的回答。
余振呢,则是煞风景地把汤全喷了出来,“什么玩意儿?处女汤!”
“对啊”。祁墨嫌弃地看着余振,幸好躲得快,不然就遭殃了,“我们新买的砂锅,今天头一次炖汤,不是处女汤是什么汤。”
余振拧着眉难以理解地看向张扬,张扬只是耸耸肩,因为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听祁墨说过这番言论了,也就不惊奇了。反正祁墨就这逻辑,生活久了也习惯了。
“你不是有正事儿吗?”张扬说。
“对”。余振擦擦嘴,“社团的事情,你不管了?”
“我管过吗?”张扬从衣兜里摸出烟,顺便递给余振一根。
“现在就让你管。”
“不管”。张扬随口扔出两个字。
祁墨疑惑地看着张扬,“你不是社团的老大吗?你不管事儿啊?”
“他?”余振冲着祁墨摇摇头,“这个社团说白了就是他发泄怒火的地方,招进来的社团成员哪个不是他的人肉沙包啊。管?别说了,要不是我在前面撑着,这社团早就被学校取缔了。”余振在餐桌下踹了一脚张扬,“每年社团规定必须要举行两次活动,眼看今年就要过去了,我们可是一次没举行过,你打算就这么晾着?”
“前年和去年不也过来了?”张扬不以为然,不就一社团嘛,没了就没了呗。